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大事不好啦!」盧福急急忙忙地從外頭跑進來,「不!不對,也不是不好……」
「阿福,鎮定一點,慢慢說。」盧家望喝道。
「就是那許家少爺協同……不知什麼皇親國戚的,帶著一大堆東西說要見老爺夫人……」盧福邊喘氣邊說。
也難怪他急了,他活了這把歲數,還沒見過那麼多金銀珠寶呢!
盧家夫婦均是一怔,相望了一眼。
「阿福,我們出去迎接。」盧家望嚴肅地道。
許家少爺名頭之大,洛陽城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樣的惡霸會找上門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盧福一個躬身,便領著主子夫婦步出大廳,往大門而去。
一到大門口,盧家望夫婦不禁也讓眼前的陣仗嚇到。
盧家大宅位於洛陽城西最大的通道上,一出盧家,視野所及之處儘是寬廣的道路。
此時,大門口正有一列隊伍,浩浩蕩蕩地佔據整個西門大道,景象之壯觀,連見多識廣的盧家主子也是首次見到,
大道上兩旁的人民,不斷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臉上儘是驚奇。
「許公子,這是……」盧家望一臉莫名,躬身問道。
他見過許國棟幾次面所以認得,只是這許國棟平時惡行惡狀,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怎麼今兒個會如此謙卑?
而站在他身前的又是什麼人?
難道他就是盧福口中的什麼皇親國戚嗎?
盧家望見那人中等身材,略顯臃腫,五官其貌不揚卻充滿威嚴。
「不知這位是……還請許公子引見。」他恭敬地道。
「哼!」許國棟不屑地輕哼一聲。
盧家老頭倒是會看人臉色,可惜生了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兒子,注定不能頤養天年。
「這位就是幾年前將亂黨全部清除的誠靖王爺,也是當今皇上的叔父。盧家面子可真大!竟敢讓王爺在門外候著你們。」許國棟說話極不客氣,半點也不將盧家望放在眼裡。
盧家望怎麼也沒想到,這中年男子竟會是當今權勢可遮天的誠靖王爺。
「王爺千歲千千歲!老朽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盧家望一招手,在場所有人立即整齊地跪倒下來。
「呵呵!免禮。」誠靖王走上前將盧家望扶起,一臉笑道:「要真有罪,也是本王不好,沒個通知就貿然來訪,還請盧老多多見諒。」
「不敢、不敢,請王爺入內歇息。」盧家望小心翼翼地應道。
「請,」誠靖王大笑一聲,跟著盧家望走進盧府,
徐心蘭在一旁驚疑不定。
盧家望偷了個時間,在她耳畔道:「馬上把允世找來。」
她立刻點頭,連忙走往後院。
☆☆☆
清晨的朝陽,由窗欞偷偷溜進了房裡,照拂著佳人的容顏。
盧允世不停愛撫著張詔鳳,更在她頰上留下無數個眷戀的細吻。
不知是朝陽刺人,抑或他的愛戀擾人,使得沉睡的人兒清醒了過來。
「嗯……」她嚶嚀一聲,睜開惺忪的雙眼,將小手搭上他的手,「允世?」
「嗯?寶貝。」他揚起笑臉輕聲回道,他好愛聽她喚他允世的聲音。
突然,-道「咕嚕、咕嚕」的聲音直響。
張詔鳳一怔,「你餓了嗎?」
盧允世無奈地笑。他當然餓羅!昨天一整晚他都陪在鳳兒身邊,還沒用過晚膳呢!
「是啊!我餓了,好餓、好餓喔!」他不停地親吻著她,雙手更往她身體各處遊走。
「允世,」她害羞地推拒著,「現在是大白天,不好的……」
對他,她已經沒有怨恨,只有濃烈的愛意。
「可是我好餓呢!」他無賴地笑道,將她身上的衣物緩緩解開。
她既好笑又無奈。有人這樣解饑的嗎?
夠了,他給她的夠多了,不能再奢求,她決定要伴他一生一世,而這一次她絕不獨活。
她主動抱住他,迎合他的需索,輕聲低喃,「我……愛你……」
盧允世非常震驚,全身靜止不動,怔怔地看著她,
她說什麼?是……愛他嗎?他想開口再確定一遍。
「允世,你在裡面嗎?」門外傳來急急地叫喊。
是娘的聲音!
「朝廷的誠靖王爺來了,你爹叫你快來大廳啊!」徐心蘭不停喘著氣。
該死!誠靖王什麼時候不來,偏偏挑這時間,
「知道了,娘,我馬上過去。」盧允世大聲回道。
「允世……」聽見徐心蘭的話,張詔鳳心頭怦怦直跳。誠靖王居然來了!
在佳人臉上印下一吻,他一邊著衣一邊交代著,「鳳兒,什麼事都別多想,我馬上回來,在房裡等我,」
他就怕她胡思亂想,她昨夜的一舉一動仍令他心有餘悸,只是他現在也沒多餘時間好好跟她談談,
她臉色蒼白地點點頭。
見她這樣,他心裡更是擔心。
「允世,你在蘑菇些什麼啊!」徐心蘭著急的叫喚再度傳來。
盧允世一咬牙,開門離去。
目送他出了房門,張詔鳳緊縮著身子,顫抖不停。怎麼這麼快?
☆☆☆
「不知王爺此次蒞臨寒舍有何指教?」盧家望恭敬地問。
他迎誠靖王坐上主位,自己則敬陪一旁,又招呼下人去準備一桌好酒好菜。
許國棟站在誠靖王后面,一臉神氣,儼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盧老,說指教就言重了,有事來訪倒是真的。」誠靖王一臉祥和地笑道:「這些是本王帶來的小禮品,還請盧老笑納。」
「王爺您這是……」盧家望不禁怔住。
所謂無功不受祿,況且誠靖王此次帶來的禮品非同小可,沒弄清楚誠靖王的來意之前,他如何能接受?但要不接受這些禮,豈不是給誠靖王難堪嗎?
「怎麼?盧老莫非是嫌本王的禮太過寒酸?」誠靖王不改一臉笑意,只是眼中的寒光漸漸顯露,「這也難怪,盧家的產業富可敵國,當然不將我這些小禮放在眼裡了。呵呵呵!」
盧家望立即跪下,「老朽不敢,老朽一介平民,未曾為國為民做過什麼,王爺的禮又是如此貴重,老朽受之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