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慍的地用力地踢了地上的石塊一腳。「哎呀!」她悶哼了一聲,怎知,這顆石頭竟硬得讓她的腳拇指立即惹來一陣痛麻。
連小石頭都欺負她!只見,滿是委屈淚水早已孺濕了她的眼眶。
第三章
眼看書院裡一年一度的考試,即將展開。這次的考試項目,不僅有詩文,還包括了兵法和奇門遁甲術的口訣。通過考試的院生方可在寒冬的季節裡,能有為期二十天的返鄉之日。這對雲晴晴而言,簡直就像是慘無人道的折磨。
然而,獨孤傲雪卻為了當個稱職的紅娘,故意藉著為促使東西南北四館的院生們的才識增長,提議將四館的院生分組,一組兩人,由東配北、西配南的連座法,讓院生們在互錫壓下,得以教學相長。
這麼一來,晴晴不就有了光明正大接近傲群的機會呵!獨孤傲雪心裡打著如意算盤。當然,東館的院生可能會被北館的院生拖累。以東館院生的能力而言,定能輕易地考過,但是,難保北館學生不會失誤。這種「連座法」對東館院生而言,實在是不公平。不過以獨孤傲雪在書院裡的地位,院仕自然不會反對,也就因此,獨孤傲雪的計謀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施行。
而,獨孤傲群似乎也沒有反對的機會了……
「什麼?」獨孤傲群霍地自席上站起,怒吼著。「究竟是誰的鬼主意?」
他恨不得將那出主意的人抓起來,痛打一頓。
瞧這向來冰冷的獨孤傲群終於按捺不住性子地發起火來,袁傑不由得驚慌,道:「獨孤,難道你不知道嗎?對院仕施壓的人就是……」
「就是我!」只見獨孤傲雪一副氣定神閒地迎面走來。
獨孤傲群一怔,怒不可遏地道:「可惡!你究竟有何企圖?」
「沒什麼啊!教學相長嘛,而且你那麼行,一定可以教會晴晴那個傻瓜的。」
聞言,獨孤傲群只差沒有跳起來,掐住她的脖子。
「你是說那個叫什麼晴的傻瓜?要我……教她?」
天曉得!他從不屑將精力放在那些傻得可以的人的身上,他深覺這只是在浪費時間和體力罷了。
「別那麼生氣嘛!不過,你生氣起來的樣子真是好俊哦,難怪可以迷死那麼多的人……」
答非所問,她分明是在耐賴。而他可沒什麼耐性,他一把就抓到獨孤傲雪的手,叱道:「姐,我在問你話!快說!」
沒想到,他也有火爆的時刻,看來他也並非一座終年凜冽的冰山嘛!獨孤傲雪見他愈氣,她就愈樂。
「姐姐我暗示得這不夠明白嗎?」她笑道。「我特意安排的,讓你和晴晴同一組呵!」
「你!」獨孤傲群糾結著濃眉,思忖片刻後,臉色悄然一轉,冷然地對著愣望著他瞬間變化的傲雪道:「等著看吧!是你讓她落入我手裡的。」
說完,他的唇角冷冷地一勾,勾起一道高深莫測的笑意後,隨即轉身,帶著一股怨恨的邪笑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離去,獨孤傲雪鬆了口氣。但是,她不瞭解獨孤傲群別有深意的冷笑,她的心裡不由得替雲晴晴擔心了起來……
¤ ¤ ¤
哇!東館的獨孤傲群居然會到北館這種地方來,實在是奇聞!
獨孤傲群的出現,造成了北館的一陣騷動。
「哇!那個東館的首座弟子居然會到北館來。」
「你瞧,他又俊又聰明,難怪會是書院裡的驕傲!」
「不過,他來做什麼?」
一群北館的院生們七嘴八舌的,全擠在迴廊上爭相目睹和北館八桿子打不著的東館院生。
天曉得,打從他在書院裡求學開始,從不會走到北館這種地方,而今他居然破例了!若不是為了和獨孤傲雪賭那口氣,他才不會來到北館這種笨學生群聚之處!
獨孤傲群冷冷地掠過了人群,衝進了北館的學堂裡。
「你,跟我走!」他面罩寒霜地低吼。
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他已一手抓住了正和同窗們說笑的雲晴晴,另一手迅速地抄起她桌上的書,直往學堂外走。
「獨孤……你……」
在眾人驚歎聲中,她被他拉著跑,直至回到了攬翠齋——這可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和他回到了攬翠齋……呵,她在心裡暗自欣喜,絲毫不知道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一邁進攬翠齋,獨孤傲群立即吩咐下人,道:「全部下去!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接近這裡!?」說完,他拉著她纖細的手腕,不客氣地將她拉進了她房裡,並把房門用力地甩上。
不一會兒,雲晴晴已被推到桌案前的蓆子上。
「獨孤傲群,你做什麼?」這時,她才有開口的機會。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你這個傻瓜,難道你不知道?我被你害死了!」
「我?」
她開始細思著過去的所作所為,除了每天故意遲到,在玄武殿罰站時偷看他、上下學堂都偷偷地跟在他身後之外,她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呀!
「再三天就考試了,這次考試如果你過不了,這個春節,我也得陪你在書院度過,你知不知道?」他抑怒地道。
和獨孤傲群一同在書院是裡度過春節……
「能和獨孤一起度過這個春節……呀!好棒啊!」她連忙叫好,一想起可以和他共度春節,共上書院,她就深覺幸福了。
「好?」他趨前凝睇著她,深邃若海的雙眸像是要吃人一般地憤怒,口氣卻似冰一樣的冷冽道:「如果你這次沒考過,我絕不會憐香惜玉!」
他堅決的眸光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著實令她倒抽了一口寒氣。
忽地,他已將一疊書堆到她面前,沉著臉道:「今晚先看完這些,明晚,我會約略地教你奇門遁甲裡的口訣。依我看,北館的學生會這些就夠了!」
雲晴晴盯著書堆,求饒似地道:「就算只有這些,我還是看不完。」
「我知道,」他毫不遲疑地道,隨即翻開一本書,攤在她面前,有些傲慢地挑著眉說道:「所以,我已經替你以硃砂筆畫好重點了,你只要看畫有紅線的內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