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樣的能力對她來講很不好過。」大衛看向沉思中的威爾說道。
「嗯!」威爾同意。
「你知道的,」大衛的聲音引著威爾看向他。「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你必須要有更多的信心及信任,你們才能一起生活。」
「我知道。」
大衛仔細的端詳著好友。「完了,完了,又有人要步人禮堂了!」他轉為輕鬆的調侃他。
威爾抬起頭,對大衛大大的咧嘴微笑說:「放心,我會確定你收到喜帖。」
他突然轉移活題,「找到他沒?」
「老兄,才一天而已耶!我有這麼厲害嗎?」大衛白他一眼,隨即歎了口氣。「沒有。他的鄰居證實三年前曾見過他帶著一個小孩,可是因力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他們也不敢肯定,因為沒過幾天他就搬走了。還有,房子不是他的,所以住在那裡的人也不知道他的事,好了,報告完畢。」
「就這樣?」威爾感到訝異。
「就這樣!除非再有線索出現,不然我們就又束手無策。」大衛也覺得挫敗,他拿出口袋中僅剩的一根香煙開始抽了起來。
「讓我們再來整合一下線索——小湯姆曾在一個車廂裡,那裡有滴答滴答聲音;2:他現在叫尼可·奈威遜。」威爾看著自己在紙上寫下的線索。「你沒有查到任何有關奈威遜的資料嗎?」
「他在七年前曾因暴力、毒品被判刑八個月。」大衛吞雲吐霧的說:「可近三年他完全失去了蹤跡。」
」沒有信用卡,沒有罰單,沒有銀行賬號,什麼都沒有,可是他還帶著一個小孩……」
「那表示他用現金交易!」大衛和他同時喊了出來,
「他會找什麼樣的差事,既可以工作、又讓他可以看顧小湯姆、又可以領現金工資的……」大衛自言自語。
「車子!」威爾大喊,
大衛不解的看著他,「什麼?」
「車子啊!」威爾興奮地看著大衛,「克麗不是曾提到說她覺得小湯姆好像在車裡嗎?不過,究竟是什麼車子她不知道。」
「想想看,如果這個傢伙是個臨時或正式的卡車司機之類的,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小湯姆到處走而不會引起懷疑,他只要隨隨便便編個老婆不幸去世的可憐故事就可以瞞過去了。」
越想大衛也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這樣一切就解釋的過去。
「我可以去查查哪一家公司喜歡僱用租聘的卡車司機,不!我應該先去間問瑪莉他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工作經驗或駕照之類的。」大衛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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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麗套上外套,狄茜很是驚訝地看著她,「克麗,你要出去用餐?」
這兩年來,她幾乎沒有看過克麗去外面吃午餐,他們這邊用餐的選擇不多,所以每到中午時刻,用餐的人就很多,克麗剛來發現這情形後,要不就是自己準備午餐,要不就會請她幫她帶吃的回來,以前她不懂,可現在她瞭解克麗不喜歡接觸會引發她感應的東西。
而現在,她居然要獨自去用餐?
「這樣好嗎?克麗。」
「沒事的,我只是覺得我應該試著出去走走,只是吃個午飯而已,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克麗輕鬆的笑笑。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狄茜憂心的看著她。
她笑著搖頭拒絕,「不用了,不過謝謝你,狄茜,我想我還是自己去用餐,這樣才有意義。」
狄茜完全能瞭解,第一步一定要自己踏出去才算數。「那我們走吧!」
將休息的牌子掛上,兩人在門口分手後,克麗緩緩的走著,雖然她仍不自覺的閃躲路人,可對她來說,也算是一大突破。她慢慢放開緊繃的心,愉快的想著。
走進一條小巷子,她準備穿過巷子,到另一條大街上的中華餐館去用餐,她挺想念中華料理、台灣小吃的。
突然,左手邊衝出—個人狠狠的撞了她一下,沒有停下的繼續往前跑,接觸的剎那,克麗覺得有人掐住她的脖子,令她無法呼吸!
她看見某個屋子裡有一個中年人倒在一堆雜貨上面,他的肚子上有一把利刃,鮮血就從那裡汨汨流出……
克麗滑坐到地上,全身不停的抖動,「咳咳咳………」
好冷、好冷!她陡地想到威爾,可笑的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跟他聯絡。
她勉強撐起自己站起來,她要回家!
「回、家……」她意識開始不清的呢喃。
直盯著門外,狄茜越等越不安,她不時走到門邊四處張望,「午休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克麗怎麼還沒有回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依然看不見她的蹤影,狄芮決定打電話給威爾。
一接到電話,威爾立刻開車到書店的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天哪!她會不會昏倒在路邊或意識不清?拜託!求求你沒事,親愛的。」威爾慌亂的到處找尋她的身影。
只要看到有類似她的背影,他就會衝下車去,最後,他只能試著打她家裡的電話,乞求她也許回家了。
電話響起時,克麗正蜷縮著身體,手裡握著一杯熱咖啡坐在沙發上,「喂……」
聽到她的聲音,威爾霎時放鬆繃緊的神經,「克麗?你還好嗎?你等一下,我立刻過去。」
「嗯。」她很高興他要過來,她知道自己不僅愛上他,還開始依賴他、眷戀他的疼愛。
威爾在趕來的路上打了通電話給狄茜,讓她放心。
他一進克麗的家,就用力的抱住她,激動地嘶吼,「你知道你嚇壞我了嗎?千萬、千萬不要再這樣嚇我了!」
克麗也用力的回抱他,她現在非常需要他的體溫來安撫自己。
威爾抬起她的小臉,嚴肅地凝視著她。「為什麼不打電話紿我?」
克麗閃躲著他的眼神,支吾其詞,「我……」
「怎樣?」威爾不肯放鬆的逼著她。
「我不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啦!」克麗不甘心的嘟起嘴,這又不完全是她的錯,她幹嘛心虛呀!她轉頭走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