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會讓她死的,就算是追下黃泉,他也要把她找回來,不准她離開!
「她……她還有心跳!」莉兒眼尖地發現祖兒的胸口尚有輕微的起伏,不禁驚喜萬分。
「祖兒,你千萬不可以有事。」海斯握緊她的雙手,將自己的靈力輸入她的體內。
海斯他幾近絕望之際,祖兒卻發出細微的呻吟。
「祖兒!」海斯幾乎喜極而泣。他差點就要永遠失去她了。
「哥哥,你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他蒼白的臉色、疲倦的神情,讓站在一旁的海貝兒擔憂極了。
「不!我要等她醒來!」沒有親眼見祖兒睜開眼睛,他怎麼能放得下心。「對不起!哥哥,要不是因為我,她一定不會自殺的!」
「這不關你的事,你們都出去吧!祖兒由我看著就行了。」
聞言,海貝兒和莉兒只得無奈地離去。
「祖兒,我愛你!」撫觸著她蒼白的小臉,海斯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傾訴。
「醒來吧!祖兒。」
吻了吻她毫無血色的唇瓣,他冀望能將自己的愛意傳送給她,讓她能快些醒過來。
然而,他卻失望了。
因為她始終靜靜地躺著,絲毫不見可能會醒來的跡象。
倏地,失去她的恐懼湧上心頭,他忍不住大力的將她擁在懷裡。
「嗚……」祖兒發出破碎的聲音。
「祖兒,你醒了!」海斯驚喜交加地道。
「我睡了多久?」
「祖兒,你還記得做過什麼嗎?」海斯小心地問道。
「為什麼不讓我死?」忽然想起了一切,祖兒凝視著他的藍眸,虛弱地問道。
「你是我的人,要死也要經過我的同意!」氣她不愛惜自己的生命,海斯的口氣顯得冷硬不已。
「如果這是逃離你惟一的方法,我會一再嘗試的。」
「你威脅我?!」
海斯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小臉,不敢相信她竟用自己的生命作為離開他的籌碼。
祖兒苦笑。她有威脅他的資格嗎?在他的眼中她只不過是個玩物而已。她的生死,他真的會在意嗎?
從她的眼中,海斯可以看出她的堅決。他絕對相信,如果不答應她的要求,她會一再地傷害自己。
既然留不住她的心,留住她的人又有何用?
「好,我答應讓你離開!」
儘管知道這個決定會讓他很痛苦,但他也不忍讓她在他的身邊凋零、枯萎。
祖兒虛弱地思忖著,對於他的回答,她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可心中那份隱隱的刺痛感又是從何而來的呢?「但我有個要求,讓我再抱抱你,可以嗎?」
海斯卑微的語氣,讓祖兒心酸不已。「可以。」
得到她的允許,海斯輕輕地把她擁進懷裡。「等你身體好一點,我就叫人送你回去。」心中縱有百般不捨,他也要讓她離去。只要她能快樂,再多的苦、再多的痛,他都願意承受。
就這樣,兩個明明相愛至深的人相對無語,只剩下無邊的惆悵飄蕩在兩人之間……
第九章
她真的離開他了!
坐在房間裡,祖兒輕撫著小腹,肚子裡存在的小生命真切地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這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在她決定斬斷與他所有的聯繫時,竟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唉!這樣也好,不能得到他的愛,有一個流著他血液的孩子讓她來愛也好。
他現在好嗎?恐怕已經與他的新娘雙宿雙飛了吧!
原本以為離開他,會讓她的心情平靜,沒想到卻更添對他的思念。
「小姐。」
聞聲,祖兒打開房門,只見女傭站在門外。
「梅少爺來訪。」
若文?!
他怎麼知道她回來了?祖兒疑惑地下了摟。
「祖兒!」
見到緩緩地走下樓的俏人兒,梅若文難掩心中的興奮。
「好久不見!」祖兒微笑著。
「這位是……」
「她叫於婉,是我的行政秘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于小姐,你好!」
於婉冷淡地點了點頭。
「祖兒,不好意思,於婉是個面冷心熱的女孩子。」
「你和于小姐交往多久了?」
「祖兒,你別誤會,於婉只是我一個很談得來的朋友而已!」
因他急切的辯白,於婉的明眸黯淡了下來。
「梅總,我想起還有事要辦,就先失陪了。祖兒小姐,很高興能認識你。」語畢,於婉迅速地離去。
「你好嗎?」於婉的離去,讓梅若文再無顧忌,他深情地凝望著祖兒。
「上次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那次在醫院的相遇,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她無言以答,對他,她始終有一種說不出的內疚。
「我很抱歉!」
「是因為那個男人嗎?」
「是的!」祖兒不想再騙他,更不想他把感情再浪費在她的身上。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梅若文悲憤莫名。
「你看到的人是海。」
「海?!」
這個名字觸動了梅若文的記憶。
「就是他拋棄了你,是嗎?」
「我很可悲,對不對?儘管他這麼對我,我卻無法恨他。」祖兒想強顏歡笑,可淚水卻無聲無息地自眼眶滑落。
「你還是愛他的,他是個幸運的男人!」
若能得到祖兒的愛,他願意放棄一切,可這個幸運兒卻偏偏不是他。
「是嗎?」她苦笑。
「你和他之間出了什麼事?」見她神情不對,梅若文關切地問道。
「如果他能像你這麼想就好了。」
她愛的人不愛她,而她不愛的人卻愛她至深,老天爺這個玩笑開得可開大了。「他已另有所愛,而我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
「該死的!」
祖兒是他想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女人,而那個男人竟這麼對她。難道那個男人不知道,能得到她愛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值得羨慕的人嗎?
「忘了他吧!他不配你這麼深愛他!」
忘了他,談何容易啊!
他早巳深入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刻骨銘心。
「祖兒,給我個機會,讓我能好好地照顧你。」
「若文,我已懷了他的孩子。」
「我不在乎,我願意做孩子的爹地,並會對他視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