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同一時間,一陣毫不掩飾的笑聲劃過寂靜的空氣。
她那天真的動作,惹得他克制不住的笑出聲。
童歆羞赧的抬起臉望向他。她這輩子不曾這麼窩囊過,一時氣不過,反手握住他……一雙眼還直勾勾的盯著他。 突地,上頭傳來陣陣抽氣聲。
「喜歡你碰到的東西嗎?」何宇深強忍著體內如狂濤駭浪的劇烈慾望,沙啞著聲音笑問。
他喜歡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因為每一個失控的神情,像是在召告世人她的生澀和純真,令他欣喜若狂,只因這代表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不喜歡!」為了制止腦中不斷出現的綺麗畫面,更為了不讓他輕易瞧見她臉上的潮紅,大呼口氣後,抬起臉望向他,試著以鎮定的口吻回答。
童歆卻不知道,她愈是想故作鎮定,不善掩飾的清眸反而背叛她的理智,向他透露她此時的膽怯和無助。 她真的真的很想放手,但自小養成不服輸的個性驀地抬頭。她一定要贏,要把他笑得十分燦爛耀眼的笑顏狠狠地踩在地上。
雖然他咧嘴而笑的模樣不多見,她也曾萬分期待他展露男孩股的親切笑容,但不是現在!此刻他的笑裡蘊藏著不懷好意,她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看來你還沒體會過它的美好。」他笑道,不懷好意地將視線放在她的小手上。
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移,如遭雷殛般,她飛快的鬆開手,別開臉不去看他。
「若是不喜歡,又怎麼會不願意鬆手呢?」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何宇深問話的同時,再次拉回她的手,除了想再欣賞她嬌羞的模樣,還十分滿意她帶來的美好感受。 「不要!我覺得好丟臉。」她低呼,努力想甩開箝制,卻始終掙脫不了。
不理會童歆頻頻的掙扎,他抬起她的臉,轉黯的陣子在對上她無助的清眸時,他再也忍無可忍,低吼一聲,吻住她的唇,黝黑的手掌不斷的在她身上揉搓,沿著高聳的雪峰,最後來到花瓣間……企圖勾引出她體內沉睡的熱情靈魂。
她羞到了極點,想要夾緊雙腿,可是他卻不肯鬆手,仍不斷地撩撥撫弄。
「為我準備好。」
童歆還來不及回答,他已然進入她體內。她全身緊繃,疼得難以呼吸。
「啊……不要……」他突然的進佔逼出她的淚水,她難受的伸手猛捶他寬闊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出去。 疼痛而難受的感覺一點都不如她期待中的甜美,反而痛得折騰人。
她不懂,怎麼會有女人熱中性愛,此刻她只想迅速擺脫他,當作自己從來沒做過這個荒謬的決定。
「噓!別哭,一會兒就不疼了。」何宇深不肯離開,低聲誘哄。
「不要……你騙人……走開--」
他那麼巨大,挪動時像是要撕裂她,而那灼熱的飽帳感除了純粹的疼痛;還夾雜著逼瘋人的狂喜,她無法承受這麼多。
他低下頭吻去她的淚水,長指來到兩人結合的地方……
「接納我,適應我。」他小心翼翼地探得更深,不許她逃避。「歆兒,把你全給我。」 何宇深低聲咆哮,再也克制不住,握著她纖細的腰,傾盡全力地壓向她,在她緊窒的甬道中衝刺著,徹底的佔有她。
她劇烈的顫抖,疼痛在他的律動中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撼動神魂的狂喜。她軟弱的抬起腰,熱切地回應他……
何宇深的動作逐漸加快,衝刺的力道一次一次加重,每次重擊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灼熱的目光緊鎖住她美麗的臉龐,不願錯過任何表情。
「歆兒,你是我的,永永遠遠!」他低語,汗水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看來更加煽情。
童歆無法開口,在體內四竄的快感,在她口中全化為句句銷魂的呻吟,只能情不自禁的款擺著纖細的腰,回應他有力的衝刺。 一下強而有力的衝刺,將她送上了巔峰,她發出一聲呻吟,別無選擇地只能緊抱著他強健的身軀,任他將灼熱的種子灑在她體內……
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
當童歆醒來時,已是隔日中午。艷陽透過輕薄的窗簾溜了進來,微弱的陽光為冷硬的臥房帶來一絲溫暖。
緩緩的睜開惺忪的睡眼,還來不及仔細環視陌生的四周,一翻身,身子傳來的酸痛幾乎讓她哀號出聲。
看吧!縱慾後的結果。
才剛掀開被子,緊閉的房門在同一時間冷不防地被人打開。童歆還來不及拉被子覆住赤裸的身子,卻已在何宇深臉上看出一絲詭譎的笑意。 驀然轉黯的瞳眸隱藏不了熊熊慾火,想要她的念頭清晰得讓他制止不了體內迅速湧來的慾望,他低吼一聲,暗暗咬牙,忍住體內炙烈的火焰,不斷地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要她的時候。
昨日那場歡愛耗去她太多體力,明知初嚐雲雨的她根本承受不了數次激烈的歡愛,然而誘人的她,就像一顆甜美而香醇的果實,不僅讓他愛不釋手,更讓他反覆品嚐了數次。
他一向不是貪睡之人,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映入冷硬的臥房時,他就醒過來了,躺在歡愛後凌亂的床鋪上,靜靜地看著童歆天真的面容。
熟睡中的她,有著天底下最純真的面容,像個無邪、惹人疼愛的天使,靜靜地撤下羽翼,躺在自己的男人身邊,完完全全只屬於他一人。 凝視著她,很難想像再見到她的感覺竟是判若兩人。
一開始的冷艷絕美,到昨天的清純可人,是什麼原因讓他有了天壤之別的錯覺?是她臉上的妝?還是那頭烏黑柔軟的青絲?
思及此,他忍不住拾起一撮髮絲,原本燙成大卷的波浪,如今像一道瀑布直順的傾瀉而下。相較於之前美艷的模樣,他反倒覺得現在燙直、隨意披在肩上的長髮更適合她。
或許他押對了寶,從垃圾堆裡撿了個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