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他這幾日不死,我再計劃個行動,我定會除掉他的,你放心好了。」不病向母親提出保證。
「這幾日先按兵不動,等計劃周全了再實行,一定要萬無一失、圓滿達成才可以。」大姨娘慎重的交代著,事情萬一暴露出來,天下之大,可沒有她容身之處。
「是!」不病遲疑了一下又說:「娘,我還有一個計劃,不知可不可行?」
「說來聽聽!」她不置可否的說,要先聽了才能作決定。
「我們也可以從老太君那裡下手。」不病建議著。
「老太君一除去,不凡就少一個靠山。」
「怎麼做?」她也很想從老太君那裡下手,可是,老太君出門時總是侍衛環繞,讓刺客無機可乘,在府中時,耳目眾多,飲食有專人管理,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我可以先從專管她飲食的丫頭英蘭那裡下手,在老太君每天吃的食物中下慢性毒,讓老太君慢慢中毒而亡。」不病說著。
「可是,老太君若中毒而亡,宮中一追查的話,只怕我們脫不了關係、」大姨娘顧慮著。
「這你不用擔心,中了那種毒,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人已因風燭殘年、衰竭而亡,反正老太君年紀夠大了,早該衰竭而亡,所以,她中了這種毒,人家會以為她是因為年紀大的關係,絕不會想到她是中毒的。」不病解釋著,他早已等不及要看老太君死。一樣是孫子,她就只疼不凡,根本不在意他。
「那就照你說的去做吧!」大姨娘也覺得這計劃不錯,可是,她仍要不病小心,「記住,不要留把柄,利用完就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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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不凡輕搖頭還昏睡不醒的紹芬,「娘子!該醒了!」
紹芬只覺頭上好像有一群馬在踐踏奔跑著,快要把她的頭踩裂了。她動了一下,覺得身上也痛,就像千軍萬馬剛從身上跑過一樣,「哎喲!」她呻吟出聲。
不凡關心的問:「怎麼,哪裡不舒服?」他愛憐的看著這已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不舒服,總之,全身都痛。」
她著著自己身上,才發覺自己在被窩下是一絲不掛的,她羞紅了臉問:「我身上的衣服怎麼不見了?是不是你把它們吃了?」想想,又好像問得不對,「不對,不對,是不是你要把我吃了?」好像也不對,「是不是因為我不好吃,你才把我弄得全身都痛的?」
不凡好笑的看著她,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莫名其妙,她大概是昨晚酒喝多了還沒清醒吧!看來,以後不能餵她喝太多的酒。
「娘子,你該起來梳洗一下了,等一下我們要去拜見家中的長輩。若你再不起來,老太君就會來看我們,看我是不是真的把你給吃了,或者我喜沒沖成,陣亡了。」不凡拖著她。
紹芬捧著頭問:「為什麼你的精神會那麼好?我卻全身都難受?這實在很不公平!」
「是不公平。昨晚真難為你了。」不凡帶著歉意的說。看看時候,他們再不出房門,等一下老太君真的會親自過來,那時,新娘子將會羞得無處可躲。他催著嬌妻,「娘子,該起來了,不能再拖了。」
「可是,我的衣服不見了,我怎麼起來?」她躲在棉被中,賴著不肯起床。
不凡拿來她的衣服,「來,我幫你穿上。」
她看了一下他拿的衣服,「那不是我的衣服。」
「現在你是長孫家的二少奶奶,服飾當然要和當溫小姐時不同。來,快穿上,不然,等一下老太君真的來,那就來不及了。以她的立場,她是會很高興看到孫媳婦這個樣子躲在床上,可是,下人之間話要怎麼傳就不知道了。」不凡頗有興味的看著她。「他們可能會說,二公子都沒讓二少奶奶有穿衣服的時間,或者……」
「你很討厭!你知道嗎?」紹芬搶過他手上的衣服,凶巴巴的說:「你轉過身去,我自己穿就行了。」
「討厭?我記得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他邪邪的說,手上還是幫著她將農服穿好。
「昨晚?」她一點都不記得昨晚的事了。「我們有洞房嗎?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不凡驚訝於她提出的問題,她是怎樣的一個寶貝?詩書字畫無一不精,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無一不曉,雖冰雪聰明,卻對『人事』一無所知。
「從沒有人告訴你『男女之事』嗎?」不凡試探著問。
「沒有,我媽媽在我還很小的時就過世了,師父是個出家人,她從沒有嫁過人,所以沒有人告訴我這些事。那個王媒婆本來像是要告訴我,可是,那時候我在氣你,她怕她像你送到我家的聘禮一樣給我丟出去,所以她就逃了,直到我進新房時,她什麼也沒來得及告訴我。而我爹爹是個男人,他只教我讀書寫字畫畫。」她有些傷感的說。「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洞房的事。」
不凡摟著她,安慰她:「沒關係的,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洞房,而且,我保證你會和我一樣喜歡洞房。」
他邪邪的加上一句,「事實上,我們昨晚已洞房過了。」
她倒抽一口氣,她竟然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
她實在難以相信,她問:「我和你洞房了嗎?那我什麼時候會生娃娃?」
不凡咳了一下,以掩飾他的笑意,「我不確定什麼時候,不過,我一定會更努力和你洞房,以確定你能快點生娃娃。」他把她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穿上華麗衣服的她,顯得氣質高雅,雍容出眾,就像個大戶人家當家做主的女主人般,老太君看了一定會非常的滿意。
紹芬一點都不在意身上是什麼衣服,她繼續說著她的疑問:「我家那個小丫頭告訴我說,她媽媽告訴她,男女結婚洞房後,就有娃娃,而娃娃是從胳膊窩蹦出來的,可是,我看那些孕婦大的是肚子,不是胳膊窩的地方啊!我想,小丫頭的媽媽一定是說錯了,肚臍離肚子比較近,所以,娃娃比較有可能是從肚臍裡出來的。」紹芬自己下著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