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文靜果然大叫一聲,被秦志亞突來的舉動又給嚇了一跳,她大笑地攬住他的頸。
等她笑夠了,秦志亞才讓她貼著自己的身子慢慢滑下來,直至兩人視線平行。原先只是要懲罰她,教她別忘了這種煎熬是雙向的,可是現在,看著梁文靜嬌俏的笑顏,他似乎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一股激盪的電流竄進了梁文靜的體內,她的體溫漸漸上升了起來。終於,期待已久的一記熱吻封住她的嘴巴。直到雙方都感到氧氣不足,秦志亞才抬起頭,深深凝視她。
「妳不生我的氣了?」
「當然生。」梁文靜神氣的回答。
「妳生氣時都會笑嗎?」
「你沒聽過『笑裡藏刀』這句話嗎?」
望著那張他永遠拿她沒轍的俏臉,秦志亞搖了搖頭。
見他猛盯著自己瞧,梁文靜的心跳得愈來愈快,她得自力救濟,趁她臉沒泛紅前轉移他的注意力,於是她硬是用著要凶卻狠不起來的聲音問道:「怎麼樣,還有其它問題嗎?」
秦志亞的眼神莫測高深。「為什麼要躲我?」口氣有些像在抱怨。
梁文靜背靠著牆,就任他這麼半擁著,手指隨意撥弄著他耳邊的鬢髮。
他一定是搞錯了,躲他?真是天大的誤會。
她盼著能日日夜夜和他捆綁在一起都來不及了,怎麼還會躲他呢?這陣子,她忙著籌辦幼稚的園遊會,但他更忙,也不知他在忙些什麼?幾乎一整個禮拜都不見人影,所以,秦志亞才會誤會她在躲他。不過,真是太感謝這個美麗的誤會,終於敲醒了這只呆頭鵝。
「沒有,我沒有在躲你。」
「沒有--」秦志亞不相信的拉高聲音。「要不然這些日子來……老天!妳在做什麼?」他臉紅脖子粗地吼叫著。
梁文靜佯裝糊塗,抬起一張小臉,「人家怕你抱得太累了嘛!」說完,她又低下頭繼續磨蹭他的身體。好半晌,她才心滿意足的將兩腿圈上他的腰桿,然後像只酒足飯飽的懶貓,毫無防備地依偎在秦志亞懷裡,將全身的重量交給他。
經過前幾次秦志亞大膽的「示範教學」之後,梁文靜對於一些親密的舉止,不再那麼容易感到不好意思。
迎視著梁文靜誘人的眼波,秦志亞的手指劃過她潤澤的紅唇,緩緩地罩上她的紅唇,一隻手溜進她腰間,溫柔地撫摸著……
梁文靜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抓著秦志亞胸前的衣服,神情迷亂地嚶嚀出聲。
「我要妳。」他離開她的唇,似低沉又瘖□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語。
梁文靜把頭埋進秦志亞的肩窩,清楚的聽見他的宣言。她明白她有說「不」的權利,但那不是她真正要的。
「志亞,我有一點緊張,你能不能慢慢來……」她困難地說。
他愛憐地微笑,雙臂環住她,額抵額、鼻貼鼻,嘴先輕咬上她嬌艷欲滴的唇瓣,由淺而深,然後欲罷不能地覆上她的朱唇。濃濃的情慾流竄其間,一如她所祈求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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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初露,秦志亞緩緩地醒過來。他翻動著身體,梁文靜的床對他而言太小了。
身旁的粱文靜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被他翻身的動作給吵醒,他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一整夜,他真的沒讓她睡多少覺。
她的身體捲曲成球,側臥在床上,彷彿很冷似的。她那頭蓬亂的黑髮,此刻披散在她背上、枕上、床上。藍色的被單只覆蓋至她的腰際,腰部以上雪白柔嫩的美景,悉數呈現在他的眼底。
她不是第一個和他共度一整夜的女人,卻是第一個讓他如此眷戀不已的女人。
她嬌憨的睡顏上,掛了一個滿足的甜笑,讓秦志亞情不自禁地咬了下去,發覺那兩扇睫毛正微微煽動。
他用一雙深沉帶笑的眸子,打趣地看她慌慌張張的把被子拉到下巴處。眸子的主人支手托腮,好整以暇地靠在枕畔。
「你父母沒教你,不可以偷看別人睡覺嗎?」她的語氣頗不友善。
秦志亞揚揚眉槍,一抹笑容緩慢地在他唇邊勾起。「我父母沒教過我的事很多,要不要我列舉一、二讓妳聽聽?」他暗示性地說。
梁文靜的臉霎時紅到耳根。受不了他灼熱的目光,更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梁文靜不安地垂下眼瞼。
看出她忸怩不安的小媳婦姿態,秦志亞大笑著伸出一隻手臂探攬住她的腰,梁文靜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拉進臂彎裡。自然流暢的動作,彷彿那裡才是她該歸屬的地方。
秦志亞又低頭啃吻著她潔淨的頸子……
「不准你再咬我!」梁文靜大叫。
天啊!毀了,毀了。
她全身上下最滿意的部位,就要算那小巧可愛、完美得可以去選「美肩小姐」的肩膀了。現在那裡肯定佈滿點點的青紫,像染上怪病那般可怕,那樣子說有多可丑就有多醜!
她就知道,縱慾的結果,往往必須付出無比慘痛的代價。
「怎樣?白馬王子的吻滋味如何?」秦志亞狡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捉弄。
「我還以為是慘遭狼吻呢!」她不客氣地說。
梁文靜發現他們兩人厚臉皮的程度簡直不相上下,足夠分庭抗禮。
「狼吻?從來沒有人這樣形容過我的吻,我乾脆讓妳嘗嘗什麼是真的狼吻!」大男人主義作祟,他根本無法接受。
「不要!」梁文靜忙不迭地央求著,頻頻告饒。
「那妳說,我的吻如何啊?」秦志亞托起她光滑尖俏的下巴,語氣裡帶著溫柔的威脅。
「你要我怎麼說呢?」下巴還在他的手裡,她無意識的扭扯被單。「你吃過秀逗糖嗎?就像那樣。」
望著他呈豬肝色的臉,她可以看得出她比喻失當,「我的意思是很棒啦!」梁文靜趕緊補充,傻傻的笑著,既然要裝,就裝得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