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把她心愛的獨孤傲群拱手讓給那個富家女!光是想起他這二十天陪的都是那什麼富家千金,她眼裡的火焰就跳躍了起來,妒意也同時湧上了她的心頭。剛才的難過,頓時被女人的嫉妒所淹沒。
「不!還不到最後,我不能就此放棄。」雲晴晴握緊雙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說不定,獨孤最後會被她的真情所感動,接受了她也說不定。
「晴晴,你還真有鬥志,被潑了那麼多次的冷水,還那麼有自信。你別忘了,殷家是朝陽鎮上的四大世家之一,你是敵不過這種有錢有勢的大家閨秀的!」宋可琦又是讚歎又是無奈。
「你不知道嗎?我爹常說,我什麼優點都沒有,就是有那麼多於常人一點的鬥志。」雲晴晴正色地道。
「就衝著我愛他的心,我要『覆』敗『覆』戰!」
「是『屢』敗『屢』戰!」宋可琦和一旁的北館同窗齊聲喊道。
被人糾正是常有的事,但是被北館的學生們同聲糾正卻是頭一次。
覆敗覆戰?屢敗屢戰?唉呀!管他的,總之就是要……加油!不到最後,絕不氣餒??br />
她逕自奔向前,雖已看不見他的身影,不過她仍以著堅決的口吻,自語著:「獨孤,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輕易放棄你的,誰教我真的好喜歡你……」
第四章
元宵節。
已經放了十多天的假了,原以為大年初一至初五那幾天,可以趁著雲來客棧休息時,衝著和獨孤傲雪有幾分交情,到獨孤家去逛逛,怎知,家裡的親戚來訪,把所有的小孩子丟給她照料;一時之間,她竟成了孩子王,每天只能和他們放放鞭炮、逛逛街。最令她痛苦的是,身邊還跟著一個大跟班——阿政表哥。
幾天不見獨孤傲群,真的好想他。說不定他正和那叫什麼殷若肪的富家女打得火熱呢,真是太令人嫉妒了。如果,她就因為得當這群孩子的臨時奶娘,而斷送了她的姻緣的話,她一定會痛打他們一頓。她想著。不由得對著眼前跑來跑去的六、七個孩童長歎一聲。
「唉!我什麼時候才可以見見獨孤?看來,我的幸福,就要斷送在這群小鬼和那個阿政表哥的身上了!」
阿政表哥遠遠地就見晴晴一臉的哀傷,趕緊跑向她身邊,充滿關懷地問:「晴晴表妹,你怎麼了?」
雲晴晴心虛地道:「沒……沒什麼。」
她一抬眼,正好看見阿政表哥,更是無奈,不過,她仍表現得很鎮定地露齒一笑,那珍珠似的貝齒教阿政表哥看得更是入迷。
阿政表哥從小和他的晴晴表妹便是青梅竹馬,這次晴晴能回家過年,除了雲大富之外,最開心的就是他了。雖然,雲晴晴的心裡根本沒有他這個人的存在,但他仍日夜企盼著她能早日回家和他團聚,說不定哪天,雲晴晴該嫁人時,他就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娶她過門呢。
因此,只要她稍微愁眉不展,他就會一副感同身受地問東問西,有時候,倒使雲晴晴心情更是跌落了谷底。
「晴晴姐姐,我們再來放鞭炮嘛,好不好?」其中一名孩童拿著鞭炮和香,來到她面前。
「放鞭炮?放什麼鞭炮!小孩子應該好好讀書才對,幹什麼那麼不長進,放什麼鞭炮嘛!」雲晴晴雙手插著腰,又氣又哀怨地道。
阿政表哥看了晴晴一眼,看她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連忙替她擋駕,叱道:「對呀!快走,別吵你晴晴姐姐了。」
孩童們先是一怔,隨即叫喊著:「那麼凶,難怪晴晴姐姐會被獨孤家的少爺拒婚!」
「你們這些小鬼,從哪兒聽來的?」她沒好氣地道。
對晴晴不敬,就是對他不敬!阿政表哥臉色一垮,雙拳一握,便對著那些孩童們威脅似地叱道:「你們不可以胡說!」
「現在朝陽鎮上,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晴晴姐姐因為又笨又不夠漂亮,所以被獨孤世家的少爺拒婚的事!」
天!這真的是會跟著她一輩子的噩夢!雲晴晴在心理驚呼。
「這……」阿政表哥連忙替晴晴解危。「那個姓獨孤的傢伙沒眼光!晴晴若是嫁給他,才是一枝鮮花插在糞上呢!是不是?晴晴!」他轉頭,望向雲晴晴。
她連忙點頭,故作憤怒地道:「喂!你們這些小鬼,好的不學,盡學一些壞的。」她瞇著眼,斜睨著他們,以著半威脅的口氣,又道:「不准再說我不漂亮了,知不知道?」
「除非,你替我們放煙花,我們就不說。」
哼!這群趁火打劫的小孩,真不可愛!算了!還不就是點個火罷了!雲晴晴想著。
「好,成交。」她氣鼓著腮幫子,搶過孩童手上的香和鞭炮。
原以為點鞭炮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當她將鞭炮放在地上,想要燃起火時,雙手卻不由自主地顫著抖。
「晴晴表妹……」阿政表哥在一旁,看著她直發顫的手,心裡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晴晴姐姐,你行不行?」孩童們遠遠地喊著。
她狠狠地回頭,冷然笑道:「我那麼聰明,當然行了!」
好不容易,將鞭炮的炮芯點著了,然而,卻才一眨眼的工夫;已見沖天炮就在雲晴晴還來不及跑時,往她身上飛竄上去……
「呀!」
她嚇得花容失色,一個腳跟不穩,她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眼看就要摔得四腳朝天了……
「晴晴表妹!」
「晴晴姐姐!」
一旁的阿政表哥和孩童們也為之一震,同時齊口驚呼。
忽地,一雙大手及時摟住她的肩頭,攬住了她往後傾的纖腰;同時,她也趕緊伸出玉脂雙臂,盤勾住那人的頸肩,免去了跌得滿頭皰的下場。
躺在那強而有力的臂彎裡,她驚愕地睜眼,正好和一張冷酷的俊臉對視……嚇!獨孤……獨孤傲群!
雲晴晴和眾人突地一愣,一時之間,現場靜默,直到了獨孤傲群微蹙眉峰,似冰的眸光裡含著一絲怒意,道:「你這傻瓜,真會惹麻煩!」
「我……」她迎視著他苛責的深眸,錯愕得說不出話來,此時,她只覺心口怦怦地跳著,雙頰也悄然染超了一抹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