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緊,他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慢慢求證……
「柳若梅,過來斟酒!」南宮漾日開口命令。
甫整理好心思的柳若梅只有聽命地走了過去。
她才拿起酒壺,南宮漾日立即握住她的小手。「柳若梅,你還是處子嗎?」
這個問題讓她的粉臉竄上一股燥熱,該說實話呢?還是該騙他?
「其實朕對別人用過的東西沒有多大興趣。」
南宮漾日這句試探性的話聽在柳若梅耳中卻是另一番解讀。「既然皇上這麼說,民女早已是唐將軍的人,還望皇上……」
「很好,那朕就不會客氣了。」南宮漾日將她猛然一拉,讓她跌坐在他腿上,然後抱緊她開始狂吻。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柳若梅毫無防備,直覺反應就是劇烈扭動,企圖從他懷中逃脫,但在無力掙脫下,她只好穩住不動,把頭扭到一旁不讓他吻她。
南宮漾日的唇順勢落在她纖細的耳垂上,輕輕咬住她的耳朵並溫柔地舔舐起來。
一陣麻癢襲過,讓她彷彿遭雷擊般渾身一震,這異樣的快感使她幾乎要癱軟在南宮漾日的懷中,但她隨即回復神智,扭動脖子試圖抗拒情慾的挑逗。
她的掙扎讓南宮漾日更加堅定想要她的念頭,他用一隻手緊緊摟住她,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裙底,開始用手指撫摸。
「不要……」柳若梅感覺到自己彷彿快要融化般,忍不住求饒。
「你以為你說不要,朕就會放過你嗎?」南宮漾日的手指已經探入她的褻褲。
柳若梅只感覺體內掠過一陣又一陣火辣的快感,但嚴重的羞辱感讓她緊抿雙唇不發一語。
「先服侍朕飲酒,若是你的表現還可以,朕今夜就不要你侍寢。」南宮漾日決定先逗逗她。
「此話當真?」柳若梅邊喘氣邊小心翼翼地試探。
「君無戲言!成或不成都在於你自己。」南宮漾日挑眉說道,又指了指桌上的酒杯。「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柳若梅斜睨了酒杯一眼,戰戰兢兢地端起酒杯,轉頭就要將酒餵給他喝。
「蠢貨,你沒服侍過男人嗎?」南宮漾日嚴厲地斥責她,後宮隨便挑個女人都比她曉得怎麼讓他滿足,可他偏偏難以抵禦想要她的念頭。
柳若梅怔愣了下,他是說得沒錯,她的確沒服侍過任何男人,但她不能承認。
南宮漾日逗弄她逗出樂趣來了,他奪過她手中的酒杯,厲聲喝道:「張嘴。」
柳若梅不敢反抗,略張小口讓他將酒灌到嘴裡,還來不及嚥下,他突然按住她的背脊,讓她的俏臉緊貼著他的俊臉。
如此近距離的對視令柳若梅感到一陣窒息,她別過頭想躲避他的視線,不意他的雙唇霍然攫住她的,舌尖探入她的嘴中汲取甘甜。
原來是這樣服侍的……柳若梅認命地將小嘴張得更開,好讓他能更方便地飲到她口中的酒。她並不是為了取悅他,而是企盼如此尷尬的情況趕緊結束。
重複了幾次同樣的動作,一壺酒總算見底,南宮漾日放開她。
「皇上,您可滿意?」柳若梅小聲問道。
「還算可以。」
聽到南宮漾日口中的答案後,柳若梅鬆了口氣,正想行禮退下時,纖腰猛地被他摟住。
「朕有叫你走嗎?」南宮漾日在她耳畔低聲問道,微醺的醉意勾起他的慾念,此刻的他已經抑制不住體內的熊熊烈火。
乍聞此言的柳若梅一顆心幾乎快碎了,她以微弱而哽咽的聲音提醒著他:「皇上,您說過若是民女的表現還可以,您今夜就不要民女待寢……君無戲言。」
「唐衍風可是叛臣呢!」南宮漾日又在她耳畔叮嚀,經過了方纔的調情,他對她更捨不得放手,決定非得到她的身子不可。
柳若梅微仰螓首,眼中閃動著瑩瑩淚光,在接觸到他黑瞳的那一瞬間,她曉得自己插翅難飛。不過,只要今夜小小的犧牲,就能保住表哥的性命,說什麼她也得忍下去!
她緊咬住下唇後點頭,連唇上滲出血絲都未曾察覺。
她百般不願的神情看在南宮漾日眼裡,讓他惱怒不已,他決定給她最難忘的一夜。他伸出健壯的雙臂將她攔腰抱起,直走向龍床,猛然將她拋在床上。
柳若梅將身子縮進床裡,纖弱的肩膀難以自禁地顫抖著,不聽話的眼淚也滑下雙頰。
「該死的你!不要在朕面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朕最恨女人哭了!」
南宮漾日這時已經解下全身的束縛,拉住她的小手,準備把她從床的角落拉出來。
「不要!」柳若梅拚命掙扎,他黑眸中熾熱的怒意與慾望使她懼怕,她卻無力掙脫,一個動作就被他反壓在身下。
「柳若梅,今夜你將成為朕的人,不許流淚,否則你心愛的唐衍風就得死!」南宮漾日見到她臉上晶瑩的淚珠後恐嚇道。他絕不准任何一個女人與他歡愛時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他的話讓柳若梅想起自己今夜的任務,她只有閉上眼睛,勉強抑住泉湧不止的淚水。
她閉眼的動作令南宮漾日不滿,但他想到一個除了威嚇外可以讓她早日屈服的方法……
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這種挑逗已夠柳若梅受的。只因為她的心裡清楚的記得她是在和一個她不愛的男人燕好,所以即使身體上能得到滿足,她的心裡卻充滿了恨。
她是被逼的!只有今夜,過了今夜她就不再任他擺佈!她決定今夜無論如何都不睜開眼睛,而在心中幻想著與她歡愛的正是她的心上人。
「柳若梅,睜開眼睛!」
南宮漾日從她的表情就猜出她在想什麼了,他絕不能被她當作唐衍風的替身。他要她看清楚,是誰在今夜佔有她!
柳若梅倔強地將頭轉到一旁去,這是她惟一無法服從的事。
「不聽話?很好。」南宮漾日勾唇一笑,眼眸中透著詭譎的光芒。
受到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柳若梅只覺得血液中有股熱潮不停竄流,讓她忍不住想呻吟出聲,但她倔強的雙唇依舊緊閉,不讓喉間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