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許,他也敢放肆地要了她,看著她含羞帶怯的俏模樣,他不禁心神蕩漾。
他將她放倒在躺椅上,褪下她輕薄的褻褲,蟬翼似的袍紗微微地遮蔽雙腿之間,更添幾分動人的媚色。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將火熱堅挺的男性慢慢地滑人她深幽的體內。
她不禁屏住氣息,感覺他的巨大,但兩人是如此地契合,她緊室的。
「老天!」他低吼了一聲,開始在她身上律動,一次又一次摩擦著她濕潤而敏感的兩道。
在幾乎失去控制之時,他冷厲的眼光往遠方的樹叢後一瞥,看見了一張倉皇的平凡小臉。
看吧!無極冷冷地一笑,過了今天,身下的嬌美人兒就要成了殘花敗柳,聲譽盡毀。
奪了她的身,是毀滅她的第一步;而今,他要她身敗名裂,失去女子應有的閨譽,這是他毀滅她的第二步!
流言,無情地蔓延開來。那一日,宮女在含笑軒中親眼目睹影舞公主與護衛的暖昧關係,才不過隔了一夜,此事已經在宮中喧騰地傳開。
先國的皇宮中,對於影舞與無極如影隨形一事,無人不知,王妃對此事也相當心煩,總怕他們之間發生不軌的事。
長公主迎倩受母親之托,特地到含笑軒探訪,想及早為這件事做個徹底的了斷。
雖然影舞一出生就被國師斷言是禍水,但是,沒有人能不愛她、不疼她,影舞似乎天生具有魔力,教人忍不住想寵她。
「王姐,你怎麼有空來找我?大駙馬捨得不管你了?」影舞手裡忙著點收從鳳姨娘那兒送來的緞匹,笑嘻嘻地問著長公主。
撥開堆在椅上的絲絹,迎倩款款落座,從容優雅,恬靜自通,再加上她柳眉如畫,杏眼桃腮,整個人美得像一幅畫。
「不說他了,我聽說你最近常出宮?」
「有嗎?」影舞裝傻地一笑。
「京城十二大糧倉都被你開得差不多了,你還想跟我裝蒜?」皇宮差一點就沒有食糧了。
「王姐,你該去看看那些饑民,他們真的很可憐。」見過他們的淒慘,她有好些天吃不下、因不著,更別說像以前那樣玩耍了!
「我管不著他們,父王下令不准再布糧,破軍早在南方虎視眈眈,隨時都可能攻進來,那些糧草是我們的籌碼。」她說得無情,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影舞抿著小嘴,不肯答話。
「由不得你再任性下去,母后已經為你安排了一門親事,等你嫁了人,心性自然會安定些。」迎情擺出長姐的姿態說道。
嫁人?影舞聞言一震。
「我不要嫁人!」她失聲大叫。
「對方是八王爺,他為人穩重,絕對是個好丈夫。」也只有他不會嫌棄影舞。官中傳開了流言,有人說影舞早已不是完壁之身。
是是非非總有人說,又如何去分辨真假?這些年來,沒有人敢提影舞的婚事,那幾乎成了皇宮之中的忌諱。
誰都捨不得惹影舞掉淚,所以父王、母后寵得她無法無天。
但在每個人的心中,誰不帶著莫名的恐懼?這個國家危在旦夕,眼看就要不保,破軍的勢力正逐漸地深人民心,影舞卻還在這時廣開糧倉,教先國的軍隊糧食無繼。
破軍並沒有屬於自己的國土,只有一支武力強大的軍隊,多年來已經掠奪了許多城池。
然而,沒有人見過闕破天的真面目,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民間對他的傳言很多,卻多半是猜測。
先國皇宮中只知道此人陰狠狡詐、不擇手段。
幸好,在開國之初,先王曾經布下易守難攻的陣法,這也是破軍遲遲攻不入京城的原因。
「我不要嫁人,就算對方是八王爺、九王爺、天上的神仙,我也不願意嫁,王姐,現在的我嫁給任何人都不會幸福的!」晶瑩的淚珠滑下影舞的雙頰,她不愛人王爺,她的心早就讓別人佔據了。
「你不要的原因,是因為無極嗎?」迎情挑起柳眉,問出心中困擾已久的疑惑。
「我……」影舞輕頓了一下,微微地點頭,「是的,我只要無極,這輩子我不要其他人。」
「傻妹子。」迎倩伸手輕撫影舞柔軟的髮絲,柔聲道:「離無極遠一點,他會把你帶到地獄去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影舞睜著圓黑的美眸,不解地看著姐姐,想從她的身上得到答案。
「有人密報,無極是闕破天的匿名,他是來臥底的。」迎請原本也不願說,但她不想讓妹妹繼續沉淪下去。
原先,王后讓無極進宮的立意很單純,她只聽影舞說,無極是從關外來的,並沒有多加細思。但是,最近破軍的攻勢頻繁,皇宮的人行事更小心了,就在昨日,有一名探子從破軍陣營冒險傳回消息,密函中指出闕破天行蹤成謎,細探之下,他竟匿藏在皇宮之中。
消息傳回皇宮,王便下令徹查,其中符合條件與人宮時間的人,以無極最為可疑。
影舞聞言睜大了圓眸,不敢置信地瞪著姐姐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間,她清麗的小臉變得慘白。
「不可能,無極在我身邊半年了,我從沒看出他有叛變的跡象,王姐,一定是有人蓄意挑撥。」她的聲音微微地發顫,手心也不禁冒出冷汗,心頭浮上一絲不祥的預感。
「總之,離他遠一點,不管他是不是闕破天,你總是待嫁的新娘,不可再與他這麼接近。」迎情轉開話題,不談無極。
「無極不會是閉破天,我也不會嫁給別的男人。」影舞堅持自己的信念,沒有親眼目睹,她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或許是她沒有勇氣去相信吧!而此時此刻說再多都是枉然,她已經不能沒有無極了。
「你……」完了!影舞已陷得太深。
影舞緊抿著小嘴,止住潛然而下的淚水,昂起細白的小臉,逞著倔強的骨氣,片刻後才道:「請你回去告訴母后,我不嫁人,請她老人家不要逼我……不要逼我。」話才說完,她轉身背對姐姐,噙著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兀自往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