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羨慕嗎?」他垂下眼眸凝視著她,口氣有些許哀怨。難不成他還表現的不夠癡狂?
「才不,我的風哥哥最好了!」柳若靈抬頭對上他深情的凝眸,倚偎而去的嬌軀,主動迎向他溫存綿遠的柔吻。
她才無須去羨慕誰,她的幸福得來純屬不易,能擁有如此深愛、願意包容她一切的情人,她才是人人羨慕的對象。
第二十八章
今晚的月華,幽幽淡淡,漾開一片屬於情人的旖旎柔情。
躺在床上,柳若靈將自己的頭枕在嚴礎風的手臂上,身體整個依偎在他溫暖的懷中。
她一頭烏黑柔軟的髮絲整個披散在他身上,與他卸下頭巾後的長髮親密纏繞在一塊兒,分不清彼此。
嚴礎風抑鬱的看著懷中睡的挺安穩的人兒,連日來與她的同床共枕,無疑是最大的酷刑,也是挑戰他的自制力。
他才不想當什麼鬼君子!若非五年前的那場意外,她早已是他的妻子,他光明正大可以碰的女人!而不是像現在,只能抱著她,獨自忍受著慾火的煎熬。
熟睡中的柳若靈絲毫不知道他的克制,無意地移動了下身體,更加貼緊他。而他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
身上傳來的陣陣火熱讓嚴礎風挫敗的低咒一聲,該死!她能不能不要動!?
天知道,他的耐性與克制力究竟還能撐上多久?
不自覺地,他的手隨著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肩膀上,低下頭,嗅著她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香味。這味道,幾乎迷惑了他每一道理智……
怎麼辦,他好想要她呵!他想看她藏在衣服下的嬌軀,他想憐惜她身上每一個飽受摧殘的傷痕,他想讓她一輩子只屬於他的——
他略為粗糙的手放開了她的肩膀,開始撫摸著她頸上裸露的肌膚。
「靈兒——」他喃著,語音飽含了無法壓抑的狂亂,灼熱的情慾早已貫穿他的身體,他艱澀的閉上雙眼,卻仍按捺不住身體上的強烈反應。
像是回應著他,柳若靈不自覺地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卻在熟悉的黑瞳中見到異樣的火熱。
這樣狂熱的注視讓她不禁全身感到一陣悸動,心臟更是跳動的異常劇烈,說不定他都可以聽到她的心跳聲。
柳若靈感到他的大手游移到她的胸前,覆蓋住她——他倆不禁同時深吸了一口氣。
她可以感覺的到他的口氣在他耳邊輕拂面過,輕柔的像是在撫摸著她,她全身因而顫抖。
「風……風……哥哥!」她一聲輕吟,腦筋因他突來的狂熱停止了運作,一種連她也不知道的火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快速灼燒,深達她的四肢,並燙紅了她整個臉頰。
嚴礎風凝視著柳若靈在他的撫弄之下所衍生的媚態,情難自禁的纏上她的香軟小舌,同時收緊摟在她纖腰上的雙手,讓她能更貼合他。他的手開始解開她腰間的繫帶、拉扯著她的衣襟……
她拉著他的發,全身不安的扭動著,必須大力的呼吸好幾口氣,才勉強拉回意志。「風哥哥……住手……別……我們不可以……」
「為什麼?」嚴礎風因她的拒絕而強忍住慾望的疼痛,臉色痛苦不已。積存已久的慾望早已一發不可收抬,他必需花費好大的意志力才能停住自己,
他不想傷害她呵!他不想強迫她,只因……他是如此地珍惜著她!
「我的身體不美,我怕你看了會嫌棄……」她無措的揪著他,言語可憐兮兮。
嚴礎風感到好氣又好笑!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這小女人的腦袋竟然在想這些事情。他低歎一聲,對她那根深抵固的心結感到非常無奈,既然如此,能讓她改變想法的法子——就是將生米煮成熟飯!
思及此,他再度降下他火熱的唇,在她櫻紅的唇舌間溫柔地品嚐著她甜美的滋味。
如此激情的吻讓柳若靈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急促低喘息著,腦袋的暈眩讓她在也無力去思考任何事情。
慾望蔓延,兩人再也無法言語,只能忙著擁吻、喘氣……
夜風一陣陣的吹過,月光下,只聞輕輕的喘息聲及兩人糾纏的身……
第二十九章
柳若靈醒來的時候,發現嚴礎風赤身同她並躺在床上,側身端詳著自己。
「醒了,就睜開眼!」見她濃濃的眼睫閃動,卻半天不睜開眼,嚴礎風嘶啞地笑著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手臂猶然依戀的環抱著她的身軀。
柳若靈兩眼閉得更緊,回憶起昨晚與他整夜的纏綿,她的小臉就不禁羞得暈紅,說什麼也不敢睜眼瞧他!
害羞的移開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她輕輕地翻個身,背著他躺著。
她並不後悔將自己的身子交給他,即使無法成為他的妻,她也甘之如飴!微揚起一朵幸福的笑,昨夜的他無比溫柔,讓她並未感受到太多初夜的疼痛,他——真得是用心在疼她啊!
「害羞了?」嚴礎風展眉調笑著,利用她側身的姿勢,把她單薄的身子一把拉進懷裡,一手充滿佔有慾地貼在她胸前,兩個人胸靠著背緊貼得嚴密合縫,他寬厚灼熱的胸膛,便這麼貼著柳若靈纖細的背背。
「你……不正經!」她微斥一聲,急忙拍掉他亂來的手,臉蛋卻早已羞紅。
嚴礎風但笑不語,手卻依然不肯放開,執意的需索,修長的手指輕攏慢捻,探索她的芳香甜蜜。
四周的溫度持續加溫,他刻意的溫柔挑逗,讓她只能虛軟地在情海波濤中浮沉,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攀住他,與他一起再次迷失在他們共同創造的旋律之中。
「我愛你!你永遠只能是我的!知道嗎?」他的臉廝磨著她、柔聲低語,眼眸因再次喚醒的強烈慾望而顯得迷離。他的手隨著她身上一道道不同大小的傷痕不斷游移著,更在上面烙下無數個憐惜的吻。
「風哥哥……」她無助地輕喚著他,他的撩撥、他的愛語,使她全身像觸電般地戰慄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