「妳為甚麼要打工?」他心中一陣鬱悶。
這個問題將她的思緒完全的拉了回來,他問的這是甚麼鬼問題。
「當然是要賺錢啊!你不會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們一樣錢多的嚇死人吧?」
楚雲當然沒無知到這種地步,他只是不高興她曾在外獨自的生活了那麼多年。剛才脫口而出的問題卻比較像是責備自己沒能早點找到她。
湘鈴坐在軟軟的水床上呆愣著,她沒想到他竟然很自動的將碗盤洗好,然後將她抱進浴室讓她洗臉刷牙,再將她抱到床上。她很高興他沒有那種碗盤一定要女人洗的觀念,希望這不是因為她腳痛的關係。
浴室傳出水流的聲音,她惱海中突然浮現水珠滑過他赤裸偉岸胸膛的畫面,一張俏臉霎時紅了起來,直到此刻她才想起他們倆還沒圓房。先是她哭掉了洞房花燭夜,接著昨夜因為他忙著不知道甚麼鬼事情,她等著等著又不小心睡掉了第二夜,今天是第三天晚上,那事似乎是不可避免了。
雖然她和他天天都睡一起,但她總覺得沒有心理準備。水聲停了,他要出來了嗎?湘鈴連忙翻身倒在床上,抓起絲被假裝睡覺。或許他看她睡了就不會叫她了。
楚雲抓了一條浴巾圍在腰上,手上則拿著另一條擦著那頭長髮,他一走出來就見湘鈴緊閉著雙眼裝睡,小手則將絲被握的死緊。
他不喜歡自己再三的被這小女人左右他的情緒,此刻見到她緊張竟讓他覺得有點扳回劣勢的感覺。
他惡作劇似的坐上床的另一邊,水床因他的體重而深陷,結果湘鈴就不小心的滾了過來,他一翻身就將她小巧的身子壓在下面。
她的身子好軟,空氣中飄散著她身上不知名的香味,她身上的睡衣因剛才的翻滾而露出大半白皙的香肩,花瓣般的紅唇像是在邀請他似的微張著..呃..不對,她在喘氣,那雙鳳眼依然死命的閉著。
楚雲挑了挑眉,還裝睡,我倒要看看妳甚麼時候才會睜開雙眼。他輕吻著她的額頭,沒反應。接著他輕咬著她柔嫩香甜的耳垂,嗯,不錯,呼吸加快了。他溫熱的雙唇來到她雪白的玉頸,他停留在那裡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湘鈴全身虛軟輕哼了一聲,不過那雙星眸依舊閉著。
他再也忍不住狂熱的掠奪她的雙唇,放肆他少有的熱情,狠狠的汲取她的芳香甜蜜。他不喜歡她只是躺著就將他的情慾撩高的無以復加,而她卻幾近無動於衷的裝睡。他要看她和他同樣的飢渴,看她在他手上如玫瑰般的綻放。
湘鈴被奪走了神智,終於睜開了迷濛的星眸望著他,他放開了她的雙唇,兩人爭相吸取著新鮮的空氣。
他的長髮佛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冰涼,「你的頭髮是濕的。」她氣喘噓噓不知所措的冒出這句話。他離的太近了,全身敏感的感覺到兩人身體肌膚相貼,她的心跳的好快。
「我不介意,妳介意嗎?」楚雲笑的邪氣,黑色的雙眸越顯幽闇,像是會懾人心魂。
「不擦乾會感冒。」湘鈴再次被他魅惑人心的笑容所迷惑喃喃的念著。
「去他的感冒!」楚雲低聲詛咒著。俯身再次攫住她醉人的紅唇深陷那迷人的溫柔鄉中。
過了幾分鐘突聽房中傳來湘鈴抽氣的聲音,「你沒穿褲子。」
只聽楚雲輕笑的回答:「這我也不介意,我相信妳也不會介意的。」
闇黑中飄蕩著滿室的春意,黑夜越顯深沉.............一陣雲雨之後,楚雲凝望著在身旁熟睡的女人。
他們的身體是如此的契合,就像是原為一體般。望著她在月光下越顯蒼白的小臉,心中不覺浮現一絲溫柔。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雖然他沒有處女情結,但仍然為這點而暗自竊喜。天生的佔有慾也開始無法扼止的氾濫起來,她是他的!
湘鈴在熟睡中本能的往床上唯一的發熱源偎去,手腳冰冷的她,自動的開始磨蹭起來,企圖溫熱自己的身驅。
該死,這女人在做甚麼!楚雲低聲詛咒著,本已平息的慾火再次的被翻攪的如野火撩原,從來沒有那一個女人能像她一樣在瞬間挑起他的情慾。
他要是再佔有她的話,明天她大概就不能走路了。他耗費所有心神克制自己的慾望,將她擁入懷中壓住她亂動的手腳,本以為自己得就此一夜無眠到天明,豈知第二天清晨,陽光乍現,他睜開雙眼才發現,這是他有生以來睡的最安心的一次。
第五章
「喂,請問凌小娟在嗎?」湘鈴拿著話筒第八次怯怯的問。
「諸____葛____湘____鈴!妳該死的又把自己搞丟在那裡了?」話筒傳來對方超高分貝的聲音。湘鈴早有心理準備的將話筒拿離至少三十公分,那些話語仍然一字不漏的聽的清清楚楚。自從認識她後,湘鈴就一直很好奇她到底那來那麼大的肺活量。
她還沒來的及回答,凌小娟又開始破口大罵:「妳到底是少了那根筋?妳不知道我會擔心嗎?莫名其妙的失蹤好幾天,害我還跑到各大醫院查詢病患紀錄,又跑去報警。妳是覺得我太閒了是不是!」
「對不起啦。」湘鈴聲如蚊吶。
「說對不起有個屁用!妳為甚麼不先打個電話回來?」小娟的聲音再度炮轟而來。天啊,這次她甚至見到桌上杯中的水興起波瀾,真是太厲害了。
「我忘了妳的電話號碼。」湘鈴話還沒說完,凌小娟的聲音如刀斷水的插了進來,「那妳現在又記得了!」
「我只記得前面,後面的順序都搞亂了,我是試了第八次才打通的。」
「我不是刻了一條鏈子叫妳戴著嗎?」凌小娟再度尖叫,因為湘鈴太常失蹤了,所以小娟送了她一條項鏈給她,鏈子後面則刻了她的大哥大電話號碼,以便她迷路了可以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