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人這樣詛咒自己的?」
晶晶的聲音卻回答了她:「他不止有病,還有嚴重而且很難治癒的瘋病!」
「哈!鈴銖你瞧,是她先罵我的喔!被我抓到了。」他狡猾的笑。
「你別嘻皮笑臉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何翔奕當然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如何,要是他會死,肯定也就是被宋晶晶那雙明眸給殺死的,在她說出這句話來時,她的眼光凶狠的如鋒芒銳利地要刺穿他似的。
何翔奕怎會屈服,儘管那雙眸子的主人對他真毫無好感,就是因為這樣,他愈想要嘗試看看究竟那雙眼眸噴出火來時,是否也和她笑著時一樣迷人咧?
「哎呀呀!竟然威脅起我來啦!我還沒有家室,也無牽累,死也不足惜,只怕你這臉蛋,不知道可不可以美麗到明天哩?」他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想怎樣?」
「當然是在你臉上劃個兩刀,留個紀念嘍!」
「哼!真沒創意!」
鈴銖在一旁不斷拉著何翔奕的衣服,一方面懊惱自己平撫不了他們之間的唇槍舌劍。
「你有更好的法子嗎?」
「當然!」
「說來聽聽。」
「咱們採取和平戰略,我們來比賽,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再找碴,任你宰割。」
「比什麼呢?宋晶晶小姐。」他饒富興味。
「跑步!十圈的耐力賽,你覺得怎麼樣?」這既然要比,當然是比晶晶拿手的嘍!
「那有什麼問題!」何翔奕攤開手,表示事情容易。
「好!那就定下個星期日,我們一決勝負。」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我可不可以有個要求?」何翔奕說。
「什麼?」晶晶毫無防備。
「如果我贏了,你嫁給我。」
這次,驚聲尖叫的不是宋晶晶,而是陳鈴銖,這太荒謬了吧?
「翔奕,不會吧,你怎麼說得出口,我真不敢相信!」
晶晶卻沉默了,心中澎湃不已,這是求婚嗎?真另類,不是嗎?
「怎麼樣?」何翔奕急著要得到答案。
「不行!」晶晶搖搖頭。
「你不是說任我宰割嗎?剛剛才說過的話,怎麼?忘啦。」抓到了把柄,他說話的聲量也跟著提高。
「我要你追求我,讓大家都知道你在追求我。」
荒謬!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是頭殼壞去了,還是怎麼了?竟然把婚姻當兒戲不說,而且,竟然認真的討論起細節來。陳鈴銖正要抗議他們這麼瘋狂的玩法時,熱烈的討論聲卻又告訴她,她阻止不了。
「期限多久?我總不能永無止盡的追求你吧。」
「三個月。」晶晶簡短的說。」
「一言為定!」何翔奕做了手勢,笑意飛揚。
「要是我贏了呢?」晶晶倒是自信滿滿的。
「那麼我就走出你的生活,再也不招惹你。」
「真便宜你!不過,我會想想更好的懲罰方式,到時候再告訴你。」
「哈!甭想啦!多此一舉。」
何翔奕做了這樣的駁斥,卻把晶晶的一腔怒火點燃了。「現在我對你也有個要求。」
何翔奕興致勃勃的問:「不會是急著想嫁給我的要求吧?還是你要告訴我究竟你有多愛我呀?」
晶晶的兩頰一陣通紅。「我希望你馬上滾出去,現在!」她驚慌失措的想要把何翔奕攆出去。
何翔奕也不願久留,只丟下了這句話:「過不多久,你就會緊追著我,求我愛你啦!」
「你做夢!」
晶晶手上拿著抱枕還來不及丟出去,何翔奕已經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何翔奕走後,陳鈴銖把宋晶晶丟在地上的繡花抱枕撿起來,歎了口氣後說:「怎麼會變成這樣?」
「別擔心啦!阿銖。」
晶晶笑得頗得意,她真的勝券在握了嗎?
「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我以為剛剛是我在做夢,真的有人拿結婚作賭的嗎?」
「沒錯!」晶晶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開玩笑態度。「而且以賽跑一決勝負!」
「天哪!晶晶,難道你都不怕自己會輸掉嗎?」
「不用擔心,我從前是田徑隊的,短跑、長跑全難不倒我。還有啊,在美國我還參加過州賽,拿了好幾次獎盃呢。這一個禮拜再多加練習,一定會恢復舊有實力的。」宋晶晶此時腦中只是不斷想到何翔奕慘兮兮的狼狽樣子,臉上的笑意勝過晶晶在宋家的任何時候。
雅雅和星水一起由廚房裡出來,手上各拿一個青蘋果,他們對晶晶的恐懼並未消失,兩個人站在廚房的入口動也不敢動,直到鈴銖催促他們:「雅雅、星水,快做功課喔,做完才吃蘋果,好不好?」
「雅雅的蘋果要送給姊姊。」雅雅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出來,試探性的看著宋晶晶的表情。
宋晶晶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使她更害怕。
「我的也要給姊姊。」星水高舉他的蘋果。
鈴銖緊張得看著晶晶,很害怕她會做出什麼傷害兩個小孩的事來。「晶晶,收下吧。」
宋晶晶停了一秒,大笑起來:「誰教你們的?這兩個小傢伙!」
雅雅眨著眼:「姊姊,蘋果給你,你真的不要再生氣了喔!」
「對!漂亮姊姊,笑!笑!」星水手舞足蹈的在旁附和,小小的腦袋東搖西晃得可愛極了。
「謝謝你們的蘋果。」
晶晶接下了蘋果,心裡卻有歉疚的感覺,因為,雅雅和星水常常在和她躲迷藏,他們一旦看晶晶出現,就手拉著手,逃離現場,他們害怕晶晶,誰也看得出來。晶晶則順其自然,或許在潛意識裡對他們有恨意吧。距離遠遠的也好,免得讓他們倆遭池魚之殃。
☆ ☆ ☆
上天跟何翔奕開玩笑嗎?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兒是他認識的趙佳君,她對著他嫵媚而笑,一身打扮都是名牌,渾身是香水味道,濃郁刺鼻。
何翔奕酸澀地說:「看來你混得不錯嘛。」
「我在你這附近買了房子,透天的。」
「你哪來的錢?」據何翔奕所知,佳君賺的一分一毫都得寄回家給臥病在床的爸爸,所以,她根本沒有多餘的閒錢去買房子;還有那一身行頭,根本不是省吃儉用的佳君會有的打扮,她以前常常是牛仔褲洗到褪了色還在穿,幾乎不穿名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