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走的時候也不通知一聲呢………害我們擔心死了。」黎文輝責備著。
「對不起,因為我對這個新工作並不完全有信心,所以決定暫時不讓你們知道。」他充滿歉意的說著。
「那你怎麼有空回國呃?」黎文輝關心著。
「剛好輪到我休假,所以我就決定回國探望乾爸、你們及老朋友。」他真摯的說若。當他提及老朋友時,他特意的看了依潔一眼,依潔那無動於衷的神情,讓他著急的不覺脫口而出,「丫頭,我剛才經過你們的花店,怎會變成服裝店呢?」
「喔!她們早就結束營業了。」黎文輝解釋著。
他詫異的放下手中的碗,「結束營業?那玫雅呢?」他有些害怕的問著。難道玫雅出事了嗎?不!不會的!他迅速否定自已的想法。
久未開口的沉依潔,終於按捺不住,「哼!你還好意思問!」她白了他一眼。
「出了什麼事?」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黎文輝有些疑惑。
他認真的點點頭。
「哼!少騙人啦!」沉依潔一副不情的口吻,「我去拿證據來證實你的胡說!」說完,她站起身從櫃子抽屜內,找出了那張她特意保存下來的報紙,而後遞給他,「這就足以證明你說謊!」
他接過那張泛黃的報紙,快速的流覽著依潔圈起來的地方,「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他詫異的張大嘴巴。
」還只是一件呢!」沉依潔激動的站起來,「玫雅的母親也在這一天去世了,你能想傢玫雅一天內,遭受雙重打擊的感受嗎?」她的怒意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依潔的話讓他一言不發的愣坐在椅子上。
「小哥,」沉依潔搖晃著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玫雅呢?難道你不明白她對你的感情?你應該知道她為你付出了什麼啊!你何苦如此挖掘她那苦澀的過去,甚而公諸於世呢?」她以哀傷的口氣問著。
柯柏宇回過神來盯著她,「我挖掘她的過去?甚而公諸於世?」他二金鋼摸不著頭緒的重複著,「什麼意思啊?」
「不是你提供這些資料給報社的嗎?」黎文輝奇怪的問著。
「我沒有啊!」他一副被冤枉的神情。
「你沒有?!」他們夫妻兩人異口同聲。
柯柏宇用力的點點頭,「我還不至於無情到這個地步啊!」
沉依潔想了一下,「玫雅告訴我那一天你們發生爭執時,你到意拿出一堆剪報給她看。」她仍有些不相信他的話。
「天啊!你們怎麼把我想得那麼卑鄙、無恥呢?」他十分氣憤的站起身,「那些剪報根本不是我刻意蒐集的,而是別人給我的啊!」他大聲辯白著。
文輝夫婦對看了一眼,「誰給你的?」
「珮芝的父親。」他毫不考慮的脫口而出。
聰明的依潔腦筋迅速轉著,「我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她神祕的說著。
「誰?」柯柏宇追問著。
「紀珮芝。」沉依潔悠悠的說出答案,「我想珮芝一定是在你提出解除婚約後,決定這麼做的。她先以活不成為藉口,脅迫玫雅離開你,玫雅為了順應她的要求,於是找來阿傑串演了那齣戲,好讓你真正死心,」她想了一下繼續說著,「惟恐玫雅變卦,珮芝再透過她父親傳達這些訊息給你,好離間你和玫雅的感情。以珮芝那種強烈佔有慾的個性,在她無法得到你的情況下,她一定也不容許玫雅和你在一起,她必定會想盡方法報復你的,而最好的作法莫過於公開玫雅的過去,及製造自已是受害者的假象,如此一來,不僅你身敗名裂,而玫雅更會因而誤會你,徹底的對你絕望。」她以偵探口吻抽絲剝繭的說著。
「嗯!看不出來我娶了一位這麼有智慧的老婆。」黎文輝撞著妻子驕傲的說著。
沉依潔則回以一個得意的笑容。
「問題是珮芝怎麼會有這些資料?」柯柏宇中斷他們親密的舉止,著急的問著。
「很簡單啊!花錢找徵信社,總會查得到的。」沉依潔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徵信社!」柯柏宇默念著。對啦!他記得珮芝曾找過徵信社的人跟綜他,難道這又是她玩的另一個把戲?想到這,他憤怒不已,「我去找珮芝問清楚!」說著,他欲往外走。
沉依潔迅速的拉住他。「小哥,傷害既已造成了,你去找珮芝有意義嗎?」她無奈的說著。
「對!更何況玫雅也走了。」黎文輝幫腔著。
「走了?為什麼?」他轉身惶恐的問著。
沉依潔歎了口氣,「她看透紅塵俗世離開這裡了。」
「你是說她出家了?」他簡直不敢相信的問著。
他的問話加上害怕卻又絕望的表情,讓文輝夫婦噗嗤一聲大笑不已。
「我的話有這麼好笑嗎?」他皺著眉不耐的問著。
黎文輝止住了笑意。「柏宇,你真是天才喔!怎麼會想出這樣的結論?」
「那你們告訴我答案啊!」他生氣的說著。
「玫雅躲在一個遙遠的地方治療她的傷口。」沉依潔故弄玄虛的說著,她決定懲罰他那不告而別,不可原諒的舉止。
「丫頭!」他著急的拉住依潔,「拜託告訴我實情,別再跟我兜圈子了!」
「小哥,你找玫雅做什麼呢?從你們認識至今,你帶給她的只有傷害和淚水,你從未珍惜過她。為了你,她付出自己最真的感情,她忍受來自紀家父女的羞辱,而你為她做過什麼呢?沒有!你只是一味的嘲弄她,甚而在她最徬徨無助的時候,拋下她一走了之,如今你終於想到她了,所以你回來了,你不覺得自己的舉止過於自私,甚而無情嗎?」想到玫雅提及感情時的落寞及苦澀,沉依潔仍有說不出的心酸,「小哥,我或許沒有你懂愛情,但我相信愛一個人是時時守在他身邊,關心他並帶給他快樂,而你口口聲聲的說愛玫雅,但你可曾想過為她築一個窩,讓她充滿安全感、不再害怕呢?」她咄咄逼人的質問著,覺得自已有必要代玫雅申訴這些委屈及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