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先別急著去找女人,我們要為你洗塵,順便慰勞你的辛苦。」仲秋有所隱瞞的說。
「這才像句人話,總算有人能體諒我的辛苦了。」仲夏一臉的感動。但他若知道兩位老闆所打的主意後,感動鐵定會變成氣憤。
「你會辛苦?」念岑斜睨著他說:「你在那邊,天高皇帝遠,誰管得著你?你可以大玩特玩金屋藏嬌的遊戲,東藏一個,西藏一個,日日裙裡戲,怎麼會辛苦呢?」
「大嫂,冤枉啊!我是去工作,可不是去玩的。」仲夏連忙喊起冤來。
他要是能日日裙裡戲就好了,多跑幾趟大陸他也願意,可惜事與願違,他被大量的工作量壓得昏天暗地,累得他每天回到住處倒頭就睡。
「真的是去工作?沒有金屋藏嬌?」
「沒有,一次也沒有。」
「金屋藏嬌好玩嗎?」念岑好奇地問。
仲夏一聽傻了,仲秋差點被開水嗆到,唐珂更是以奇怪的眼神盯著她,這算哪門子的問題?
仲夏呆了半晌才說:「你不也被大哥藏在後面的房子過?你覺得好玩嗎?」
「那不一樣,我可是正大光明的住進去,而且媽咪也跟我一起住,糖果也常到後面找我。跟你那種只有兩人獨處、偷偷摸摸的金屋藏嬌差了十萬八千里。」她反駁他道。
「與其我用嘴巴說給你聽,不如你親身去體驗被人金屋藏嬌的滋味。」仲夏不知死活的提議。
念岑點了下頭,「說得也是。嗯,那我們就來試試。」
「試試金屋藏嬌嗎?」仲秋雖沒大吼出聲,但低沉的嗓音不但藏不住他的怒氣,反而更具威脅性。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妻子,右邊的眉毛微微的挑高,這樣的面孔看在仲夏與唐珂的眼裡,明白他們的大哥正處於憤怒中,而且他的不滿是來自於念岑那句「我們就來試試」,顯而易見的,他們夫妻對「我們」兩個字有不同的詮釋。
仲夏慌忙的轉過念岑的身體,把她推向仲秋,語氣緊張的說:「我可以把我的小公館借給你們去試試。」
「真的?老公,我們也去試試金屋藏嬌,好不好?」念岑尚未察覺仲秋的怒火,兀自開心的說著。
「我們?你是指我和你?」見她點著頭,仲秋的表情登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原先的慍色立刻消失不見。
看來他又誤會念岑了,沒問清楚,就認定她口中的「我們」是指仲夏和她,差點又害了自己,真是該打!
「我們以前不也玩過金屋藏嬌,我把你關在我的房間,天天中午都回來陪你玩嗎?不記得了?」
「原來你們還有這段韻史,為什麼我都不知道?」唐珂好奇的問。
「你跑去玩了,當然不知道,我就幸運多了,正好被我撞見一次。」仲夏促狹道。
「都是你啦!」念岑羞紅著臉,難為情的說:「以上純屬虛構,我們什麼都沒做,我也不全是待在仲秋的房間。」
「那你們還去哪兒了?」唐珂和仲夏異口同聲的問。
「有時在小曲的房間,有時去玻璃房玩。」她發誓她說的都是事實,不過聽的人卻是一臉的想入非非,她趕緊澄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既然沒做任何事,你又何必一副作賊心虛的模樣?」仲夏好笑的說:「大哥,念岑那時候是穿有鈕扣的衣服?還是輕輕一拉就開的衣服?」
「不能說,唐仲秋,我警告你,不准透露半個字。」念岑連忙阻止仲秋開口。
仲秋望著弟弟、妹妹期待的眼神,不想讓他們失望,但是老婆的警告又不能不管,他只有含糊其辭的說:「我們見面的時候,念岑都是在床上等我,剩下的你們自己想囉!」
「喔!都是在床上!」仲夏一臉曖昧的說。
「別想歪了,沒事發生。」念岑瞪了一眼笑得渾身發抖的仲秋。正巧唐曲和姿人一起走進客廳,她馬上抓住唐曲。「那是為了要哄小曲睡覺,所以我才會在床上的,每次都有他在場,所以沒事,絕對沒事。」
「有個小電燈泡在場,難怪大哥搞不定你。」
「好了,人到齊了,快去洗澡換衣服,我們待會去外面吃飯。」仲秋連忙趕著大家,免得再聊下去,所有的糗事全都翻出來了。
「糖果,我看你順便把寶寶帶去還給豬哥學長好了。」仲夏提議。
「豬哥?你都這樣叫郝瑟的?」
「對啊!放心,不是當面叫,是背後才叫的。你想想看,他叫郝瑟,好色,若尊稱為瑟哥,也是色哥,不都是豬哥的同義詞,豬哥反倒比瑟哥朗朗上口些,而且也可以醜化他,所以我們這些學弟背地裡都喜歡『尊稱』他為豬哥學長。」
「二哥,沒想到你長得人模人樣的,心眼卻是這麼壞。人家的名字是郝伯村的郝,亞瑟的瑟,卻讓你改成好色,還取個難聽死的外號。」唐珂輕斥道。話雖如此,她自己也曾把郝瑟的名字想歪了。
「你跟他很熟嗎?這麼護著他?」
「沒有。我會把小慈帶去,但是我不敢保證他會把小慈接回去。」
「糖果,你要帶寶寶去,萬一她哭了怎麼辦?」念岑出聲問道。
「小慈很乖的,應該不會大哭大鬧。況且她有兩三天沒見到爸爸了,所以我才想帶小慈一起去。」
「餐館裡人來人往,帶個小嬰兒不方便,我看就把小慈留在家裡,我來照顧她好了。小慈的爸爸若是真想女兒,他自己會過來的。」姿人帶著換好衣服的唐曲走回客廳時說。
「媽咪,我帥不帥?」唐曲展示身上的衣服到處問人。「妹妹,哥哥帥不帥?」連個嬰兒他也不放過。
「小曲過來,媽咪瞧瞧。」念岑轉著他的小身軀,「嗯,好帥,晚上要乖乖的,不可以吵,知道嗎?」
「知道,外婆說過了,妹妹也要乖。」
「媽咪,晚上這餐都是自己人,你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