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紅了臉,威爾愉快的笑道:「老天,小寶貝,你真的是很誘人。」
他那沙啞的笑聲又引起克麗的體內一陣顫抖,「別那樣叫我!」克麗紅著臉斥道。
威爾又看了她一眼,微聳肩,一直到車開到了她住的地方。
見他不說話又不將車門打開,克麗清清喉嚨說:「非常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罷,她試圖打開車門,可門被鎖著,不得已她只好轉身看他。
威爾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住的地方,再轉頭瞪著她,不說一語。
「好吧!現在怎麼了?」克麗無奈的詢問。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對!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威爾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提高音量在嘶吼。「女人,對一個女子而言,這裡晚上很危險,你難道就不能選個好一點的地方住嗎?」
上帝,她居然住在這裡,她不怕死嗎?這裡號稱只比紐約的布魯克林區好那麼一點點。
他的話深深刺傷了她。「我可以應付的,不用你擔心,現在,你可以將車門打開了嗎?我會非常感激你的。」她防備的全身僵直,雙手交握直視著前方,就是不看他。
看到她僵直的背脊,威爾才發現自己傷了她的心,他的態度簡直像個渾球,他從來都不是個衝動的人,怎麼今晚老是做出一些令自己也覺得可惡的事,shit!
「聽著!」他握住她的手,「我不是故意表現得那麼差勁,我只是為你擔心,求你別生我的氣。」他不願意鬆手,也不願移開瞅著她的視線。
克麗知道如果她不說什麼,她可能永遠都得待在這車子裡。
「嗯。」她微點頭。
聽到她的允諾並沒有讓威爾感到好過一些,他瞭解她又逃得他更遠了!
該死!威爾·漢克森,你在女人這方面不是沒有吃過敗仗嗎?瞧你今天處理的真遜!他在心裡狠狠的自諷著。
「我陪你上去。」他迅速下車幫她開了車門,他不放心她人上去。
克麗愣了一下,「嗯,不用了。」她發現他是認真的。
威爾禮貌的托著她的手肘前進,不容許她拒絕,「有可能有人躲在什麼地方等待像你這種晚回家的女子,不行!我不放心,你就讓我檢查一下,我馬上就走,拜託!」
他話裡的關懷讓克麗沒辦法狠心拒絕。
威爾信守諾言,迅速地將屋內檢查一遍。看著威爾的行動,克麗覺得自己真是不知好歹,他只是在關心一個單身女子。待他檢查完畢,她陪著他走到門口。
「你……要不要喝杯咖啡?」克麗囁嚅的問。
威爾仔細觀察著克麗的表情,「你知道的,如果我留下來,我想要的將不只是一杯咖啡而已,甜心。」他聲音沙啞的低喚,
克麗再次被他的直接給震住了。老天!為什麼他講話一定得這麼直接?
這一幕好像電影一般,而他就像是電影裡的男主角……
「過來。」
她像著了魔一樣,愣愣的走向他。
他輕輕的抬起她的下顎,凝視著她明亮的黑眸,「我整個晚上只想做這件事,它不停的在我的腦海裡浮現……」他用拇指摩挲著她的紅唇,「讓我什麼也無法思考。」
終於,他俯身輕觸她的雙唇,她情難自禁的輕吟一聲,讓他忍不住加重力量吮吻她的唇辦,逗弄著她的丁香小舌,再也不願放開。
克麗被他的男性魅力給擊倒了,他的吻、他的氣息,讓她全身無力,只能攤靠在他胸前,任他深深的吻住她。
久久,他戀戀不捨的退開,兩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甜心……現在你無法否認我們之間的吸引力了吧?」威爾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他的話將克麗的一些理智喚回來,避著他灼人的視線。「這不代表什麼。」
威爾不跟她爭論,覺得沒有必要做這些口舌之戰。「明天我來接你一起晚餐。」這是肯定句,因為如果用問句,她百分之百會拒絕。
「我沒有答應!」克麗對著威爾走掉的背影叫嚷,「你聽見沒? 我沒有答應!」克麗用力的關上門。「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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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威爾的手機響了,他就將車子開向他和大衛常去的酒吧。
看到威爾的表情,大衛幸災樂禍的取笑他,「哈!踢到鐵板了。」
威爾瞪了好友一眼,「你蠻開心的嘛!」他拉開椅子坐下來。
「難得嘛!」大衛舉起啤酒向他致敬,「誰會想到本來其貌不揚、一點都不吸引入注意的人,打扮起來會令人驚艷。」
威爾對他的話皺皺眉頭。「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以前見過她一次,但我完全認不出她,她之前戴了一個粗框的大眼鏡,頭髮束在頸後,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衣服,一點都不出色,像是故意將自己藏起來一樣,跟這次見她的完全不一樣。」
「是嗎?」
「拜託!你該不會覺得她有問題吧?」大衛不以為然的嚷嚷。
威爾聳聳肩,試著毫不在意地說:「我當然希望她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你不要忘了小湯姆的事。」
他的話止大衛安靜下來。根據他們的推測,三年前綁走小湯姆的人應該是個熟人,因為如果不是個熟人,怕生的小湯姆是不會就這樣跟他或她走的,偏偏三年過去了,警察還是查不出個什麼屁來。
「好吧!那我去查一查好了。」大衛允諾道。
「喂!我有沒有說過,你真是該死的適合當偵探。」威爾舉起剛到的啤酒敲了一下他的酒瓶。
「哈,該死的沒有!」大衛也回敬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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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麗輕撫著剛剛被威爾吻過的唇,她從來不知道吻是這個樣子的,她竟完全無法自已……
她走到沙發上坐下,試著抽離思緒,用不一樣的角度去想威爾·漢克森這個人。
「我從來沒有遇過像他這樣的男人。」克麗輕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