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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她又不知道實情,你就簡簡單單的幫我帶過。」

  仲秋搖搖頭,「我不幹,像這種違背良心的話,我是不會說的,我要替我為出世的孩子積積德。」

  「那你總可以替我傳話,讓她晚點到好色之家找我吧,我會等她的。」說完,他便離開了。

   ※ ※ ※

  念岑擺好碗筷,走出飯廳便看見站在門口的仲秋,她叫道:「老公,吃飯囉!」

  「來了。」

  「郝瑟走了?」

  「嗯。」他上前摟摟愛妻的腰,笑道:「小蠻腰快不見了。」

  「才沒有,我現在還是標準身材,你敢嫌我,我就不給你飯吃。」她抬起頭威脅道。

  「那好,反正你煮的飯,我也不敢恭維。」他笑看著她,等著她生氣,他知道她一定會生氣的。

  果然,念岑漲紅臉,氣呼呼的吼道:「唐仲秋!不理你了。」她甩掉他的手,踩著重重的腳步往飯廳而去。

  仲秋哪會就這樣讓她跑去吃飯,會消化不良的。他一把拉住她說:「你的臉色好難看,會嚇壞小曲和媽咪的。」

  「生氣的臉當然難看,誰叫你要惹我生氣!」她鼓著臉頰嘟嚷的說。

  「我惹你生氣了嗎?我說的好像是實話。」

  「那你也不應該拿這個來取笑我呀!我還有其他長處的。」

  「我知道。來,閉上眼睛,給你一個驚喜。」

  仲秋等她閉上雙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放在她手裡。「可以睜開眼睛了。」

  念岑一見信封上的筆跡,欣喜萬分的說:「芸玲的信耶!」她好久沒有芸玲的消息了。

  「這張臉才好看嘛!吃飯了,待會再拆信。」

  「不要,我要先看信。」她等不及要拆信讀內容了,哪還能等到吃完飯。

  「好吧,你慢慢看,我先去吃飯。」他就知道念岑一見到信會興奮過頭的。

  念岑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拆信刀,迅速拆開信封,雀躍不已的抽出信紙與照片。

  長長的三張信紙,不僅寫著芸玲異國生活的樂,也寫著她正努力地適應環境。

  她的情緒隨著一行行的文字波動,彷彿芸玲的喜怒哀樂就是她的喜怒哀樂。讀畢後,她含著淚折起信紙收進信封,拾起桌上的照片審視著。

  「念岑,快來吃飯。」仲秋久等不見她來吃飯,心想她定是興奮過度忘了吃飯,乾脆出來叫人。

  「好。」她將信收進口袋,拭去臉上的淚痕,拿著照片走進飯廳。

  「動作這麼慢,飯菜都涼了,下次再有信來,我看得等吃完飯才給你。」他拉開椅子讓念岑坐下,又去倒了杯溫開水來,擺在她面前,「配飯。」

  「謝謝!」一想到芸玲的不幸,仲秋的體貼令她更加感動,念岑的眼眶漸漸泛起淚水。

  「怎麼了?倒杯水也能讓你感動得想哭啊!那可真是奇跡,你很討厭哭的。」仲秋掏出手帕擦擦她淚濕的臉,溫柔的說:「別哭了,媽咪、小曲、小慈全都在看你,快,向他們笑一個。」

  「我沒事,我是讀完芸玲的信……喜極而泣。對了,芸玲有寄來照片,你們看。」她將照片遞給仲秋。

  「我們看照片,你快吃飯。」

  「好可愛,這是芸玲的寶寶嗎?是男的?還是女的?」姿人拿著照片問道。

  「是龍鳳胎。」念岑邊吃邊回答。

  「雙胞胎啊!芸玲可真能幹。」姿人高興的說著。

  「外婆,我也要看。」唐曲湊熱鬧的說。

  「好,不過你不能弄壞了,知道嗎?」

  「哇,他的頭髮好少,不是黑的。」唐曲指著照片中黃頭髮的嬰兒說。

  「小曲剛出生的時候,頭髮也很少,後來才慢慢長出來的。」仲秋解釋道。

  「噢。」唐曲一知半解的應著。

  「晚上要去一趟秋之屋?」仲秋問著妻子。

  念岑點點頭,無精打采的拌著飯,「嗯,要送照片過去,還有芸玲要我轉交的信。」

  仲秋抽掉她手中的筷子,「你若是再拌下去不吃飯的話,到明天你都還到不了秋之屋。是不是要我喂啊?」

  「不用了,我自己會吃,筷子給我。」她接過筷子,拿起碗,迅速扒著飯。

  「我是叫你吃飯,可沒要你吃得這麼急,小心噎著了。」

  好色之家雖已打烊,但招牌仍亮著,店內的員工都已下班,只剩郝瑟一人在整理帳目。

  「叩!叩!叩!」唐珂輕敲著木門。

  郝瑟打開門,微蹙著眉說:「太晚了點吧。」

  「會嗎?」她可是故意挑選好色之家打烊之後的時間來的,她原本在秋之屋坐得好好的,要不是碰巧遇見念岑和大哥,又被他們的苦口婆心說動了,她才不想來。

  「你還清醒吧?」他聞到她身上有酒味。

  「清醒?」唐珂聞聞身上的衣服,有著淡淡的酒味,這也難怪,她一整個下午都待在秋之屋。「放心,我沒喝酒,很清醒的,你聞到的是秋之屋裡的味道。」

  「進來吧。秋之屋是個什麼地方?」他關上門說。

  「一間酒吧。」她隨意找張椅子坐下來,「我以為小慈的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把她還給你了。」

  「沒有轉圜的餘地?」

  唐珂直搖著頭說:「沒有。」

  「我──」他只說了個我字,她立即出聲打斷他。

  「任何借口我都不想聽,你也不用跟我兜圈子了。」

  郝瑟將一杯開水放在她面前,微揚著嘴角說:「我只是要倒杯水給你,要不要加點冰塊降降溫?」

  「不用了,我已經喝了好多冰水了。」

  在秋之屋耗了一下午,總不能只點一杯冷飲,況且她被他惹得火氣直冒,口乾舌燥的,冷飲也就一杯接一杯了。

  「你大哥說你是個乖乖牌,幾年難得發一次脾氣,我看不然,你不是沒脾氣,只是悶在心裡,悶氣生多了,會傷身的。」說完,他為自己倒了杯冰水。

  「這下你又變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我真期待下次你又會變成什麼?」她冷冷的說。

  郝瑟灌了半杯水,挑了挑眉說:「我發現你不像我印象中那位乖巧、溫和、怕事的唐珂,你今晚的火氣似乎比白天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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