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幾天,他就摸清了傑克的底。
一個長袖善舞、世故圓滑的娛樂界人物,而且是蓓雅的親生父親,原本,藍鳳笙以為傑克另有所謀,後來弄清楚這只是巧合後,他決心為彩君捉住這個滑不溜丟的浪蕩子。相由心生,彩君那段日子的快樂滿是根本瞞不了他。
他甚至暗中箝制傑克的公司,準備用硬碰硬的方式下手,只是彩君的懷孕改變一切,情勢急轉直下,他狠下心逼女兒離開,傑克就像呆魚般乖乖上釣了。
塵埃落定,真相也曝光。傑克氣得暴跳如雷,看到不知情的彩君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硬是嚥回口中長串的髒話。
潔妮出生後,傑克的心全被她們母女盤踞了,浪蕩子成了好爸爸、好丈夫。
「我有一點點嫉妒呢!」蓓雅說:「不過,話說回來,爹地也很疼愛我,不應該再貪心了。」
「你還有我哩!」允濤摟住她說。
兩人沉默不語,分享寧靜平和的親暱,含情脈脈的相視。
「彩君姊處往父親和丈夫之間很難做人。」允濤說。
「不會吧!我對她的馴夫術頗有信心,孫悟空跳不出如來佛的掌心!」蓓雅調皮地說。
允濤笑了,不假思索地說:「藍伯父才是如來佛——彩君姊倒像唐三藏。」
蓓雅一想,也笑了。
可不是嗎?彩君姊心慈耳軟,老是被小人陷害,只有忠心耿耿的孫行者保護他。
「傑克和爹地……」蓓雅搖頭,」還不知道要暗地裡較勁多久哩!」
「理它呢!時間會沖淡一切嫌隙,更何況,還有個潔妮寶貝當和平大使呢!」允濤說。
他忽然扳住了蓓雅肩膀,含笑問她,「還是說說咱們吧。什麼時候你才要嫁給我?」
「什麼?」蓓雅假裝大驚失色。「那麼早踏入愛情的墳墓?」
「蓓雅!」他又好氣又好笑。
雖然說二十九歲不宜嫁娶,他還是渴望趕緊把蓓雅娶回家。
「人家還想跟你多談幾年戀愛呢!」她理直氣壯,毫不害羞地說。
「結婚後,我還是會做個好情人,每天送你花,為你寫情詩、唱情歌。」允濤油腔滑調地說。
真的學壞了!蓓雅噗哧一笑。
允濤伸手搔她癢,「嫁不嫁?」
「嫁!嫁!嫁!」蓓雅笑得滾到他懷裡,「一百年後才嫁!」
「你說什麼?」允濤用雙手不停逼問著。
蓓雅笑不可抑,「一……百年後……還要再嫁你一次……住手!」
允濤依言住手,吻上了蓓雅的唇瓣。
時間會沖淡一切嫌隙,唯有真愛不變。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