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昨天早上去公司上班之後,就沒有回來了。我的老天,點心該不會出事了吧?」李母擔心地說道。原本認定是他把點心藏起來,所以點心沒回家,她也不怎麼掛意,誰知道女兒真的不見了。
「不會!她不會有事!」他還沒將他的半點心送到她的手中呢。
「這個死丫頭,到底跑去哪兒去了?也不知道要先打通電話回來。」李母有口無心地罵道,心裡其實急得不得了。
點心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讓家人擔心的女孩,除非發生了什麼變故。驀地,許文生的話再次竄進他的耳裡--
你真是大方,如果是我,心愛的人變心,我一定會殺了她……寒志傑的臉由白轉為鐵青,儘管不願相信,但種種跡象顯示,點心的失蹤似乎真的與文生有關。
「但願我是錯的。」否則他與許文生的友誼,恐怕真的要破滅了。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李母由寒志傑瞬息萬變的神色猜測。
「不,毫無頭緒。」在還沒證實前,說太多只會造成沒必要的誤會。
「如果你想到什麼一定要說啊,要是我們家點心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教我要怎麼跟她爸交代啊?哎喲,老天爺啊,你千萬要保佑我們家點心沒事啊!只要她安然無恙,她想怎樣就怎樣吧,我再也不逼她了,嗚……」李母開始歇斯底里哭著說。
「點心絕對不會有事,我一定會找到她!」他說過會保護她,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真的?」堅韌的信心讓李母不禁一震,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她家點心,突地,李母覺得自己看錯寒志傑了。
「請伯母相信我。」話畢,寒志傑即轉身離開。「喂,你去哪兒?不是說要找我們家點心嗎?我要不要報警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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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什麼?」許文生冷冷地瞪著寒志傑,心裡認定點心會離開他,是緣自寒志傑對朋友的背叛。如果不是寒志傑要心機,在點心耳邊不斷挑撥離間,優秀如他,怎麼可能會輸給樣樣都不如他的寒志傑?
「文生,我知道你對我有誤解,但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我需要你的幫忙。」寒志傑縮緊了眉頭,著急地說。
「幫忙?」許文生冷哼了一聲,嘲諷地說道:「是我聽錯,還是你在作夢?你認為我有可能去幫一個曾經背叛過我的人嗎?」
「文生,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
「沒有嗎?搶好朋友的未婚妻算不算背叛?寒志傑,你的道德觀會不會太另類了?」
「如果你說的未婚妻是指點心,那就錯了。」
「錯?有趣的說法,我倒想聽聽我錯在哪裡?」許文生簡直不敢相信,搶了他未婚妻的人,居然還義正詞嚴指證他有過錯?天地反了嗎?
「你當然有錯,而且錯得離譜,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同你爭取點心,再說點心也不是物品,可以任憑你和我做選擇,她是個人,她有情感、有自主權,她有權為自己的未來做任何決定,更何況你和點心沒有訂過婚,根本不算是未婚夫妻。」真的愛一個人是不會把她視為物品,進而占為已有的。
啪、啪、啪……「說得好聽,你以為我和點心會訂不成婚,是托誰的福?」許文生以掌聲喝采,嘲諷的意味濃厚。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我們可不可先不要討論這件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請你幫忙。」他掛意文生這個朋友,但點心有可能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受苦,一想到這裡,他就心急如焚,顧不得其它了。
「我說過了,你在作夢!」難道他不知道他恨他恨得想殺了他嗎?居然還有臉開口請他幫忙,真是愚蠢至極。
「你沒有拒絕的餘地,這件事你非幫不可!」寒志傑瞇起了黑眸,散發著從未有過的怒潮。焦慮點心的心情,讓他無法再克制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原始情緒。
向來溫和謙恭的寒志傑,生氣了。
「是嗎?難得看到你著急的樣子,既然這麼緊急,那就求我啊!如果你肯跪下來好好地求我,或許我可以考慮要不要幫你這個忙。」許文生冷冷地笑道。原來激怒寒志傑,心裡有這麼大的快感。
「如果只是下跪就能確保點心的安全,要我跪多久都可以,我只想知道點心的下落。」直覺告訴他,點心的失蹤和文生絕對有關,但他仍然相信文生不會做出對點心不利的事。
「這應該要問你啊,她的行蹤你會不清楚嗎?」
「不,她失蹤了。」
「失蹤?」許文生先是一怔,驚訝的神色自許文生的眼中晃過,稍縱即逝,但仍可以察覺。
顯然許文生並不知道點心失蹤的事,這樣的發現讓寒志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許文生並沒有犯下使自己終身遺憾的錯誤;憂的是點心仍然下落不明,這種心境上的起伏又以後者為甚,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你想起什麼,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笑話,你們整天形影不離,連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我怎麼可能知道。」許文生一陣冷笑。
「你真的不知道?」他渴求地望著許文生,巴望著他能提供一點點線索,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都是他的希望。
「我沒有理由騙你。」許文生的眼神閃爍不一,沒有說實話。
「我知道了,打擾了。」
走出許家大門,寒志傑沒有離開,他守在許家的門口,十分鐘後,看著許文生的車離開許宅,他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尾隨而去。
第九章
方楚楚興高采烈地飛奔到許文生的面前,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到公司來探望她,感覺就像作夢一樣。她就知道,只要拔除點心那個障礙物,他的心一定會飛到她的身邊。
「難得你會來公司找我,有事嗎?」她嗲聲嗲氣地道,整個人都黏到許文生的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