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駛上高速公路時,蕾絲莉始終將視線停在窗外的世界裡,幾乎忘了旁邊達格的存在。
忽然之間,一陣刺耳的煞車聲將蕾絲莉帶回了現實的世界。她微微楞了片刻,卻發現車輛和道路依舊如故,並未發生任何事情。倒是達格停車的地方,竟是在路旁的迴避場。
「你為什麼停車?」蕾絲莉皺著眉頭看看達格。
達格讓引擎繼續發動著,雙手則穩穩地放在方向盤上。空氣蒸熱中,達格深深地凝視著蕾絲莉。
「因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地談一談。」達格堅定地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纏著你了?」
「或許是吧?」蕾絲莉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達格改變了坐姿,將手托住蕾絲莉的下顎,一股閃電般的感覺立刻襲遍了蕾絲莉的全身。她立刻激烈地回吻著達格,似乎要將所有煩心事拋諸腦後般,只是盡情享受著這美好的一刻。直到達格慢慢將唇移開時,蕾絲莉還全身顫抖著,繼續回味著上一秒鐘的激情。
「當我這麼吻你時,難道你覺得並無任何意義?」達格沙啞的嗓音裡,令人同時感受到他內心的混亂。」為什麼你不願意坦誠表白自己的感情?難道你怕什麼嗎?」
「我是有點恐懼。」蕾絲莉以低得自己都幾乎無法聽清的聲音說。
「你恐懼什麼呢?」達格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出端倪,立刻熱切地追問著。
「怕你、怕我自己,更怕所招致的一切不良後果。」
「難道你只會想像到惡的一面?」達格憤怒地幾乎咆哮而出。」你真的不期待有美好的結果嗎?」
「你幾乎已經忘了自己女兒的存在了。」蕾絲莉被達格的態度所激惱,不自禁也提高聲調反駁道:「那天晚上,海莉在教堂到處宣傳我是她母親。如果我一旦和你分手,海莉真不知會變得如何呢!」
「有這種事嗎?」達格彷彿不敢置信地皺了皺眉頭。
「當然。」
「不過,至少到目前為止,她一直沒對我說過謊話。」達格堅持著。
「但她確實是撒了謊。」蕾絲莉以沉痛的語氣接著說。
「我知道她是個非常容易受到傷害的小女孩,所以不願意為為了此事而受到牽連。希望你也能為她設身處地的想想。」
「你又想到雙親對你的傷害了嗎?」達格問。
「可以這麼說,但這二者不能相提並論。至少我曾經嘗試著讓他們恢復以往的和睦,雖然我所聽到的只是父母無止盡的爭吵……」蕾絲莉的舊傷復發,一時不能自已的哽咽出聲。頓了片刻後,她又以滿懷憂傷的語氣接著說:「每當父母分居時,我總希望自己演好調停的角色,讓家庭裡恢復歡笑和溫馨的氣氛,但結果總是令我失望。因此,我不願意海莉在小小的心靈裡,就抱有這種遙不可及的期待,也不願意她遭受和我同樣的失敗。」
「蕾絲莉……」達格不禁閉上雙眼,喃喃輕喚著蕾絲莉,緊繃著的臉龐已逐漸轉趨緩和。
不久,達格彷彿要安慰蕾絲莉,使她消除內心的恐懼一般,一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髮際,一手輕輕攬著她的肩膀靠近日己堅實的胸膛,並且低下頭以下顎輕觸著她的額頭。蕾絲莉在達格寬厚而值得信賴的胸膛前,逐漸平復了哽咽的音調。
「海莉希望有個母親也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他低沉的聲音由於抑制住洶湧的感情而益發顯得沙啞了。」如果她沒有那種心情,那才更令人擔心呢!你不要因為被海莉認為是媽媽而難過了。即使她說的是謊話,你也該很高興她選中的是你呀!」
「我知道。」蕾絲莉喃喃地回答道,心中卻深知那並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我贊成海莉的選擇,真的。」他將蕾絲莉的頭靠在椅上,撫著蕾絲莉髮際的手指更加重了力量。蕾絲莉在達格探索的唇下,也慢慢熱烈回吻著他。此刻,她只希望在對方深情的擁抱下,暫時逃避內心的不安。
像往常一樣,熱切的擁抱仍然無法滿足兩人心靈的飢渴。達格讓蕾絲莉坐到自己的膝上,蕾絲莉則將手輕輕環住達格的肩膀,兩人就這樣融化在熱吻的愉悅中。
不覺間,達格的手已伸入蕾絲莉的大衣之中,沿著酥軟的胸前來回輕撫著。蕾絲莉在狂熱的愉悅裡,更深切的擁吻著達格,兩人同時覺得由內心升起一股熊熊燃燒的熾熱火焰。
終於,壓抑在蕾絲莉內心的一切都在此刻獲得了解放。在達格的溫柔之下,她的熱情也得到了解放。當達格的唇沿著頸部移至喉嚨時,她更舒服地將頭仰靠在椅背上,任達格為她撫平內心的創傷,同時發出一串囈語般的呢喃。
當兩人如此熱切的需索著對方時,一切阻撓兩人接近的障礙都是多餘的了。多餘的衣衫裹住了兩人的熱火,使急促的呼吸和暖氣機的暖流匯為一股氯氟,薄薄地覆在透明的玻璃窗上,使兩人更沉浸在無法自拔的漩渦裡。
當達格的手慢慢滑下蕾絲莉的套頭衫時,蕾絲莉同樣緊擁著胸前的達格,並在他厚壯的肌膚上來回撫觸著。接著達格的手指又探入蕾絲莉的胸罩內,以指尖輕輕玩弄著逐漸具有硬度的兩點。蕾絲莉在對方持續的溫存中,不斷發出顫抖的呢喃聲,促使達格再度喚起熱切的意識。
「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根本無法想像事情會演變到這一種局面,相信你和我有同樣的感覺吧?不過,這樣不也很好嗎?我真希望繼續這樣下去。」達格在蕾絲莉耳畔低語著,雙手仍不斷在她胸前游移著。
「嗯。」事實上,蕾絲莉何嘗不是這麼希望著,當她瞭解自己已無法抗拒達格的吸引力時,所有的警戒心與防衛心都同時撤盡了。
達格將手移出曲線優美的胸前,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慾火,顫抖著身體撫摸著蕾絲莉發燙的臉頰,並以嚴肅的眼神注視著她。此時,他的神情緊張,下顎更似神經質般地痙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