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曾在晚餐時間見過銀狐幾次,但他沒想到他竟然是天天到他家報到。一股妒意猛然的襲上胸口,他是她老公,每天晚上才吃的到她煮的飯菜,有時他回去晚了還沒得吃,方自在那傢伙卻一天吃兩餐,他聽了臉都綠了。
大手扳起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對著自己,楚雲青著臉問:「妳幹嘛每天煮給他吃?」
發覺到他的不悅,湘鈴笑著說:「我也要吃飯啊,只不過多煮些給他吃,何況我也沒讓他白吃啊?吃我煮的東西是有條件的!」
甚麼意思?楚雲挑高一邊眉毛。
「你有沒有聽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湘鈴一臉甜笑繼續說:「你不覺得我們家附近的馬路變的比較乾淨了嗎?」
「妳叫他掃馬路?」楚雲一臉詫異。
「不只馬路,還有前院的草坪、廚房的牆壁、房子旁的樟樹*等等。我都請他幫忙整理啦!其實他會乖乖去做我也很訝異耶!我見過很多嗜吃的人,從沒見過有那個像他一樣那麼愛吃的。」湘鈴想起方自在那副貪吃相就覺的好笑。
楚雲聞言不覺笑了出來,看樣子銀狐被他的小妻子整慘了。
見到他的笑臉,湘鈴不覺又看呆了,她老公實在太好看了,瞪著他的面孔,湘鈴低聲咕噥,「要是再醜一點就好了。」省得她老是擔心那些蒼蠅。
「妳說甚麼?」楚雲好笑的問,甚麼叫再醜一點?
湘鈴一臉正經的說:「楚楚,你以後出去都要記得穿外套!」
「妳在忌妒嗎?」楚雲笑意更甚。
湘鈴嫩白的小臉又浮現兩朵紅雲,「才..才沒有,我只是怕你被人騙了。」湘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在說甚麼啊?這爛原因自己都聽不下去了,湘鈴急忙將話題一轉,「對了,明天早上你陪我去買菜。」
「買菜!」楚雲陶侃的笑臉霎時僵在臉上。
「對啊,要不然我會迷路。明天會多一個人吃飯,廚房的菜不夠了,你陪我去看看你想吃甚麼,順便幫我提東西。」湘鈴一臉理所當然。
「誰要來吃飯?」他一臉無力。
「唐鷹啊!」
聽見赤鷹的名字他訝異的問,「妳那麼有把握他會來?」
「當然!你沒見到中午時他那副嘴饞的樣子嗎?簡直和方自在一模一樣。我告訴你喔,因為你是我老公我才無條件煮飯給你吃,你娶到我是你的福氣,知道嗎?」湘鈴志得意滿的抱胸笑著說。
「知道,老婆大人。」楚雲被她的模樣逗的大笑。
「討厭,你取笑我。」湘鈴作勢的搥了他胸口一拳。
誰知楚雲立時止住笑聲,臉色痛苦的摀住胸口。湘鈴嚇了一跳,她沒打多大力啊!他怎麼一副痛苦的樣子,心一慌,小手連忙跟著摸上他的胸膛,「很痛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雲反手抓住她的柔夷,「妳抱著我,我比較不會痛。」
湘鈴聽了連忙照做,心慌意亂下,一點也沒發現對於受傷的人來說他的心情似乎太好了,好的有點奇怪。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湘鈴心疼的問。
將頭窩在她白玉般的頸項旁,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味,楚雲簡直樂不思蜀,對於她的問題只是漫應一聲。他的小妻子實在太好騙了。
嗅著她長髮傳來的花香,楚雲忍不住輕輕舔咬著她小巧圓潤的耳垂。
他的動作引起湘鈴全身一陣輕顫。
他在做甚麼?
湘鈴發覺不對,正待要將他推開,楚雲卻將他灼熱的雙唇吻上了她張口欲言的小嘴。
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湘鈴再度淪陷在他的懷中。
直到一陣清涼的夜風佛過她不知何時已敞開的胸口,這才令她拉回一絲意志,急忙推開他,抓緊上衣連連嬌喘的道:「這裡..不行,玻璃..是透明的,別人會看到。」
楚雲不理她的話語,大手將她又移近了些,整張俊臉湊到她眼前,像只大貓般伸出舌尖舔著她嬌艷欲滴的朱唇,闇黑深墬的雙眸閃著狡獪,「我們現在在最高處,沒人會看見的。」說著又輕嘗起她小嘴中的芳香。
「不行*」湘鈴小手抵著他肌肉糾結的胸膛,努力的維持自己最後一絲神智,他灼熱的雙唇往下滑至她柔嫩細滑的脖子。
「等一下*」她掙扎著要將話說出來。
「呵!」湘鈴倒抽口氣,他隔著胸衣吻住她小巧的乳房。
頓時所有的思緒向四方飄去,湘鈴全身虛軟的融化在他的懷中。
楚雲抬起頭滿意的見到她一臉意亂情迷嬌羞的模樣,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微笑,「湘鈴。」
「嗯*」她無力的漫應一聲,雙眼迷濛的望向他。
「我們開始下降了。」楚雲將她上衣的鈕扣扣好,見到她依然微張濕潤的小嘴,忍不住又湊上去吻了一下。
結果,他們倆下摩天輪時,湘鈴仍然雙腿無力,所以最後還是楚雲抱著她下來的。
簡直就是糗大了!湘鈴一直到他們出了東方樂園坐進車後才敢將埋在他懷中的小臉抬起,不過她臉上的紅暈卻一直到回到家後才稍稍退了些。
第七章
又是一個天氣情朗、萬里無雲的好天氣,可惜似乎有點熱,不過這倒不會對好吃的方自在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一個人輕鬆的站在楚雲和湘鈴所住的別莊大門外,舉起手乖乖的按了下門鈴。
一分鐘過後*奇怪?沒人在嗎?他探頭隔著欄干向內望去,再試試看好了。
方自在二度按向門鈴,突然泛起一絲微笑出聲說:「你來了。」
怪哉!這裡不是只有他一人嗎?他在和誰說話?
更怪的是,竟然有人回答!
「廢話。」不知何時方自在身後多了一位男子,而且還很不客氣。
他們倆人乖乖的站在門口等人來開門。
時間又過了一分鐘。
「我要進去等,你來不來?」方自在回頭對著身後那人問道,卻被他臉上眼鏡折射的光線礙到雙眼,「赤鷹,拜託你把那礙眼的眼鏡摘掉好嗎?」方自在抬手擋住那刺眼的光線,不悅的抱怨。真是的,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想甚麼?沒事戴著一副平光眼鏡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