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的個性就是,想要的東西一定想盡辦法得到它,如果我真的無法得到,那我也不願別人得到,我會毫不在乎的破壞它!」紀珮芝瞇著雙眼冷酷的說著。
她的話讓杜玫雅的心沉落谷底,「你希望我怎麼做?」杜玫雅認命的問著。
「離開拍宇,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我會隨時注意你們的動靜,如果再讓我發現什麼,我會不惜毀掉你們兩人的。」紀珮芝以勝利者的姿態說著。
「我懂了,我會做到的。」她虛弱的說著。
「很好!算你有自知之明。」紀珮芳不屑的說著,昂首走了出去。
此時恰好沉依潔推門進來,與紀珮芝擦身而過,她不由得驚呼了出來。「珮芝!」
「依潔,好久不見了,我先走了,byebye。」珮芝笑笑招呼著,轉身走了出去。
沉依潔怔怔的看著珮芝的身影,發呆了好一會兒,當她清醒過來時,她瞧見了佇立在一旁一臉蒼白的玫雅。「出了什麼事啦?你的臉色好難看喔!」
杜玫雅苦澀的笑了笑未說話。
「玫雅………」沉依潔著急的拉住她,「告訴我究竟怎麼一回事嘛!你快把我逼瘋了!」
她歎了口氣,「珮芝發現了我和你小哥的事,她警告我不能再和他來往。」她坦白說著,但她卻避開了照片一事。
「她憑什麼干涉你們?你們兩人皆未婚,當然有相愛的權利。」沉依潔理直氣壯的說著。
「依潔,你別忘了柏宇已經訂婚了。」她提醒著。
「訂婚在法律上根本毫無效力,只要小哥願意,他隨時可以解除婚約娶你。」沉依潔辯解著。
「依潔,」她無奈的拉著依潔的手,「解除婚約就跟離婚一樣,對女人是很大的傷害,你真的願意珮芝受到這種打擊嗎?」
「我——」沉依潔遲疑了一下,而後搖搖頭。雖然她打從心底討厭珮芝,但她也不願珮芝遭受此種傷害,唉!人真是矛盾喔!
「你打算怎麼做?」沉依潔歎了口氣。
「我需要你的幫忙。」她拉住依潔的雙手真摯的說著。
「怎麼幫?」沉依潔不解的問著。
「幫我避開或阻止任何柏宇和我接近的機會。」她下定決心說著。
「 啊?這好難呢,」沉依漯皺著眉。
「不難,一點都不難。」她嘗試說服著,「只要他打電話來,你幫我想辦法推掉就行啦!」
「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就好了。」沉依潔抱怨著。她十分清楚小哥那種鍥而不捨,不達目的絕不停止的個性。
摟了摟依潔,「憑你這種鬼靈精的個性,還會有難倒你的事嗎?」她放意讚美著。
依潔歎了口氣,「這麼說,這些玫瑰花就得由我去交貨羅!」她指著桌上的鮮花無奈的說著。?
「完全正確!」她滿意的說著。
第五章
第五章
「玫雅,我看起來怎麼樣?」沉依潔不放心的再次問著。
她斜著頭看了一下,「太過華麗了,恐怕不是媳婦該有的打扮。」她撒謊著,她決定逗逗依潔,離文輝約定的時間愈近,依潔就愈加緊張,她已回答了不下十次類似的問題,所以這次她打算開個小小的玩笑。
「啊?那怎麼辦?」沉依潔垮下了臉,「我趕緊回家換吧!」她急急往外走去。玫雅笑盈盈的拉住依潔,「我騙你的啦!」
沉依潔重重的捶了她一拳,「你真差勁,這樣整我。」
她摟了摟依潔,「瞧你緊張得好像世界大戰爆發一般,我只好想法子沖淡一下緊張氣氛啊。」
「玫雅,拜託老實告訴我,我看起來可以嗎?」沉依潔仍憂心仲仲的問著。
她好笑的搖搖頭,「你看起來成熟中帶有天真的氣息,華麗卻不失清新的味道,多一分則太過,少一分則不及,真的恰恰好。」她讚美著。
「喔!玫雅,你把我形容得彷彿仙子一般。」沉依潔感動的說著。
「依潔,不要擔心,大大方方的去赴約,我擔保你一定可以征服黎家上上下下的心。」她打氣著。
這時,柯柏宇走了進來。「哇塞.丫頭,你今天好漂亮呢!」他刻意吹了個口哨,「你打算參加國宴嗎?」他故意說著。
「才不是呢!文輝要帶我回家吃飯啦!」沉依潔略不好意思的說著。
「也該是時候了,我正打算把那頭大笨牛敲醒呢!」說著,他轉向玫雅,「寶貝,那你也提早打烊吧!我們去看電影。」他興致勃勃的提議著。
杜玫雅對他的邀釣十分為難,她不由得求救似的喊著。「依潔!」
柏宇則用要脅的語氣喊著.「丫頭!」
沉依潔夾在當中不知如何是好時,一抬頭恰好看見正走進來的黎文輝,她彷彿發現救兵一般,急急喊著,「文輝!」
黎文輝望著面前呈現三種表情的三個人,不由得笑了出聲,他隱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決定先救自己的老婆脫身。「抱歉,依潔和我有要事待辦,不陪你們玩了。」說著,地摟著依潔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待他們走了出去,柯柏字隨即關上門,並掛上打烊的牌子。「寶貝,你這一陣子為什麼總躲著我呢?」他埋怨著。他打過好幾次電話邀她,但她總找理由搪塞他。
杜玫雅走離開他,並避開他那熾熱的目光,「柏宇,我不想再跟你見面了!」當她說著這句話時,她竟有種心酸的感覺。
柯柏宇對她的話十分詫異,「為什麼?」他把她扳向自己。
杜玫雅以哀傷的眼神看著他。「柏宇,我們之間只不過是一段露水姻緣,互相帶給對方短暫的快樂而已。我需要的並不只是一個能帶給我身體歡愉的男人,我需要的是能帶給我安全感,並能提供給我愛、婚姻和承諾的男人。」她撫了撫他的臉頰繼續說著,「你是個有婚約的男人,必須恪守那份承諾,我們之間注定是沒有未來的,所以為了你好,也為了我好,我們都不該再見面的!」說至此,她的聲音有些鳴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