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深笑笑,沒再多說,只是緩緩地走近她,扳過她的身子,納入自己有力的臂膀裡,讓她毫無逃脫的機會,只能被迫和他四目相交。
他的眼裡有著她不曾見過的款款深情,有如嚴冬裡的朝陽,溫暖舒適且不傷人。
這樣的他還是她頭一次見到,在PUB裡研究他可不是一朝一日,然而,千變萬化的神情中就是少了柔情似水,就因為他毫不留情的舉止,才讓她找上了他。
是她眼花了嗎?竟然會在他眼底讀出這抹不該出現的情緒。
趁童歆因吃驚而呆愣住時,他又乘機朝她半張的紅唇親了下去。在她還沒搞清楚狀況時,他已不捨的離開。
「一同到外面吃吧!不過,這次你請客,算是你欺騙我的代價。」
淡淡地拋下話,不讓她再有反駁的機會,他牽起她的手往外頭走去。
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俞
直到這一刻,童歆才明白何謂「偷雞不著蝕把米」的意思。
當情婦都還沒從他那兒拿到好處來壯大自己的財力,反例先宣告破產。
瞧何宇深帶她去吃的是什麼鬼餐廳,一客排餐竟要八千元,擺明是在坑人嘛!
想她路邊攤一碗二十元的陽春麵就能吃得心滿意足,哪像他,有錢也不是這樣浪費的啊!
這也就算了,明明瞧見她面有難色,他竟然還落井下石的點了一大堆東西。
說什麼他的食量比一般人來得大,像這樣的餐點一定要吃上兩份才會飽,再加上他又足足餓了兩個多小時,現在要三份才夠,還有飯後甜點,這一頓吃下來,竟然花了她五萬元!天啊!這……這還有天理嗎?
嘟著一張半天高的嘴回到公寓,一進門,她十分不爽的往沙發椅躺下,再也顧不得身著窄裙和花費她一整個下午精心打扮的妝。
看她的模樣,何宇深感到哭笑不得,哪有人像她這麼小氣的!
他走近她,溺愛的撩起她膨鬆的鬈發,輕輕拍著她的肩。
「才五萬元,生什麼氣?」
又不是人人都像他這麼有錢。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我哪有生氣,是你眼花,該去配副眼鏡戴了。」
明明已氣到頭上冒煙,可是她卻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何宇深失笑地攬住她,附在她耳畔輕聲道:「雖然你這次荷包會大失血是因為你不夠誠實,但--算了,我也不去計較了。說吧!你想要什麼?我買給你就是了。」
她很想立刻推開他,不讓他繼續在她身上施魔法,可不知怎的,每當他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耳畔時,她的心就像起了化學作用,酥酥麻麻的,感覺十分怪異。
童歆終於找回一點理智,使盡全力推開他後,趕緊以雙手摀住耳朵。
「不准你在我耳朵旁吐氣,怪難受的。」她的行為舉止猶如情竇初開的少女般。
何宇深偏偏壞心的不如她的意。
趁著她以手護耳,毫無防備之際,他飛快地朝她嫣紅的小嘴攻了過去。
她睜大了眼,怎麼也沒料到他會如此小人!
為了防止他再次偷親她,原本摀住雙耳的小手立即死守著被襲擊的櫻桃小嘴,並惡狠狠地盯著他,深怕他再來個令她措手不及的大膽舉動。
很滿意從她的眼底瞧見驚慌失措的神情,她瞬間轉移守備的動作更是讓他感到好笑。
他露出賊賊一笑,迅速再朝另一個目標偷襲,很快的,他的吻落在她的右耳上。
「啊!」她驚呼了聲,頻頻往後退,直到背脊抵住沙發椅背,再也無路可退。
不讓她有拉開彼此距離的機會,何宇深默不作聲的往前靠近她。
眼見前有追兵,後無退路,童歆乾脆閉上眼,朝他喊道:「不要再偷親我了!」,
「哦?這又是為了什麼?」何宇深好整以暇的笑問。
「我不喜歡你親我。」童歆別過臉,有點不好意思。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吻竟讓人討厭?打從他二十歲開始享受男歡女愛,至今除了讚賞,還沒有批評。她的回答是為了想引起他的關注,還是他的吻技真的已經迷不了人?
「為什麼?」他瞇起眼睛,垮下一張俊臉等著她的回答。
「你的吻好奇怪喔!」沒注意到何宇深眼中的不悅,童歆自顧自的說:「每次你吻我的時候,我就會感到全身酥軟,一點力氣也沒有。我的身體向來健康,可是每次你吻我,我就會感到不舒服,頭很暈、雙頰發燙,像是發了高燒似的,但只要你不親我,這些症狀就又消失不見,所以,一定是你的吻出了問題。」
原以為自己說這些話可能會嚴重傷到他的自尊心,但--
粉奇怪哩!他非但沒生氣,反而張口哈哈大笑。
他一定是生病了!否則一般人聽到別人批評自己時,大都是義憤填,哪像他一副笑到快不行的樣子。
可他不能生病啊!為了她的大計畫,他說什麼也不能在這段期間生病。
她皺眉欺身過去,伸手覆上何宇深光滑的前額,整張臉皺得更緊,五官幾乎揪成一團。
「沒發燒啊!」
原來她不懂吻啊!
她的回答令他滿意極了。也不知怎的,她的每一個回答總是讓他十分期待,也十分在意,這是未遇見她以前不曾有過的。
何宇深忍不住伸手輕撫她糾結的眉頭,憂慮的結在輕柔的揉撫下解開了。
他深沉的凝視她,眼裡淨是掩藏不住的慾望……
他突然直接將她撲倒,以雙腿扣住她,飛快的動作讓毫無防備的童歆怔愣住。
在濃密烏黑的鬈發襯托下,童歆此刻展現在何宇深眼前的淨是女性的嬌柔。
而那份嬌柔要命的牽動他的一顆心,搞得他頭昏腦脹、呼吸急促。
他熾熱的視線緊盯著她的唇不放,一寸寸的將她拉近,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當他的唇終於落在她的唇上時,童歆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他又明知故犯了!
她使盡吃奶的力氣推開他,甚至為了防止他再次不守信用,伸手橫在兩人之間,試著隔出一道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