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貪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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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小心點。」迎情投給秋兒冷冷的一瞥。

  「我不要喝藥,王姐,告訴舞兒,無極在哪裡?」影舞皺著眉心,美眸噙著擔憂的淚珠。

  迎倩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問題似的,將藥端到她唇邊,柔聲地誘哄道:「將藥喝了,乖。」「不,不,我不喝!」影舞聞到了藥汁的刺鼻味,揮手將碗給打翻了!熱燙的汁液燙紅了迎倩的手。

  迎情恨恨地咬牙,痛心道:「枉費我們多年來疼你。寵你,捨不得你冷了、痛了,你呢?睜開眼睛就只知道問無極!」

  影舞看著姐姐的手燙得發紅,難過得又再度哭了起來,「快請御醫來,秋兒,快去!」

  「不用了。」迎倩冷聲喝止道:「你不是想要問無極的下落嗎?讓我告訴你吧!他、死、了。」冷沉的告知,擊碎了影舞脆弱的心。

  「他已經死了,這就是你想知道的,他的屍體已經讓一把火給燒了,骨灰撒在池中餵了魚,影舞,你死心吧!」

  「我不信。」影舞虛弱的說,她的眼眸空洞無神。

  「就算你不信,也不能改變既成的事實。」迎情拋下一句殘酷的話語,轉身往門口走去,臨走之際,還不忘吩咐秋兒道:「再去煎一帖藥給小公主。」

  心,血淋淋地被剜開了!她躺在池邊長滿青苔的石墩上,傾著小臉,睜著空洞的雙眸,卻怎麼也望不穿一池秋水。纖手探人冰涼的池水中,她無心地攪動著波紋,驚擾了他邊的小魚,紛紛地游開。

  長長的黑髮失去了原有的光澤,散亂地披在她頓邊,掩去了些許的蒼白,「無極……」一聲聲悲切的呼喚,卻喚不回情人的身影,可笑的是,乾涸的眼竟流不出淚水。

  這不是真的……影舞不斷地告訴自己。

  老天不會如此殘忍,取了無極的性命,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只是,她的心不斷地淌出鮮血。

  原來流不出的淚水點滴都成了血呵!這時,秋兒神色慌忙的走了過來,方纔她端藥進屋見不到影舞,心中擔心得很,深怕她會尋短見。

  「公主。」影舞卻像沒有聽見秋兒的呼喚,任自己沉浸在悲傷的大海中,什麼都不想過問了。

  她倦了,也累了,為什麼老天爺就不肯放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完餘生?她沒有無極,也等於沒有心。

  「公主,你嚇死秋兒了。」秋兒似乎已經發現池邊的影舞,直往這個方向奔來。

  她近身想攙扶影舞,卻被影舞任性地避開。

  秋兒碰觸到影舞冰涼的肌膚,心下一驚,「公主,進屋吧!讓秋兒為你起爐火暖暖身子。」

  「我為什麼要暖身子?又有誰來為無極暖身子?天涼了,他冷不冷?」影舞勾起一抹哀淒的冷笑。看見影舞纖纖素手浸在水底,秋兒知道她的傷悲,但卻無能為力,只能歎息。

  「秋兒……他真的死了嗎?」水波激源地映在影舞的瞳底,照出她藏在最深處的悲傷。

  「他……」「別騙我,告訴我實話。」她勾起一抹詭屬的輕笑。

  「嗯!」秋兒用力地點頭。

  聽到秋兒肯定的回答,影舞卻沒有激動的反應,反而漾出一抹嬌柔的笑容,絕艷地教人心動,卻又令人不由自主的發寒。

  「戲水鴛鴦,何嘗不好?來生別當人了吧!」

  「公主!」秋兒驚叫,她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影舞站起身來,邁出繳足,一步步涉人寒冷的池水中。

  秋兒驚慌地拉住她,「公主,你要做什麼?」

  「別攔我,秋兒,我活不下去了!我好想、好想見他,你知道嗎?我的心好痛,你知道嗎?」秋兒急哭了,與影舞糾纏不休,看著她的身影逐漸沒人水中,再也顧不了許多。

  「他沒死!公主,你快上來好不好?護衛沒有死,他閃過那一刀逃走了,王吩咐任誰都不准說。」

  影舞怔了一怔,緩緩地回首,漣調自身邊淡淡地漾開,就如同她嬌顏上重拾的歡笑,淡淡地,卻含著無限的愉悅。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影舞步回岸上,喜意斂在唇邊,她無視自己一身冰寒,對秋兒道:「我要出宮去找他。」

  「公主,你……」秋兒別無選擇,緊緊地跟在她身後,這才想起屋內桌上的那碗藥大概也涼了!唉!還是別讓公主喝了吧!

  ***

  時序真正進人了寒冬,在破軍虎視眈眈的環伺之下,先國的首都發發可危,再加上影舞前些日子的開倉布糧,京城之中,軍隊幾乎沒有糧切可食,天寒地凍,日子著實難熬。

  最後一道防線就是護城的陣法,只要破軍找不出陣中的要塞,便難以攻下這座城池。

  而畫有這陣法的要塞圖藏在官中的禁地,一般人不能出入,兩軍僵持不下,天候則逐漸變差了。

  破軍已經駐札在城外十里半月有餘,半數的軍隊分佈在他們早先攻下的城池之中,因為闕破天自信可以輕易地攻下首城,所以,僅領著少數的兵馬跟隨在他的身邊。

  在羅列的營帳中,有一座寬敞的大帳,簡單質樸,卻顯得蒼勁有力,十分突出。

  「破皇,既然已經找到破解的方法,為什麼我們還駐守在城外?為什麼不乾脆攻進去算了?」白衣書生不能理解。

  闕破天斜倚在毛皮大用上,仍是一身玄黑色的衣袍,身上僅有的尊貴象徵便是那繫在腰際的血紅翡翠環據。

  他邪惡的眼神再也沒有任何偽裝,就連隨意輕組的黑髮,都稍減不了他渾身狂妄的氣息。

  「再讓他們自我安慰幾天,算是一種仁慈吧!」閩破天揚起薄唇,勾勒出一抹無情的笑容。

  看著城中的人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憂心不已,那才不是仁慈,而是一種變相的殘酷。

  這時,帳外出現了一道黑影,那人開口喚道:「破皇。」

  「嗯!人到了嗎?」閉破天湛黑的瞳眸漫不經心地往帳外一掃,語氣冷淡至極。

  「屬下無能,潛入皇宮內院之中,用盡了各種方法,可就是無法找到破皇想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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