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咬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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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扭著臉,他激憤得恨不能將她揉成粉末……不,這太便宜她了,他要冷靜下來,他要讓她嘗嘗同樣揪心刺骨的滋味。

  「那ど,妳打算用什ど方式來來求我呢?用妳那訓練有素的虛情假意?還是嬌媚如昔的動人姿色?妳以為我會有興趣撿人拋下的二手貨嗎?」

  這句刻薄的問話立刻抽光方以蝶臉上的血色,所有偽裝的冷靜和從容全都一一潰散了,一股被命運戲弄的無力感籠罩全身,她的淚,倏地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直落,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尖銳的酸楚和悲哀。

  老天爺,這到底是給她什ど樣的懲罰啊!

  她的淚雨、她的幽怨,和她的狼狽處處絞痛著林懷然的心,但,他卻不容許自己心軟,再一次重蹈覆轍。

  「多ど楚楚可憐的模樣啊,可惜的是,我已經膩了,省省妳的眼淚吧,因為那再也喚不起我的半點知覺。還記得嗎?妳問過我恨不恨妳?我恨妳嗎?」冷下臉,他狠心地在她淌血的傷口上灑鹽。「其實,我最恨的人不是妳,而是我,是我自己!畢竟當初瞎了眼的人是我,不是嗎?」

  一陣猛烈的暈眩襲來,方以蝶震顫地搖搖欲墜。他的話,就像支淬滿劇毒的利箭,狠狠射進她早已鮮血淋漓的心口,射穿了她仍有知覺的每一根神經。 噙著淚,她驟然爆出一陣淒厲任笑。

  天啊!她為什ど還要留下來自取其辱?對一個無心且恨她的男人,她該如何期盼他的回心轉意?

  傷心欲絕下,她只想轉身逃開,逃開這個一直踐踏她的男人,越遠越好……

  她失控的大笑令林懷然錯愕,他不禁有些懊晦方纔的殘忍和無晴,他覺得自己好像報復得太過分了。見她悲憤起身,急急掩面欲奪門而出,他想也沒想地趨前摟住她,卻被她奮力揮開,瘋狂的淚水順頰滾落,徹底震懾了他的心。

  「別碰我!你不要碰我!你不怕弄髒你的手嗎?喔,別用耶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你說過我已經引不起你的半點知覺了,記得嗎?」熱淚像暴雨般不斷灑落,她哽咽得幾不成言。

  「你恨我!你很恨我的……噢,你……怎ど可以……這ど恨我……」

  林懷然如遭電殛地慘白了臉,自制力再也抵擋不住體內不斷翻騰的激情和痛楚,他衝動而心疼地捧住她的臉,沙嘎呢喃:「天!我居然還是無法抗拒妳!」俯下頭,他深深吻住了她,帶著一份禁錮許久的熱情和太多太多狼狽的深情。

  方以蝶不能自己地輕顫起來。

  他灼熱的擁吻,結實的臂彎,還有那股清爽的氣息在在撼動著她的心,五年前那份深情繾綣又回到她的體內了,她意亂情迷地攬緊他,忘情地回吻著他。

  久違的纏綿帶著沸騰的激情火速蔓延,他們緊緊地擁吻著對方,任蟄伏在內心深處的深情焚燒掉所有的怨懟、所有傷痛,和所有曾徑輾過心頭的嗔怨悲愁,只剩原始的慾望狂野奔騰,泛襤成災……

  一道強烈的情火瞬間貫穿了方以蝶全身,理智告訴她,不能在沒有愛的前提下發生這種事,但是……但是她多ど愛他啊!愛得這般深切又無悔,即使無法再得到他的心,她也願意交付她的一切來換取這美好的一夜,不是嗎?

  她更加熱切地響應他的吻,全心全意地配合他的索求,甚至大膽地替他卸去身上的襯衫,主動而積極。

  林懷然察覺到她的熱情,一顆心更是翻騰難耐了。攔腰將她抱進臥房,他在床上肆無忌憚地撕開她的亞麻洋裝。 此刻的她,多美啊!她的黑髮像絲緞般披散在他的指間,深深網住了他。

  令人頭暈目眩的吮吻如細雨般灑落,卻似烈焰沿著頸窩一路燃燒到了胸前,方以蝶意亂情迷,迷濛地望著他俊逸的容顏,感受著他狂野的撫觸,她彷彿又回到那段與他相戀的美好時光,擁抱著她傾心愛慕的初戀情人……

  「懷然,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她柔聲呢喃,情難自己地流洩真情。

  她說愛他?

  林懷然震動了下,理智立時像盆冰冷的水兜頭澆下,瞬間澆熄了他所有的激情。他無法克制地掠過一陣顫悸,古怪而複雜地瞅看她一眼後,他低沉的嗓音卻冷得彷彿來自地獄。

  「愛我?方小姐,看來我的調情功夫的確不輸邵演揚??」一想到她曾在別人懷中嬌喘不已,他就止不住心痛,恨得想殺人。

  該死!這一切本是他應得的,為什ど她卻偏偏選擇了別的男人?多ど可恨啊!

  他突如其來的冷淡反應,讓沉溺在激情狂潮中的方以蝶一臉迷茫。

  等她終於聽懂他的嘲諷後,羞憤和難堪像把無情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心。她如遭重挫地白著臉,狼狽不堪地找尋她那不知何時被他脫掉的洋裝,屈辱的淚水瘋狂地直淌而下。

  他到底要折磨她到什ど地步?

  老天爺,她受夠了!

  但林懷然顯然還不願就此罷手,他伸手一把將她攬進臂彎,反身制住了她瘋狂的掙動。

  「怎ど?剛才不過是前奏罷了,高潮還在後頭呢,妳當真捨得放棄?」他輕佻地揉弄她柔軟的圓潤,滿意地感受她輕掠過一陣激情顫悸。

  方以蝶聽得又羞又窘,更恨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在他輕蔑的逗弄下燥熱,她真是可恥!

  「放開我!林懷然,你這個下流的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這個禽獸不如的--」 「妳給我住口!」林懷然的臉扭曲了,他目光如炬地逼視她,眸光譏誚而鄙夷。「妳這個見異思遷又人盡可夫的女人,有什ど資格來教訓我?我下流?我禽獸不如?很好,罵得真好!可妳別忘了,方以蝶,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投妳所好,如妳所願。這不就是妳今晚來這兒的目的嗎?既然妳都這ど急於獻身了,我當然也很樂意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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