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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茶樓進來了兩位書生打扮的公子哥兒,夥計熱心的招呼:「兩位公子請上座。」

  他們就是長孫不凡的好友,南宮卓和杜玄機。

  他們倆在大街上老遠就看到在聽雨軒二樓上,長孫不凡和一個狀似乞丐的人同桌。他們好奇的走了過去,長孫不凡從他們一進店裡就注意到他們了,立刻起身招呼。

  「兩位兄台請了,在下『拓拔網』這廂有禮了。」他向他們兩人暗示著,不希望他們說出自己的身份。

  他們兩個當然很有默契的陪著玩下去。穿著藍衣的南宮卓率先開口:「拓拔兄,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

  一身白衣的杜玄機則笑道:「我第一次有一位姓『拖把』的朋友呢!」他用手做著拖地的動作,故意把拓拔說成「拖把」。

  長孫不凡無奈地問道:「兩位有事嗎?」

  「我們剛剛在大街上聽人說,有位『拖把』讓人不帶髒字的給罵了,好奇的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或者只是市井傳言而已。」南宮卓別有深意的打量著長孫不凡和小乞丐。

  「是真的!誰叫我狗眼看人低,妄想用杯子去量海水呢!不談了,喝酒!喝酒!」長孫不凡幫新來的兩位朋友倒酒,卻沒有再幫溫紹竹倒,怕他喝醉了。

  南宮卓看向長孫不凡:「你不幫我們介紹這位小兄弟。」

  自從多了兩個人之後,溫紹竹就不再說話了,他打量著新來的兩個人。穿藍衣的,看起來豪邁不羈,英姿煥發,是個武勝於文的人,卻毫無凶暴戾氣。穿白衣的,外表文質彬彬,精神內斂,是個深藏不露之人。而眼前的拓拔公子,卻比他們兩人都出色,英俊的臉孔、出色的儀表,卓然而立的修長體形,潘安、宋玉再世或許也比不上他,且體貼關懷的手段無人能及。溫紹竹可深深感受到他對自己濃濃的關懷。

  拓拔公子體貼的叫他:「溫兄弟,再多吃一點。」

  溫紹竹回過神來,拒絕著:「不了我該回去了,後會有期。」說完,也不管人家是否挽留,翩翩然就從二樓飄了出去。

  三個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看錯了嗎?他是不是飛出去的?」杜玄機打破沉默。

  長孫不凡不予苟同,「不像飛,好像是飄的。」

  過了好一會,南宮卓才喃喃的說出:「花飄零!」

  長孫不凡好奇的問他:「『花飄零』是什麼?」

  「是失傳很久的輕功,施展時,人就像一片落花一樣,輕盈優美、落地無聲。看過的人替這武功取名叫『花飄零」的名稱。據傳,這武功一向只傳女子,母傳女、女師授女徒,有沒有可能是我眼花看錯了?我大概酒喝多了。「南宮卓換喝了一口溫紹竹點的龍井。

  長孫不凡若有所思的想著南宮卓所說「母傳女、女師授大徒」的含意。照這情況看來,可能是南宮卓看錯了,也可能溫紹竹真是個女子?想到這裡,長孫不凡不禁對那小乞丐更好奇了。不自覺的看向溫紹竹坐過的位子,注意到他遺留在位子上的布囊,「他的東西忘了拿了。」好奇的打開來看,一看不禁驚住了。那是一幅『秋山牧野』圖。他問向其他兩人:「這不是我掛在書房裡的圖嗎?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兩人靠過去仔細端詳。看完,兩人用怪異的眼光盯著他,南宮卓用手探了探不凡的額頭,「沒有發燒,不是神經錯亂。」

  「你自己的東西,你還問我們。」杜玄機也弄不清楚他在玩什麼遊戲。

  「不可能是我那幅,我早上出門時,它還掛在牆上。可是,太像了,不知哪一幅才是真跡?」

  「我們一起到你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南宮卓提議。

  「也對,我們走。」

  一到家,他們迫不及待的直奔書房,長孫不凡將牆上「秋山牧野」圖從牆上拿了下來,三個人看了半天,比照再比照,就是看不出兩幅畫的差異在哪兒。

  過了一會兒,長孫不凡才說出:「我知道差異在哪裡了!」

  卓、機兩人敬佩的看著他,不凡就是不凡,對書畫的眼光和涵養都比他們高一等,且有獨到之處。

  長孫不凡指著圖上正在授乳的母羊的眼睛說:「差別就在這裡。」他指著溫紹竹的畫:「你們看看這幅畫上的母羊,它看小羊的眼神充滿了慈愛與愛心。」又指向他原來的畫,歎道:「而這幅畫中,母羊的眼中並沒有什麼神采。不論真假,我認為這幅畫比我原來的好。」

  「聽你這麼說,我也看出來了,我真想認識畫這幅畫的人。」杜玄機由衷的說。

  「我也想認識!」長孫不凡接著說。

  「你也不認識?」南宮卓懷疑的問。

  「很遺憾,我也不認識畫這幅畫的人,如果他是當代的人,我一定把他找出來。」不凡下定決心說。

  「希望到時我們可以看到好戲。」南宮卓惟恐天下不亂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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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著幾天,不凡皆在勝古齋前等著溫紹竹,可是他似乎消失了,好像真的去挖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去了。長孫不凡苦思……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找到他?

  長孫不凡曾問過自己的庶弟長孫不病,「麗人行」是從哪裡來的,不病告訴他是從一個借住在長安的落弟書生手中買來的,他以賣畫的錢當路費,在三個月前就回故里去了。長孫不凡無從得知是誰說了假話,所以,他只好天天到勝古齋去等溫紹竹以便查證。

  櫃檯邊有兩個客人在談話,那是張大富和黃百萬。

  張大富口沫橫飛:「我前一陣子以五百兩買的『麗人行』,前天有人開價五千倆要向我買,我還不想賣呢!」

  「那算什麼,我那幅『搗練圖』是一千兩買的,有人開的價是一萬兩我還不賣呢!」黃百萬得意的說,感覺把張大富比了下去。

  張大富知道自己輸了一些,極力想挽回面子,「我過幾天還要買回一幅失傳已久的字,到時候再請你來我家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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