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烽火中的情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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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菲蘭曾提到過城堡的鐵門,它有一個迷信的傳說。但羅恩卻不記得了,詢問別人,也不會得到圓滿的答覆。我必須打開這扇門,戰勝這些妄自尊大的蘭康亞尼人,破除他們的迷信。羅恩跳下馬來,走近大門。 

  他和他的騎士共有四匹戰馬,它們都是龐大強健的動物,拖得動幾百噸的重量。他指揮自己的騎士在鐵門上綁上鐵鏈,套在馬上硬拉。 

  人們慢慢聚集到這裡,連市民也停止了活計,前來觀看這位英國王子異想天開的愚蠢行動。站在城堡上的衛士則低頭朝下看,覺得這是一件絕無僅有的饒有興味的趣事。 

  「贊蒂,」不知什麼人喊叫,「這就是我們新來的國王嗎?」 

  笑聲鼎沸。不論是譏諷或是幸災樂禍,羅恩都是置之不理。他對鐵門進行仔細的觀察。他拉開一枝葡萄蔓,被刺得手掌流血。鐵門是很古老的,已經生�蛂A門上有把碩大的鎖,簡直像一塊堅固的鐵。 

  「這個金頭髮的英國人,想打開這扇大門?癡心妄想!」一個粗嗓門在辱罵。 

  「即使蘭康尼亞人,也休想打開它!」又有個尖嗓子在奚落,「何況是個英國人!」 

  「我就是蘭康尼亞人,」羅恩小聲說,他的眼睛仍盯在鎖上。「但我比這裡的蘭康尼亞人更強些,因為主會幫助我。」 

  他的雙手按到鐵門上,流血的手掌接觸到鐵�蛂A立即被染成棕色。他仔細向裡觀察,發現有一根鐵鏈使鐵門得以閉緊。 

  他用力推那鐵門,覺得鐵門有點搖晃。 

  「馬上就要開了!」他小聲說,「為你們的蘭康尼亞國王打開吧!」 

  他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一雙手上,閉起眼睛,再次用力猛推。鐵�袪H粉末似的從大門上散落下來,落在他的臉和頭髮上。「我是這裡的國王,我命令開門!」 

  「快看!」他背後有人高喊,「鐵門動了!」 

  沉重而古老的鐵門,在羅恩的強力推動了開始吱吱嘎嘎地響,像是呻吟,像是發抖。不論是地下和城堡上的人全都安靜下來,連大氣不喘,等待著結果。 

  �衒o發黑的鐵鎖落在羅思的腳下。他再用力推門,與鎖同樣�蛈邑礎滫瘍K錘發出抗議的哀鳴,尖叫,但無濟於事,它終於斷了!鐵門開了:「現在,行李車通過吧!」他突然感覺到非常疲勞,幾乎要倒下去﹒ 

  沒有一個人挪動。幾百名蘭康尼亞人--包括士兵和市民--都望著這個英國人,眼睛裡充滿著驚奇。 

  「你是怎麼啦?」羅恩大聲對贊帝城,「我給你們打開了大門,你為什麼不動?」 

  依然沒有人挪動。蒙哥馬利小聲說:「他們怎麼啦?喝醉啦?」 

  贊蒂像在夢中剛剛醒來,神情恍恍惚惚,慢慢下馬,在極為沉靜的氣氛中移動他的腳步。他覺得這是一個奇跡,不僅激動人心,而且具有偉大意義。地走到羅恩面前,突然雙膝跪倒,連連叩頭,並高呼:「羅恩王子萬歲!」 

  羅恩望見仍騎在馬上的洛拉像他一樣迷惑不解。 

  「羅恩王子萬歲!」別處又有人高喊。很快,單個的歌頌變成了群體的呼喊。 

  羅恩的騎土沃蒂林是個敏感而風趣的人。他指著贊蒂對羅恩說:「閣下,這個傻瓜曾把你當成惡魔,現在惡魔又成了上帝!」 

  羅恩笑了。不等他回答,跪在地下的贊蒂朝沃蒂林說:「他是我們的王子,蘭康尼亞人真正的王子。我執行他的指令,裝運行李的車子從大門通過吧!」 

  「好的。」羅恩點頭。 

  贊蒂站起身,向他率領的衛士們下了命令。 

  羅恩聳聳肩,跨上馬,向他妹妹微笑。「洛拉,打開這個古老的鐵門,似乎是做了一件非常妥當的事。親愛的妹妹,我們已平安來到了我們的王國。」 

  「大概不需要提醒吧,我是你的公主妹妹。」她邊說邊笑起來。 

  「是的,公主。」 

  他們進入城堡。在羅恩和洛拉經過的地方,男女衛隊都列隊站立兩旁,向他們鞠躬,表示敬意。羅恩仔細觀察每個面孔,他希望在女衛士的隊列中看到朱拉,但結果失望了,她並不在這裡。 

  在一座古老的石頭堡壘前,羅恩幫助洛拉下馬。 

  「我們現就去拜見我們的父親,好嗎?」 

  洛拉點頭應道:「好的。」 

  第四章

  這是一個訓練場地,兩端沒有長矛和箭矢的方形靶子,有競走跑道和障礙物,還有專門訓練摔跤的空場。現在女衛士們都回城去了,只剩下朱拉一人。在偌大的訓練場上,她顯得沉默而孤獨。 

  忽然,一個人跑來,告訴她說新王子已經到了。 

  「哈,王子!」朱拉輕聲低語,同時她對著靶子投出標槍,那股猛勁兒就像要刺殺一個宿敵!他是個英國人,卻想來篡奪她哥哥的合法王位,真令人不能容忍!但她感到安慰的是,所有的蘭康亞尼人都同意她的看法,而且各個部落在這件事情上認識也是一致的,這個英國人不應當繼承王位! 

  她聽到身後有聲音,快速轉身,用標槍的尖端對準來人的咽喉。 

  「太晚了,」達勒笑著說,「我一進訓練場地就拉過弓,要射你早擊中了。沒有警衛,你不應該單獨留在這裡。」 

  「啊,達勒,」她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我很想你。」她想吻他,但她卻擺脫不了對河邊那個人的記憶。昨晚她心亂如麻,渾身出汗,她意識到自己在思念那個陌生人。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性,她所認識的都是一些身體強壯的農民和伐木工人,他們常常匆忙地經過這裡,回家與他們的妻室和孩子團聚。她頭腦只這麼想,對達勒說出來的卻是:「吻我。」 

  達勒吻了她,但她的吻與那個人的吻完全不同,她一點也感覺不到那種熾烈的、控制不住的慾火,也引不起全身產生的那種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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