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才跟蹤她的男人!冷兒警戒了起來。
「抱歉!嚇到了你。」男人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其中一顆金亮亮的。「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我一開始就被你吸引住,所以才一直跟蹤你。」
冷兒沒有說話,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他大概有像徐永發的年齡了,怎麼還來勾搭年輕的小姐?!冷兒的眼神露出憎惡。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丁寶明,是個攝影師。」
男人伸手想和冷兒握手,但冷兒不理會。這些日子以來,這種男人她見多了。
叫丁寶明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手。「我知道你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會跟蹤你是有所原因的。」
冷兒沒說話,以眼光詢問。
「我是個雜誌封面的攝影師,最近正在企劃一個新進口的香水廣告,希望能找適合的模特兒做這香水的代言人;慕名前來試鏡的人很多,但是卻都沒有適合的。我本來已經絕望了,可是剛才在路上看到你時,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因為你便是最適當的人選,我希望能夠獲得你的首肯。」丁寶明由皮夾拿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多指教。」
冷兒雖不曉得模特兒是什麼,但是由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看來,模特兒是一種職業是錯不了的。
「我知道要你馬上答覆有些強人所難,可是這項計劃在近期內必須敲定,所以……」丁寶明以祈求似的眼光看向冷兒,等待她的回答。
「我要考慮看看?」冷兒想了很久,決定先回去和以文商量。
「呃……好吧!只是希望你能在兩天內給我答覆,好嗎?不管你是否答應,都請你打個電話告訴我。」
冷兒點了點頭後,丁寶明便走了。她開心的把名片收到口袋。
今天,她終於找到工作了!
第七章
冷兒才剛進門便被劉蓉給叫住了。
「冷兒,剛才以文從公司打電話來,要你七點在公司門口等他,他要請你去吃飯。」徐母的口吻透露著一絲的興奮。
「為什麼?」冷兒不解的問。
「說是要慶祝今天上班順利。唉!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我也搞不懂。」
其實冷兒心裡有數,徐母是想把她和以文「送作堆」。但她可打錯如意算盤了,她和以文是標準的冤家,一天不吵架、不鬥嘴是不成的。
但冷兒也不點破,換了衣服,拿了徐母交給她的公司地址,便出門了。
由於一路上還算順利,她到達以文的公司時才六點,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該如何打發呢?
冷兒環顧四周,決定到附近逛逛。就在她轉過一間快餐店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是陳翔影。
冷兒愣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正在替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白色襯衫的高窕女子拿著東西。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吉娜。
沒想到才半個月沒見面,吉娜看起來更漂亮了。她及肩的頭髮湯了起來,整個人的感覺也更嬌媚。
冷兒看見吉娜懶懶的偎在翔影的身側,用手勾著他的右手腕,兩人親熱的走著。
不做多想,她跟在他們的身後。
一路上,他們逛了許多間的禮品店和傢俱店,兩人有說有笑的,冷兒簡直是氣炸了。但是,她還有理智,不至於跑到前面揪住他們。
直到跟著他們走到了百貨公司時,冷兒才瞥見旁邊的大鐘,指針正指在七點半!
糟糕!離她和以文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好久,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看到翔影,怎麼能就這樣離開?
她又再看了一眼時間,內心掙扎著……
反正都已經超過半個鐘頭了,現在趕回去也許以文也已經走了。
下定了決心,冷兒又繼續留在百貨公司外面等。
她的心中有滿腔的愧疚感,這樣子,好像真的太對不起以文了。可是,她心中更惦記著翔影啊!她無法就這樣放棄這難得的機會……
看到翔影和吉娜又出來了,冷兒拋開思緒又跟了過去。
※ ※ ※
冷兒覺得自己已經快不行了,她靠在電影院的椅子上,偷偷的望著翔影和吉娜。他們是超人嗎?怎麼玩到了將近十點還不累?
沒想到吉娜穿著高跟鞋也能走遍全市區;但話說回來,逛街正是她的終極嗜好。
好不容易等到了電影散場,吉娜和翔影終於緩緩的站了起來出場。冷兒覺得自己的眼皮沉重,好像快癱了;在正常的情況下,她十點就已經在床上睡覺了。
她快步的跟上他們。但人太多,竟把他們跟丟了。
急急地出了出口處,冷兒著急的望著四周,覺得自己快哭出來了。
忽然,她看到了翔影和吉娜,心中鬆了一口氣。
翔影正低聲的和吉娜不曉得說些什麼,吉娜低頭笑了一笑。在這種人多的公共場所,兩人親熱的樣子惹來許多人的側目。
冷兒在旁邊不悅地撇撇嘴。
她看見翔影和吉娜揮手道別。翔影往另一頭走去,大概是要回去了。
走了一段路,冷兒在心中懷疑,若翔影開車,她要怎麼樣才能追上他?
但在拐了一個彎後,翔影走進了一間酒吧裡,冷兒毫不猶豫的跟進去。
翔影坐在吧檯邊,喝著一杯冷飲,冷兒不曉得那東西是什麼。
她坐在離翔影不遠的位置,假裝不認識他的樣子,一面撫平心中忐忑的情緒。
「小姐,要什麼?」酒保傾身問著她。
但冷兒從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她不知道該點什麼酒。酒保見冷兒沒回答瞭解似的,笑了一笑。「我幫你調杯雞尾酒好嗎?」
冷兒點點頭,發現這個人笑起來有些像徐以文。
很快的,她轉回了注意力,注意著翔影的一舉一動。
她看見翔影注意到了她這裡,於是掉回自己的目光,臉紅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
為了撫平燥熱的情緒,冷兒像灌可樂一樣的灌下雞尾酒。
酒保咋舌的看著她。
但是好像沒啥作用。可以再要一杯嗎?冷兒在心中盤算著身上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