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哥,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和你一直只是朋友,除了朋友之外,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更何況我從未答應要和你交往。」點心委婉地道。
許文生臉色一變:「我們沒有交往?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口?」
「本來就沒有!」她堅決否認。即使她的父母非常中意他,她也從來沒有答應過他的追求。
「那我這兩年來的守候算什麼?難道你的眼睛瞎了嗎?還是你真的感受不到我對你的付出?」他震怒地問到她瞼上。
「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但我真的沒辦法接受你,真的很抱歉。」為此,她愧疚不已。
「如果沒有寒志傑,你也會這麼說嗎?」
「就算沒有他,結果還是一樣。」許文生的佔有慾太強了,逼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愛情。
「借口!根本是借口!」
「你還好吧?」點心呆住了,他忿怒的模樣好可怕。
「點心!」許文生突然衝過來抓住她的手。「點心!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才說出這些話,對不對?」
他有妄想症嗎?她沒事氣他幹嘛?
「才不是咧……」點心掙扎地想要甩開他的鉗制。「你放開我啊。」
「我不放!」他抓她抓得死死的,只有將她綁在身邊他才能放心。「走!跟我回去,我們馬上結婚!」
「我不要!你放開我啊!你要拉我去哪裡啊?救命啊……」這下子點心可以十足地肯定許文生瘋了。
「放開她!」
「琪琳!救命啊--」見到李琪琳像見到神一樣,點心著急地大叫。
「琪琳,這是我和你姊姊的事,我希望你別插手!」許文生警告似的瞪著李琪琳,不過李琪琳也不是被嚇大的。
迥異於點心的欺善怕惡性格,從小跟男生打到大的琪琳,根本不把許文生的強勢放在眼裡。
「許大哥,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感情事件了,我看到你強迫點心跟你走。」李琪琳打了個呵欠,對於許文生的警訊無動於衷。
「我沒有強迫她,只是有些事想跟點心談談。」許文生強辯,礙於李琪琳與街道的行人,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舉動。
「哦?是這樣嗎?」李琪琳看向點心。
點心的頭搖得都快掉了,臉上明顯寫著「救命啊」三個字。
「許大哥。」李琪琳又打了個呵欠,意興闌珊地道:「強采的果子不會甜,強求的姻緣不會圓。你比我年長,這麼簡單的道理應該比我明白;再說,堂堂一個大公司的總經理,盡做一些強人所難的事,不好吧?」
「我尊重點心的意願,只要點心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許文生皺起眉頭,將點心由手中放開,得到自由的點心馬上躲到琪琳的身後去。
「說的好。」琪琳回頭問點心。「你想跟許大哥離開嗎?」
「我要上班,沒空!」點心想也不想就給了答案。開玩笑,好不容易脫離虎口,豈有再回去的道理。
「許大哥都聽到啦?我姊的意思就是不想跟你走,你請回吧。」李琪琳護著躲在她身後的點心,對許文生下逐客令。她勇敢的表現,讓點心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許文生氣得咬牙,拿李琪琳一點辦法也沒有,想不到叱吒商場的他,也會栽在一個黃毛丫頭的手裡。
「請回吧,等點心想談時,你再來約她吧。」雖然還是一副慵懶的模樣,但堅決的語氣卻不容置否。
「我還會再來!」許文生忿然地大步離開。
什麼嘛!根本是遇到了一個瘋子。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點心才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點心頹喪地垮下臉,一想到適才許文生那張生氣的臉,她就忍不住直打哆嗦,太可怕了。
「想不到許大哥真的有暴力傾向耶。」琪琳下了結論。
「很多事是不能看表面的,明白嗎?」點心剛才嚇丟的膽終於回來了。
「喲,說起教來了,剛才不知道是誰嚇得躲到我背後去的?」琪琳哼哼兩聲。
「本來就是嘛,我又沒說錯。」點心羞窘地紅了紅臉,抵死也不提方纔的事,太丟臉了。
「你不承認自己膽小就算了,反正從小到大你都這樣,我早就習慣了。」點心就是屬於那種惡人無膽的人,美其名是姊姊,但出了什麼事,永遠都是她這個做妹妹的擋在前頭,就連自己的婚姻大事也一樣,明明不喜歡許文生卻又不敢公然反抗父母的決定,害她得陪著她搬出來住。這也就算了,如今又惹來了這麼一件棘手風波,怎麼善了?
「別這麼說嘛,妹妹比我強,我不靠妹妹靠誰啊?」點心陪笑著道。
「少灌迷湯了,我看你這幾天還是請假在家休息,這樣比較安全。」說完,琪琳轉身就進屋去了。
「喂!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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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志傑的眼睛看上看下,就是不敢直視眼前的一老一少,尷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傑啊,偶把小英帶來了,你要和人家好好地相處,培養、培養感情喔。」
寒母笑兮兮地硬拖著兒子的手去牽丁小英的手。
「媽,丁小姐不能留在這裡啦。」寒志傑著急地說,真希望母親能自動打退堂鼓。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的快言快語傷到丁小英了,誤以為寒志傑不喜歡她。
「寒大哥,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所以……」丁小英紅著眼眶。寒志傑的拒絕讓她覺得好傷心,初中和寒志傑是同學,她就喜歡上他了,但因為個性內向含蓄,讓她一直不敢開口。
「沒……有,是……」碰到女生,他又開始口吃了。
「是什麼是啊?人偶都帶來了,難得人家小英肯當你的女朋友,你還在嫌棄人家什麼?」寒母責備地說,誰知一句嫌棄,竟讓小英委屈地哭起來了。
「寒大哥,如果我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你儘管說,我可以改。」她的眼眼就像水一樣,唏哩嘩啦地,哭得寒志傑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