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一種怪異的感覺湧上祖兒的心頭。難道他的存在只是她的幻覺嗎?
「或許他分身有術吧!」祖兒猜測道。
「祖兒小姐……」莉兒欲言又止,可這疑問壓在心頭,讓她難受極了。「經你這麼一提,海皇是有幾天很不對勁。」
那幾天,海皇簡直性情大變,只為了一件小事,就處死她一個姐妹,不過,說也奇怪,過了幾天,他又恢復正常,變回溫和的模樣。
她總有一種感覺,好像有兩個海皇似的,可這怎麼可能呢?那張臉以及額際特有的印記,是任何人都無法冒充的。
「算了!我們別管這些事了。祖兒小姐,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祖兒點了點頭,與其坐在房裡胡思亂想,還不如出去散散心。
儘管已經見識過海皇殿的宏大,但她仍為這美輪美奐的宮殿而讚歎。
真是難以想像,它是建在離地面幾萬米的海底。
「你嘗嘗!」
「這是什麼?」祖兒好奇地看著莉兒手中的白色果實。
「這是珠丹,吃了它,肌膚會變得更加晶瑩滑嫩,那麼,海皇一定會永遠寵愛你的。」
她的話讓祖兒怦然心動。
「它長在什麼地方?」
「就在那裡!」莉兒指著不遠處的一座獨立院落。「我可以去看看嗎?」「這……」糟了!莉兒臉色大變。「我們還是回去吧!如果海皇見不到你,又要發脾氣了。」
見莉兒面有難色,祖兒也不再強求,她好奇地再望了一眼緊閉門扉的院落。
「哎喲!」
黑暗中,祖兒不知碰到了什麼,痛得她驚呼一聲。
她在心裡低咒一聲,見鬼!是誰把夜明珠拿走了?「莉兒,快點燈!」「不許點!」「海……海斯!」她被嚇了一跳。「你怎麼了?」不知道是不是黑暗給她的錯覺,他的聲音中似乎有隱忍的痛苦。
「海斯,你為什麼不說話?」
她憑著直覺,摸索著向他出聲的地方摸了過去。
摸到了!
這濕濕、粘稠的液體是什麼?祖兒疑惑極了。
「把你的手拿開!」他痛苦的聲音嚇壞了她,她趕緊把手縮了回去。海斯半倚在床上,嘴角雖含著笑,臉色卻異常蒼白!更讓祖兒心驚的是,血正從他綁著的布中流了出來。她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原來她方才摸到的是他血。「我的天哪!」漸漸適應了黑暗,她大喊道。「你還好吧!」受傷的人是他,可祖兒的臉色卻比他還要蒼白。「我……我沒事,只是你的傷……不要緊吧!」「還死不了!」「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傷了你呀?」聞言,海斯藍眸頓時黯淡下來。「這只是個意外!」「你的傷不要緊吧!」「你在乎嗎?」當兩人的視線交會時,海斯沉聲笑道。被他這麼一問,祖兒迅速別過臉。「告訴我,你在乎嗎?」他是她能在乎得起的嗎?祖兒的心中愁苦萬分。「過來!」他將手伸了出去。她愣了一下,本能的將手放了上去。「啊——」她把手伸出去,就被他使力的拉進懷裡。深怕掙扎會碰傷他的傷口,祖兒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
「我要你!」倚在她的耳邊,海斯溫熱的呼吸在她的頸項間拂過。
「不要!」祖兒不敢置信地瞅著他!受了那麼重的傷,他竟然還能想到那件事?!
「你不答應?」
海斯微瞇起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這種眼神,祖兒太熟悉了,每當她有了反抗的行為,海斯就會出現這種冰冷中帶著狂焰的眸光。
「你的傷……」
祖兒困難地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提醒他,以他目前的傷勢,實在不宜做如此激烈的運動。
「那是我的事!」「可你答應過我,不會勉強我做任何違背我意願的事!」她仍試圖作最後的掙扎。
「我反悔了!不行嗎?」
「呃……」祖兒為之氣結,「你是堂堂的海皇,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
「你好囉嗦!」
她正想開口,海斯卻忽然朝她壓了過來,滾燙的唇也跟著壓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海斯……」祖兒的驚呼聲被他突如其來的索吻吞噬在口中。
海斯狂熾的舌尖霸道又蠻橫地撬開她的唇,貪婪地探索著她唇齒間的芳香。
他吻得狂野而熾熱,為兩人掀起一陣情慾的風暴。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久到祖兒以為自己會窒息。
兩人視線相交,他眼中赤裸裸的慾望讓她心驚不已。
海斯將頭埋進她的頸間,感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讓我看你!」
她還在遲疑之際,海斯早已動手退下她的衣服,他的唇也開始不安分地游移,吮吻她的柔軟。
祖兒拉扯著他的手臂,側過頸項想避開他溫熱的唇,卻是徒勞無功。
他的唇由她的頸間往下滑,順著被他拉掉的扣子滑入她的胸前。
「還想反抗?」他帶著懲罰性的咬住她的耳垂。
突來的親暱舉動,讓祖兒手足無措,雙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他的胸前。
「你想讓我痛死嗎?」
海斯的藍眸裡閃過一抹痛楚,低頭看著她緊按在他胸前的小手,戲謔地問道。
順著他的視線,祖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趕緊將手收了回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要你用身子做補償!」
海斯一把將她的衣服扯裂,藍眸也因所見的春光而深沉。
他的唇貼上她光裸雪白的肌膚,盡情品嚐。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的唇角上揚了起來,他退盡自己的衣衫。
「換你了!」
「我不會……」
以往都是他採取主動,而她總是閉著眼睛,被動地接受他的愛,現在要她主動,根本是在為難她。
祖兒望向他的水眸裡充滿了祈求。
海斯只是搖搖頭,無動於衷地看著她。
「快!」他粗聲催促著,胸腔因過快的心跳而隱隱作痛。
他的體內同時交織著痛楚和慾火,這兩種力量使他幾乎無法控制的想將祖兒壓在床上,深深地埋進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