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蕭千夜緊咬著紅唇,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臣服於他。她再度奮力地想要掙脫他的箝制,卻始終是徒然。
「對了,忘記提醒妳,雖然妳以前沒有這樣抗拒過我,但是,妳的身手可都是在我的掌控之內,妳怎麼會以為妳逃得開呢?」柯恩對她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你──」蕭千夜微敢櫻唇,想對他罵些什麼,原來就已不穩的氣息卻陡然更是紛亂──
他竟然在親吻著她雙峰的同時,還有餘力脫褪她的長褲!
「放開我!」蕭千夜迷亂的水眸裡有著驚愕,像是不能相信這個男人有如此好的手段,更像是畏懼自己終將毫無尊嚴的淪陷──她用力地往柯恩的肩頭咬一口。
她咬得極為用力,幾乎在咬下的同時就可以感覺到他的悶哼。然而他只是抬起頭來,薄唇揚出邪惡的笑容,銀眸閃動著魔性的光芒。
「妳應該咬得更用力一點,如此一來,我的身上也會有妳的印記。」話落,他眸中銀光一閃,一把撕裂她已經被他褪得差不多的長褲後,視線又回到她雪嫩矯乳上的彈痕。「也好,妳的身上只有因為我而留下的印記……」
蕭千夜斜睨著他,感覺不出他說這話的時候,究竟帶著什麼樣的情緒。然而她也沒有太多時間思索,因為他那狂放的侵略就要冉起,而愈來愈裸露的她,已經勢必難逃他的魔掌。
「妳想知道以前我是怎麼愛著妳的嗎?」柯恩唇邊噙著冷笑,像是非得提醒她記得一切。
「不想。」蕭千夜給他的響應是冷然以對。「關於我和你的一切,我都沒有必要、也不想去想起。」
「是嗎?」柯恩冷銀色的眸子徒地燃燒起某種類似憤恨的情緒。「這可是妳選擇的,選了就要自己承擔!」
她被他眸裡的情緒所震懾,不自覺地往後退去,而他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冷眸對她散發出某種勢在必得的光芒,更預告了她的無路可退。就像是邪惡的獵人,明明知道獵物已然是囊中物,卻仍然在逗著那瀕臨被擒的無助獵物。
終於,她一步步地返到了牆邊,他冉踏近一步,她便已被困在他與牆壁之間,他,成為她世界的心中點。
「我不會讓妳逃開的。我所施予妳的,是妳自己選擇的!」他銀眸一熾,大掌往下一扯,她脆弱菲薄的底褲登時成碎布紛飛。
她用力地向牆壁抵去,難以克制由心泛升上來的顫抖。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氣息是如此熟悉,而這一點讓她懼怕無比。她根本就無法真正地抗拒他,她怕他!身體和心靈都沒有辦法戰勝他。
「冰戀,妳忘了嗎?我從來就不允許妳分心!」柯恩邪惡而沉冷的嗓音傳入她耳中,她才發覺自己在恐懼的同時,他已褪去自身的褲子,兩人此時的下半身都是赤裸裸的,地想做什麼已經昭然若揭。
「別過來!別碰我!」蕭千夜猶如困獸,還渴望做垂死的掙扎,嬌軀重重地向牆壁壓去,幾乎要抵出印子。
柯恩的唇畔泛出冷然的微笑,緩慢地搖了搖頭,像是在嘲笑她愚昧的防備。「我說過,這是妳自己選擇的!」
蕭千夜緊咬著維紅唇瓣,努力地克制住想要嘶吼的衝動──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喊出聲,不想表達自己的痛苦。
不痛。她一點都不痛。就算精緻的五官幾乎皺擰在一塊兒,就算冷汗涔涔冒出,就算她的身子已經幾乎要在牆上烙下印記,她還是告訴自己,她不痛。
「妳總是這樣,總是如此會忍耐。」柯恩搖頭輕笑,銀眸裡閃著破壞一切的光芒。「冰戀,這就是我的冰戀……」他低低切切地笑了。
火辣辣的疼痛在她的下體肆無忌憚地焚燒著,蕭千夜的意識開始迷濛。就算是如此,她仍然咬緊牙關,就是不肯嚷痛。
而他,只以最複雜難解的眸光盯著她,把她抱摟在懷裡,將她抱往床上,深深地凝視著嬌容潮紅的她,之後取出那條項鏈,重新幫她戴上。
她,終於又回到他身邊了。
縱然失去記憶,她並沒有失去肉體感官的能力。
當他的身體長軀直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她身體某部分的記憶彷彿被開啟
這個男人,的確和她有過極為親密的關係。
他每一個深入的碰觸,都能喚醒她身體最深處的顫抖,而那種感覺,她很清楚,絕不是第一次。
她更清楚,別的男人不可能給她。只有他。
她顫抖著,不能明白,她的靈魂怎麼會有如此深的悸動?當他進入她體內,她甚至有種她已然等待了千百年的感覺。
不,她想這些做什麼?她現在最重要的目的是殺了他──
她輕輕搖頭,看著熟睡的他,在確定方才與她纏綿過的他正睡得深沉之後,將纖纖雙手伸出,欲緊緊抓住他的頸項。
然而,雙手才一伸出,下一刻便已為他所擒。
「想勒死我嗎?」柯恩的眸子倏地張開,銀灰色的隨裡根本沒有絲毫的睡意。「枕邊人最是危險,而殺手在當人的忱邊人時最容易下手。這是我以前教過妳的,很高興妳還沒有忘記。」
蕭千夜用力甩開他的手,別過螓首,不想望向他那雙會讓人無所遁形的銀眸。「我不記得你說過的話。」
「但妳的潛意識裡卻記得我教過妳的每一件事,不是嗎?」柯恩扳過她的容顏,微笑地提醒她。「不僅是殺人的技巧,還包括床上的功夫。冰戀,妳從來有忘記過我,妳的遺忘不過是自我欺騙而已。」
「我確真想不起你,你的自大並不能代表什麼。」蕭千夜定定地凝視著他,不想屈服在他狂妄的話語之下。
「應該說,妳的逃避並不能真正躲掉什麼。」柯恩微微勾唇,笑得雲淡風輕。「妳依然是那麼愛我、那麼依賴我,不是嗎?」
「愛你?依賴你?」蕭千夜挑高秀眉,幾乎要輕笑出聲。「我不知道我以往究竟愛不愛你,但我確定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