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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

 

  貴妃仍在擔心著,聽紹芬的口氣,一定是不會乖乖的就範的,到時,不知會激怒皇上到何種地步?而長孫受牽連的程度不知如何?是否會招來滅門之禍?現在,她後悔當初為何要召他們進宮來,若皇上沒見到紹芬,就不會有這些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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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見了南宮卓後,大表滿意。見南宮卓儀表堂堂,人才出眾,一看就是個可代表國家的棟樑之材。皇上詢以邊境各族的狀況,南宮卓對答如流,應對之間深深打動皇上的心。皇上立刻委以遊說各族、談和外交大使的征途,並要他盡速做好準備,早日離開長安去完成任務。

  皇上交代任務後,即進入到內宮去了。不凡心急地想著紹芬一起回府,可是不知貴妃留給紹芬多久?

  不久,內侍出來傳話,要不凡和南宮卓先行出官,長孫夫人要陪長孫貴妃一些時日,不和他們一起回去了。

  不凡聽完內侍的話後,當場呆立在原地說不請來。他心中最大的恐懼來臨了,今早夫妻間的對話猶在耳邊,現在卻要獨自一人離去,真是情何以堪?

  南宮卓關心的問:「不凡,你怎麼啦?為何臉色這般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凡強打起精神,心中仍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也許皇上會放回紹芬,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也說不定,他安慰著自己,靠著這絲微弱的希望,他無力的對南宮卓說:「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南宮卓看著好友慘白的臉、顫抖的身子,似乎生機已棄他而去了十分之九,於是扶著他問:「你真的沒事嗎?」

  不凡回以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種心中的空虛、心中的苦,哪是說得出口的?這種感覺不是曾經經歷過的人所的體會得來的。南宮卓雖是知心好友,但他還是不會明白自己這種心情。

  「你在擔心夫人是不是?」南宮卓猜測的問。「有長孫貴妃照應著,應該不用擔心她。」

  一個自身難保的人如何去照應另一個人?不凡在心中問著,卻說不出口。他在南宮卓的攙扶下出了宮門。他看到長孫家的馬車,交代車伕:「馬車就等在這裡吧!等長孫夫人要回家時就有車可坐了,我騎馬回去就好。」

  說完時,不凡心酸的想到,或許紹芬再也不會坐這輛馬車了。而宮中多的是更好的馬車,根本就不會用到這種馬車。

  南官卓不放心讓不凡一個人騎馬,於是騎著馬緊貼著不凡,以防他掉下馬來。

  他們走走停停,快到長孫家時,南宮忽覺風聲有異,似乎有異物破空而來。當下毫不遲疑的從自己馬上撲向旁邊的不凡,將他推倒在地,自己則護在他身上,一跌到地上,他立刻將馬擊倒,讓它躺在自己和不凡身前。一眨眼間,馬身上便插滿了亂箭,這一陣混亂,引起了街上人們的驚恐,人們大吼大叫,找著地方躲藏,怕自己被不長眼睛的亂箭射中。一時之間,平日嘈雜混亂的大街,變得鴉雀無聲,成了人間鬼域。

  好一會兒,南宮卓才意識到亂箭已不再發射了,他探頭看看四周,確定放箭的人已經逃了。他拉起不凡,檢查不凡的傷勢。發現除了臉上的傷勢外,沒有其他的傷。

  「我想,危險暫時過去了,沒想到歹徒愈來愈大膽,在光天化日之下,熱鬧的大街上也敢下手,不怕誤傷了別人,真是太無法無天了。」南宮卓重的不是他臉上的傷,而是他心中的憂慮,這個系結在心中的憂慮,會把他整個人摧毀的。

  死不了朝四周看了看,不見不凡形影不離的夫人,奇怪的問:「『蘭花新娘』呢?」

  不凡傷心的將臉轉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南宮卓代他說:「被長孫貴妃留在宮中了。」

  心病還需心藥醫,並非他這「神醫」開方抓藥就可治的,他現在能處理的也只有不凡臉上的傷。他為不凡臉上塗了藥,包紮得只剩下眼睛、鼻孔、嘴巴。

  「大概十天後,就可以不用包紮了。」他安慰不凡。

  「好好安心的養病吧!吉人自有天相,你再擔心也只是枉然。你如果不好起來,你娘子回來時,看你這樣子可是會心傷的。而以她目前的狀況,是不能太傷心的。」

  另一方面,不病氣惱的回到家中,都是那南宮卓壞了他的大事。等到哪天他掌了權後,一定不會放這小子干休。原本一箭就可射死不凡的,誰知不凡會被推到地上去,倒地後又有馬身擋著,弓箭手眼見情況不對,只好脫身撤走。

  為什麼三番兩次不凡都是這麼好的運氣?

  難道冥冥之中天在暗助他?為什麼好的都讓他一個人佔盡了?同一個父親,但出自不同的娘胎,他的地位就比自己高?而那溫家似仙子般的小姐,原本是自己先遇到的,若當初搶溫老頭「麗人行」的畫時她也在場,早就被他一起搶了,哪輪得到不凡去娶她為妻。現在他又三天兩頭的進宮,獲得一官半職也只是遲早的事而已。

  不病癒想心裡愈不平衡,嫉妒也愈來愈深,心中繼續策劃著下一次的行動。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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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紹芬留在宮中,隨著日影西斜,心中的擔憂也愈甚,不知不凡會急成什麼樣子。

  內侍將她從貴妃所居的宮殿中,請到另一座宮殿,要她先行沐浴更衣等著皇上。紹芬根本不理會內侍所說的話,仍然穿著早上離家時所穿的衣服,也拒絕飲用內侍端來的食物,怕他們在裡面下了迷藥。

  到了掌燈時分,皇上來了,他摒退左右,獨自面對盛怒的佳人。普天之下,唯他獨尊,何曾看過別人的臉色,更何況是怒容。也因此,紹芬的怒樣著實更吸引了他。他伸手要摸紹芬的臉,紹芬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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