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我一向最誠懇了,從來就不會耍人造玩意的。」只有師兄才會把人家耍得團團轉,他可是再實在不過了。
「既然冷大俠不肯交人,那咱們兄弟也不敢勉強。只要他們肯將東西交出來,我們就不再為難他們了。」
「你們究竟要什麼東西?」殷紫璃忍不住的問道。從一開始對方就口口聲聲的要東西,她想知道他們到底要什麼,真會是少暉身上那塊玉嗎?
「只是塊小玉珮罷了。想用一塊不值錢的玉,換取你們今後平安無慮的日子,應該是很划得來吧。」七巧連環玉的事絕不能讓人知道,所以他也不敢直言,只說要的是玉珮。
果然是少暉的七巧連環玉!冷若白心知肚明,卻故意裝傻的從懷中將玉珮拿了出來,「你們說的該不會正好是這塊玉吧?」
「正是!不知冷大俠可願交出呢?」沒想到玉珮居然會在冷若白身上,眾人心知這下更加棘手了。可是他們心中還勉強的抱著一絲希望,祈求他不知這玉珮的價值而將它交給他們。
「這玉是他們抵押給我的,要東西你們至少用銀子來換嘛!」冷若白為難的說。
眾人眼中流露欣喜的光芒,早聽過冷若白嗜錢如命,如今看來果然沒錯!
帶頭之人連忙說:「這是自然,不知冷大俠要多少銀子才肯將東西交給我們呢?」
冷若白尚未回答,殷紫璃已怒氣沖沖的策馬到他身邊擰了他一把,「姓冷的,你要敢把東西給他們,我就跟你沒完沒了。」這個見錢眼開的錢鬼!
他撫著手臂的痛處,心裡為自己可憐。這丫頭也不管這麼多外人在,連點面子都不給他留一下,他怎麼會去招惹這個母老虎的,居然還覺得她可愛,他肯定是從那夜開始就醉到現在了。
「可是銀子很可愛的。你沒聽過一文錢逼死英雄漢這句話嗎?」她一點都沒想到他賺錢那麼辛苦,更何況現在他還得多養他們兩人呢!
「你——」殷紫璃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早該知道不能將東西交給他的。
「不知冷大俠要多少才肯將東西交給我們?」一聽到可以不費力氣的得到玉珮,帶頭之人連忙開口問道。
「簡單!只要一百萬兩就可以了。」冷若白獅子大開口。
「一百萬兩?冷若白,你存心耍著我們玩是嗎?」帶頭的蒙面人一聽心中大怒,忍不住口出威脅,「姓冷的,別以為我們兄弟真的怕了你,我們不過是看在浩然山莊的份上敬你三分而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已經打算戒酒了,所以什麼敬酒、罰酒我都不想吃。」他還是一臉笑嘻嘻的。
自從那夜因為醉酒而救了紫璃姊弟之後,他就決定這輩子再也不碰酒了。
「找死!」蒙面人不打算再同他說下去,手一揮,眾人登時圍了上來。
冷若白輕鬆的打發他們,他不想再開殺戒,只是廢了他們的武功。
「回去轉告你們的主人,就說不管他是誰,要是真惹惱了我冷若白,他今後就沒太平日子過了。」
「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們?」見那些人狼狽退走,殷紫璃略帶不滿的問。以若白的武功要殺他們是易如反掌的事,他為何要放過他們?
冷若白對她咧嘴一笑,「我說了,我不殺人的。」
「他們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不知道嗎?」她死瞪著他,突然覺得咬他一口或許可以洩洩恨。
「我不好吃的。你要是餓了,咱們待會進城就有東西吃了。」看她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冷若白連忙申明。「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又何必多為難他們。」
「你說你不殺人,那上回在林子裡,你不也殺了那些追殺我們的人?」要說謊也不說得好一些。
「那時是情勢所逼。」他根本就無意殺人,那一天卻失控了,只是他到現在還想不清,當時為何會下那個重手的?
「你根本就不打算幫我們,對不對?」
「怎麼會?」就算原本有這個打算,他也絕不敢實說的。這丫頭的疑心病簡直越來越重了。
冷若白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個麻煩丫頭不知還會為他惹來多少禍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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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白帶著殷紫璃姊弟來到天香樓,沒想到才剛坐定,掌櫃便送來了一封信。
就知道天香樓不能待!冷若白在心中直翻著白眼,他不過是準備來白吃一頓罷了,
就被他那個比鬼還精的師兄給逮到了,他的本事還真是夠大。
看著手中楚浩天傳來的書信,他心中簡直就嘔死了。為什麼兄弟三人,偏偏就他這個老二最命苦?師兄都沒有想到自己身為老大得以身作則,而憶情那傢伙更是一點都沒有做人家弟弟的領悟,居然還敢指使他這個二哥幫他做事,他當真是活久嫌膩了。
不過,難得憶情居然會外放為欽差大人,冷若白有些壞心的想著,要是他失寵了,那他肯定要狠狠的取笑他三聲。
看著信中憶情另外夾雜的一封書簡,冷若白邊看邊不屑的撇嘴,文弱書生?憶情那傢伙說的是哪門子的笑話?他要是文弱書生的話,那天底下八成就沒有武功高手這號人物的存在了。
不過,他眼中閃過一抹光彩,憶情居然會被人刺殺,這倒是出人意料之外。當然,這最大的可能是那小子做人太失敗了,不過,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七巧連環玉的秘密已經被有心人得知了呢?
冷若白在心中暗自懷疑著,這兩年憶情官越做越大,在皇上面前越來越紅,若有人心存謀反,那身為皇上寵臣的他,自然是人家欲除之而後快的對象了。尤其是那個傢伙一點都不知道謙虛兩字怎麼寫,鋒芒太露的結果自然會惹來禍端。
「冷大哥,出了什麼事嗎?」見他又是撇嘴又是皺眉的,殷少暉忍不住出聲問道。
「沒事。咱們還是叫點吃的吧,隨你們要叫什麼都成,儘管點菜吧。」反正他是打定主意,這頓是要吃定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