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瞭解,你為什麼不肯替我想想?」唐如風氣道。
「我不認為這對你有什麼傷害。」鍾明欣說。
「老天,你出去工作,別人會怎麼樣,說我唐如風養不起老婆,要你去工作拋頭露面,你這樣做對唐家的影響很大。」分析利害是非,希望能夠打消她工作的念頭,唐如風緩下氣來。
但鍾明欣不,她有她的主張,「如果你的工作這麼容易被我影響,那表示你的根基不深,那不是我的問題,我希望爭取我的權利。」
「你太過份了!」為什麼她說不聽呢?唐如風氣極。
「我不認為我的要求那裡過份?」他為什麼不肯聽她說呢?她的要求很合理,並不是一個過份的要求,為什麼他不肯答應呢?
「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外人利用你來打擊我的圈套嗎?」唐如風叫。
「謝謝你這麼抬舉我,我不認為我有這種功能。」鍾明欣緩緩搖頭,她在他心目中有這麼重要嗎?「我只是要出去工作,需要你用這麼大一頂的帽子壓下來嗎?你這麼說只不過是你大男人心理作祟罷了。」
「你這是存心跟我吵架?」唐如風瞪她。
「這不是吵架,這是溝通,如果你一定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鍾明欣轉身想離開,酒精的效力開始在她身上作用,她的腳步虛浮。
「你回來。」唐如風一個箭步,把她擁人懷中。
鍾明欣望著他,覺得心好痛。為什麼他就不能夠體諒她一點,做了一年半的夫妻還是這樣的疏離嗎?他到底有沒有把心放在她身上?
「如果你想找點事作,我會讓你忙得沒有空出去的,」唐如風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邪惡的舞動。
「你做什麼?」鍾明欣大驚,發覺自己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以感覺他的慾望正在燃燒,而她卻不想要。
「做你該完成的義務。」唐如風知道她身體的秘密,他可以往制她的身體向他臣服,希望她的心也能因此投向他的懷抱,永遠不要說離開。
他的唇舌在她的身體上游移,挑逗她每一個敏感的地方,溫暖的氣息在耳畔呼吸,粗粗的鬍渣吻過她纖細的頸頂,厚實的掌心揉動她的胸部,大姆指在她的乳尖來回的游移,把她抱在自己身上,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裳。
「放開我。」她喊道,但每一次的抗議卻被他的撫摸打斷。
「親愛的,說你想要我。」他開始逗弄她的反應,要讓她無法思考,只能臣服在慾望之下。
「不……要……」她想反抗,但喊出來的卻不是抗議,而是渴望他的呻吟聲。身體的反應跟由身體裡氾濫的情潮卻讓她不能自己,只能在他的引誘下,慢慢的配合他的律動,與他共攀性感的顛峰。
他努力用他的肉體去征服她的肉體,但她的心卻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碎得滿地都是。
這一次,唐如風沒有避孕。
* * *
吻著她,抱著她,雖然身體是這麼的親近,但她的心卻是那麼的遙遠,唐如風不禁有些後悔,剛才他幾乎是強要了她,雖然沒有反抗,但她現在的無聲卻是最有效的抗議。
他不明白她。
放著福不享,偏偏要去當別人的員工?如果她真的想工作,唐家這麼大的事業有的是空缺讓她參與,為什麼她卻要違逆他的意思,逼他生氣?真不明白她心理想的是什麼,難不成她想避開他?
不!他不容許她離開他。
但是他卻不忍心看她受傷害的樣於,他寧可她回嘴罵他打他,也好過現在這種要死不活的德性。
「你…痛嗎?」幾乎沒有前戲便要了她,這種硬要的手段從她起初的表情便可知一二,唐如風對自己的粗魯感到抱歉。
沒有回答,鍾明欣只是背過身去,不讓眼淚流下,至少不要讓他看見。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放蕩的女人,雖然早已習慣他的撫摸,但是她卻不能原諒自己,那幾乎是強暴的事情,她卻變態到會對他的強索感到興奮?
大無恥了!
她開始落淚,肩膀的抖動表明她的傷心,但是她拒絕讓他擁抱,不願被那多餘的溫柔給包容,那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能要的。如果對他的溫柔讓步,那麼他一輩子都不會明白他所做的事是錯的。
可是做錯的人是他,為什麼受懲罰的是她?
「別哭了。」唐如風說。
「別碰我!」推開他的安慰,她裸身衝到浴室淨身。
水柱衝擊她的身體,卻洗下去他留在她身上的感覺,那使她覺得自己卑賤而下流,彷彿是被人任意玩弄的妓女,失去了尊嚴與自由。
水是冰冷的,但她的臉上卻有一道又一道的熱流潸潸。
跟著進來的唐如風,隔著一道擋水門簾,看她沖了快半小時的澡。
他歎息。
無心傷害她,衝動使他失去理智,雖然是因為愛她,但他知道,傷害已經造成,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彌補他所造成的錯誤。
「對不起。」他開口道歉,只好照她的意思去做了。
水聲嘎然而止。
* * *
有工作的人,比沒有工作的人,眼睛多了份神采。
雖然經過一年半的休息,但鍾明欣重出江湖是寶刀未老,證明盧倫的眼光不錯。不到半個月,便把原本積弱的部門帶起,人員編制重組,一切是頭頭是道,手段高超動作明快,簡直是神刀女超人。
「喏!老闆提起你。」盧倫把成績回報總公司;她這個亞洲區總裁位置坐得十分穩當,看來有鍾明欣的幫手,她更可能打入核心中的核心。
「你是讚美還是鼓勵?」鍾明欣笑,跟盧倫合組公司的成就感無可比擬。
「你說呢?」揚揚手裡的傳真,盧倫大笑。
「還好你不是我的敵手,不然我可能得提早退休回家吃老米飯了!可憐的王永中養我會養到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