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喔!不可以這樣喔!」威爾搖搖左手的食指,「不可以用中文罵人,那樣不公平。」
「哼!」
「你不問問我要帶你去哪裡用餐?」
克麗決定放棄跟這個Mr霸道先生繼續生氣,因為他根本沒感覺。「哪裡?」
聽到克麗的聲音終於不再高亢,威爾小心地瞄了她一眼,想確定這不是假的休戰訊號。
「一家海邊餐廳,景色很棒,你一定會喜歡的,喏!你看前面,就是停在碼頭邊的那一艘船。」
那是一艘滿大的輪船,四周掛滿閃亮的燈球,隨著海浪微微的晃動,可以清楚的聽到海聲,看得見船面上有人在用餐、漫舞,還傳來優美的小提琴伴奏聲。
「感覺很美。」
威爾是個很好的伴,隨著時間過去,克麗不得不承認今晚她過得很愉快。
他太迷人了!她不自覺的會直盯著微亮燈光下的威爾,他正在講述他和大衛年輕時去英國自助旅行的趣事,談到好玩的事情時,他會微揚嘴角。
「克麗?」威爾突地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克麗?」
「嗄?」發現自己竟失神盯著威爾看,讓她覺得糗斃了。
意識到剛剛克麗的行為所代表的意思,讓威爾愉快極了。「別不好意思,我很榮幸你欣賞我的表象。」
老天,他就非提起不可嗎?「這又沒什麼,我只不過剛好在看一隻趾高氣揚的猩猩罷了。」克麗故意聳聳肩,裝作不在意,「你知道的,誰教他剛好就在我的前面。」
聞言,威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老天啊!你蠻幽默的。甜心,你之前將它們藏到哪裡去了?」
克麗以甜得會溺死一隻螞蟻的笑容對威爾說:「藏在你的屁眼裡,渾賬!」
「哦!不可以,你又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可以用中文罵人的嗎?」威爾輕搔著克麗的手心。「你要不要解釋一下剛剛的中文意思?」他舉起她的手到唇邊輕吻了下、
克麗猛的將手抽回。「我的幽默藏在你的屁眼裡,巴戈落!」她咬牙小聲罵道。
威爾真的嚇了一跳,「甜心,沒人告訴你,淑女是不說髒話的嗎?」
「你要是沒說過,我頭割下來給你。」
威爾無奈的看著眼的看似無刺的玫瑰,「oK、OK!我投降,第二戰我輸了。」他佯裝沮喪的拉出塞在外套下的領帶揮了揮,「我無條件投降。」
克麗被他的表現逗得笑不可支,「哈……第二次?我們有過第一次交戰嗎?什麼時候?」
威爾十分靠近地,「什麼時候?嗯……讓我想想。」
話落,他已傾身攫住吸引了他一整晚的紅唇,先是輕啄試探著,待克麗放鬆的繳械後,他深深的吸吮著甜美的層瓣,誘使她為他開啟。
「就……是……在……」他探入她芳香唇中與她共舞,「你……家……門……的……」
「唔……」克麗早已無法思考,她的心狂跳不已,思緒紊亂,只能無條件承受威爾散發出來的熱氣,他火熱的唇舌教她只能深深墜落其中,與之糾纏、廝磨,無力抵抗。
「克麗……哦!克麗甜心……」威爾呢喃輕吻著她的唇、唇邊、還有更微妙的地方,「不要再拒絕我了……」他繼續品嚐著她已經變得紅灩灩的雙唇。
「咳!」一旁的侍者不好意思的出聲提醒這對想必是正亦熱戀中的情侶,等了一下,依然不見反應,他只好再次出聲,「咳咳咳!不好意思。」
克麗被某種聲音喚醒,用力地推開威爾。
侍者再次清清喉嚨,「不好意思,打擾了,這是收據。」
待侍者離開後,他們沉默不語。
威爾仔細觀察著躲避他視線的克麗,「為什麼你不放手讓自己享受呢?」
他們之間明明會很愉快的,難道……她結婚了?哦!千萬不要是這樣。
威爾對這個可能性充滿害怕。「難道你結婚了?」
這個問題讓克麗瞥了他一眼。
「沒有。你在乎我結婚了嗎?」感覺這不太像是他會在乎的事。
「你,我在乎。」威爾直視著她,微微的燈光照在她的發上,反射出的光芒與她背後的黑暗交織成一片,卻更顯得出她的美麗與泛光的瑩瑩雙眸。
他很確定,他要的絕對不是一夜情。
克麗暗忖他的話,這個王八蛋!意思就是他曾和許多有夫之婦交往囉?渾賬!這種遊戲她玩不起。
「謝謝你今天的邀請,今晚我過得很愉快,麻煩你送我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威爾不斷的想著,他剛剛有說錯什麼話嗎?不行!他不能就這樣讓她回去。
「克麗,享受愉快的男女關係並沒有錯,為什麼我感覺你好像拒絕讓自己接觸到別人?如果你是因為怕沒有保障的話……」
也許是因為克麗在中國社會長大,對婚姻關係比較保守。「可是如果你永遠不去嘗試的話,你怎麼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他的話讓克麗不安的挪了挪姿勢。
是啊!她必須對自己承認她真的很喜歡他。好吧、好吧!說不定她已經愛上他,也許他不愛她,而她也不適合擁有……家庭.但並不表示她不可以短暫的竊取一點他的溫暖啊!
「克麗,不管怎樣,我都要送你上去。」一路上她都沒說話,怕她像上次—樣拒絕他,威爾先出聲堅持道,語氣是無比的堅決。
可以嗎?她真的可以這樣做嗎?現在她已經完全沒有親人了,一個人在世界上的感覺讓她常常覺得自己是被遺棄的……
「嗯。」她溫柔的點頭應允,讓威爾吃驚的看著地。
「那我們可以上去了。」他輕聲的提醒她。他常常覺得她像只迷路小鹿,而他必須溫柔的誘哄著,免得驚嚇了她。
「噢!」這時,克麗才發現他們不僅已經站在她的住所樓下,而威爾早就幫她將車門打開,紳士的等著她下車,她忍不住紅著臉輕吟一聲。
看到她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威爾沒有說什麼,只是輕托著她的背往前走,趁她看不見他的神情時,才大大的咧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