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虐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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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柳如筍張著嘴,眨著眼道:「還有更可惡的?」

  「當然!這妖女後來知道堡主竟是咱沈家堡的大當家後,哼!你就沒看她那副嘴臉了!」春喜皺了皺鼻子,「我可卻還清楚的記得,那女的哭哭啼啼地跪在堡主腳邊,指天指地的說她也是遭人陷害,堡主一時心軟,又把她給留下了。」

  春喜搖頭,「災難就從這時開始了!這妖女不但不安分守己,竟然還勾搭了幾個護衛讓堡主戴綠帽子,後來為了怕東窗事發又殺了她的姘頭,等堡主查出真相時,她又想引誘二少來殺堡主……唉!整個沈家堡被她搞得烏煙瘴氣,氣得老堡主差點想和堡主脫離父子關係哪!」「竟有這樣的事!」柳如筍直不敢相信。

  原來,沈逸天有這麼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怪不得他個性這般冷酷多疑,對人、對事,戒心都這麼強……

  春喜大大歎了口氣,「所以囉,堡主會變成今天這個怪裡怪氣的樣子,咱們都同情得很哪!」

  同情?這樣的同情心看在沈逸天這樣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眼裡,一定難堪極了吧!柳如筍替沈逸天的遭遇難過,她低下了頭,「不管是誰,受這麼大的打擊,性情也很難不變的……」

  春喜聳肩,「大概吧!不過……」她語氣開始變得神秘,「這些雖是公開的秘密,但誰也沒膽在堡主面前提一個字,否則的話……」她比了個殺頭的手勢,「會死人的哪!」

  「既然知道不該提!就閉上你的嘴!」

  門外的沈逸天「砰」地一聲,一把踢開房門,「你好大的膽子!我不是曾告訴過你,這女子是東海幫送來的人,說話務必謹慎,你怎麼全都忘了?」春喜沒想到沈逸天竟聽到了她的話。頓時嚇破了膽,將勺一丟,白著臉便急急跪下,顫聲道:「堡……堡主!奴婢沒忘!奴婢說錯了話,奴婢下次不敢了!」

  沈逸天萬萬沒想到,他一生中最大的羞辱已成為堡裡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料也就罷了,但叫他無法忍受的是,竟這般毫不保留的呈現在柳如筍面前。

  他繃著厲臉,胸膛氣怒的起伏著,「我是讓你們這些人過得太舒適了,是不是?居然懂得在背後說長道短的。你要是嫌這裡的差事太輕鬆,我可以成全你到別處去!」

  春喜讓沈逸天的怒氣嚇壞了,她顫抖的趴在地上,「奴……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敢!」

  沈逸天喝道:「既然知道不敢,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是!奴……奴婢遵命!」春喜慌張的爬起,手軟腳軟的,不顧一切便急忙逃走。

  柳如筍一則被沈逸天的怒氣給嚇到,二則見沈逸天竟在她洗澡時闖了進來,整個人又急又尷尬的羞紅了臉!

  她慌張將雙手掩在胸前,想起身不行,不起身也不是,亂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惱羞成怒的氣紅了眼,雙手緊緊握拳,嚴厲的看著又羞又慌的柳如筍,「怎麼?才在我堡裡待不到半個月,就迫不及待要從我的人這裡探我的秘密了,現在除了我的事,你到底還探到了多少秘密?」

  「堡主……」柳如筍窘紅了身子,急急搖頭,「不,我沒有想知道誰的秘密,春喜她也是好心的替你抱不平而已!」

  「我不需要誰替我抱不平!」沈逸天驟然怒吼出聲,「我沈逸天敢做敢當。沒錯,當年是我太愚蠢,太天真,是我甘心讓人利用,你想笑是吧?笑啊,我不在乎!」

  「堡主……」柳如筍替沈逸天心痛不止,她掩著胸,急得搖頭不斷,「我沒有那個意思!」

  沈逸天赤紅了眼,「天下烏鴉一般黑!你不要以為裝成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就會讓你給蒙蔽了!」

  「不,堡主!」柳如筍羞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眼中禁不住泛出一絲同情,「我真的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柳如筍的眼神卻讓沈逸天臉色更難看,「我不需要誰來可憐我!」「堡主……」「你給我住口!自你進咱們沈家以來,所說的話便沒有一句是真的!到現在你還在給我裝蒜?」沈逸天神色嚴厲,「你分明不是青樓女子,卻一再強調自己身世坎坷,真是笑話!」

  他逼近浴桶前看著如出水芙蓉的柳如筍,「還有,你分明別有企圖,卻一再裝出一副無辜的大家閨秀模樣,你到底還要說多少謊你才滿意?」柳如筍讓沈逸天的怒氣嚇壞了,「堡主,你真的誤會了,我縱然有苦衷,但是,絕沒有輕視你的意思!」

  「你不要再說了!」沈逸天臉色難看至極,「好!很好,我現在就成全你!」

  沈逸天猛地伸出手,在柳如筍的驚呼聲中,將她自水中強撈而起。

  第五章

  柳如筍整個濕淋淋的身子就這麼無所遁形地掛在沈逸天的雙臂上!身無寸縷的尷尬讓柳如筍紅潮滿面。

  心懼於沈逸天驚人的力氣,她本能的掙扎,「堡主!你……放開我!」看著眼前這白玉無暇的身子,沈逸天沉甸甸的眸子裡,已然氳上了一抹抹難言的激情!

  可惡!這真正是該死了!

  為什麼這麼一個女人,已經有了足以蠱魅人心的絕世容顏,卻還能同樣擁有這般讓人銷魂的柔膩身子?

  這壓根是上天派下來試煉男人的尤物……

  柳如筍急得渾身發抖,赤裸的她羞急得眼中泛出淚光,「堡主,你……」「你在發抖,是因為天冷,還是因為心虛?」沈逸天的眼神仍然沈膩在柳如筍姣好的曲線上。

  眸中抹著難掩的情慾,沈逸天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不過不管如何,你要,我就成全你!」

  「啊——」柳如筍又冷又羞得全身顫抖不斷,她驚叫道:「堡主,你這是做什麼?」沈逸天踏著大步往床前走,一把將柳如筍丟在床上。「做什麼?你還要裝清純?還要我教你嗎?」  、

  沈逸天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就像一頭發狂的猛獸似的,讓她心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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