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嘴巴動就好,手別亂碰!」瞧他那雙桃花眼亂放電,赫司暘趕緊將岑思盈拉到他身後,遠距離問好即可。
「明友妻不可戲我還懂,怎麼你說吃醋就吃醋!果真男人一談起戀愛,什麼冷靜自持都沒了。」展鴻禾涼涼的刺激他。
「展鴻禾,你想要打架嗎?」赫司暘捲起衣袖,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小子天生就是這張嘴惹人討厭!
「很抱歉,我不在女人面前打架的。」展鴻禾才不甩他,優雅的喝他的白酒。
「陽……」看著他們一來一往的鬥嘴,岑思盈憂心的拉了拉赫司暘的衣袖,要他別亂來。
「岑小姐不用擔心,這只是我們兄弟打招呼的方式。」另一個俊朗奪目的男人越過展鴻禾,看似溫文的說著,下一秒卻直直朝赫司暘的小腹痛擊。
「你這個傢伙,上回說要回來,害我特地從台灣趕到日本見你,結果你居然敢放我的鴿子,該打!」
「天啊,類,你還真打的那麼用力!」赫司暘痛得彎下腰。這個該死的索類分明是來找他麻煩的!去,要算帳出下用挑盈兒在場的時候嘛!
「陽,你沒事吧?」岑思盈緊張的扶苦他,察看他是否有受傷。
真不敢相信,赫司暘口中要好的朋友,居然有暴力傾向!
赫司暘藉機倒在她身上,摟著她柔軟的身子,想多享受一下當弱者的福利。
「盈兒,我……」我好痛……
「別裝廠,你哪會有什麼事,只下過是想多抱抱美人罷了!」索類對在女人面前裝虛弱的赫司暘嗤之以鼻。
男人啊,還是別談戀愛的好,免得跟這傢伙一樣變得那麼沒用!
「我是臨時有事,不得已才放你們鴿子啊,阿禾和襲都不說話了,你幹嘛那麼記恨!」說著,赫司暘也回瞪了他一眼,然後又抱緊岑思盈療傷。
還是他的盈兒最溫柔、貼心了,他寧願不回報索類一拳,也要多抱抱她。
「陽,你的朋友們都好……奇特。」岑思盈乾笑道。
陽也真奇怪,既然會痛還抱她抱得那麼緊,不會更不舒服嗎?
「更奇特的還有一個……」赫司暘瞥了眼坐在角落處的男人。
岑思盈好奇的望了過去,卻徹底為所見者驚艷。那是個俊美陰柔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幾乎教人不寒而慄,不敢動彈。
「走,我帶你去向他打招呼。」
「不用了……」那個男人俊歸俊,不過看起來怪陰森的。
「襲那傢伙只是愛裝神秘,沒那麼可怕……」
「阿陽。」
對話完畢,他倆的前方毫無預警地多了個男人,兩人皆嚇了一大跳。
「襲,你別老是無聲無息的嚇人!」赫司暘啐了句。
嚇他無所謂,別把他的盈兒嚇壞了。
「真難得,也會有女人喜歡跟著你。」穆襲恩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我一回來你就損我,這算什麼好兄弟?」赫司暘沒好氣的道。
穆襲恩思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瞥了岑思盈一眼,若有意指的道:「阿陽的媽可是會吃人的,岑小姐,請你多保重。」
「對,阿陽,你得把你的女人保護好,免得被張猩猩給欺負了。」 一旁品嚐著白酒的展鴻禾,湊過來戲譫道。
「搞不好阿陽的媽會聯合那頭張猩猩,使計趕走你的女人……」索類也跟著說風涼話。
一句接著一句刺耳的話,著實讓岑思盈聽了只能僵笑,直到赫司暘握住她的柔荑,她才鬆了口氣。
「盈兒,別理他們。走,我們去跳舞。」淨說些壞事,讓他的好心情都沒了。
「跳、跳什麼舞?」岑思盈摸不著頭緒。
「盈兒,身為赫家未來的媳婦,多少得懂一些社交禮儀的,社交舞也算是一種禮儀。」這棟別墅是展鴻禾的私人別墅,奢侈華麗的連舞池都有,他就順道教她簡單的舞步,打發時間吧。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我只會煮咖啡而已。」岑思盈垂著小臉,沮喪的道。
當踏進赫家的那一瞬起,她就有心理準備,自己的命運會隨著赫司暘傲人的家世有所不同,但她根本沒有想過,要去學什麼社交舞……
「糟糕,我媽比較喜歡喝茶,她是不喝咖啡的……」
「沒關係,我可以學,我什麼都可以學。」岑思盈抬起臉蛋,斬釘截鐵的道。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絕對能克服這陌生的一切。
赫司暘豈會不知她的為難,他也只是說說而已,無須她太認真。
「算了,盈兒,反正我們又下常待在日本,你也不會常和我媽相處,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做她自己……為什麼她總覺得跟他一起來日本,她的心已不似從前輕鬆,反而背負著比經營咖啡店更大的壓力?
完全不在意他的家世、他母親對她的眼光,真的就是做她自己嗎?
「陽,教我跳舞吧,我也希望能學點什麼。」岑思盈下定決心道。
她還是希望能做他母親心目中的理想媳婦,得到她的認同。
「傻瓜……」赫司暘輕歎,摟她人懷�堙C早知道他就別跟她提什麼跳不跳舞,害得她那麼在意。
「陽,我希望你別老是為了我和你母親吵架,那樣她會更討厭我的……」每次他們母子一吵架,她就滿是罪惡感。
「說你是傻瓜,你還真是傻瓜,只要我喜歡你就夠了,不是嗎?」他壓根兒不在乎他媽對她的感想如何。
「陽,我爸媽都走了,現在我想孝順他們都做不到,可是你還有一個媽媽,你一定要很珍惜她,知道嗎?」雖然赫母對她的態度仍是不友善,可岑思盈每當看到她,就會想起自己已逝的雙親,無法不去尊重她。
他母親都擺明不歡迎她了,她怎麼還希望他和他母親好好相處,真傻……
「傻盈兒,我什麼都聽你的……」赫司暘感動得無法自拔,低下頭想親她。
她才不想在他朋友面前,上演火辣辣的擁吻!
「喂,你別亂來……」岑思盈退了幾步,見他追來,她跑得更快了,兩人一跑一追的,引起其他三人看好戲的口哨聲,羞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