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崢不知如何是好,當李陵放開她後,她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嘴唇雖然有些抽痛,但仍回答說:「我不要和你……」
李陵沒等她說完又抱緊了她,眼中燃燒著火焰,「少崢,不管你怎麼想,我都要娶你。」
「可是,若谷……」少崢本想說她並沒有打算和若谷結婚,但李陵又打斷了她的話。
李陵粗暴的說:「不要管若谷,你是我的。」說完之後又親吻著少崢,這次的吻和剛才的不同,少崢幾乎有一種要窒息的興奮;李陵的吻更熱烈了,由於過度的興奮,使少崢發出了低沈的呻吟聲,李陵放鬆了,把少崢溫柔的抱在懷中。
兩人間沈默很長的一段時間後,李陵說:「嫁給我吧!少崢。」
「嗯!」少崢小聲的說:「可是你並沒有說過你愛我。」
李陵笑了,「你真傻,從化妝舞會那天開始,我就被你吸引了。」
少崢驚訝的看著李陵,「那時候你就喜歡我了嗎?」
「或許應該說更早一點,你騎著車到鎮上,帽子落在我腳邊的時候,不過我並沒有機會表示。」
少崢並沒有說什麼,低著頭玩弄著李陵胸前的扣子。
「你答應了吧?過幾天我們就訂婚好嗎?」
「這麼快?」
「對我來說太慢了。」
這時少崢把正在玩的扣子弄掉了,李陵拿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說:「等結婚後,你再幫我縫起來,現在我要一直擺在口袋內。」
少崢笑了,把頭埋在李陵的懷中磨擦著,「我現在覺得結婚並不是一件壞事。」
過了一會兒,兩人見雨勢已小,雖然天空仍有烏雲,但李陵說:「現在大概是我們回去的好時機吧!」於是他們頂著外套衝出洞外。
下過雨的山路,走起來頭得格外濕滑,再加上閃電連連,所以他們走得很辛苦,必須走走停停。有好幾次少崢都因為走到有青苔的地面而差一點滑皎,但李陵都及時將她攙住。
在此時少崢才真的感到,在李陵那雙大手的引導下,她是那麼有安全感,即使在風雨中,全身已淋得濕透了,只要有他在,少崢就不再害怕。
「我想以後我會很喜歡下雨。」少崢溫柔地對李陵說。
「為什麼?下雨你就不能出去玩,只能乖乖待在家。」
「因為你。因為你我會喜歡下雨。我會永遠記得今天,你跟我求婚,還有我們一起在風雨中走回家。」
李陵深情地回望著少崢。此刻天空已放晴,剛剛突然而來的風雨已清失,天空呈現的是一片清明。
第八章
聽到少崢與李陵訂婚的消息,全鎮的居民都很驚訝,但少崢的父親朱榮書與王媽卻很高興的答應了。
事實上最感驚訝的卻是少崢本身,但當她發現自己訂婚時,彷彿是在夢中,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以前曾發誓不結婚,而且對明星沒有好感的少崢,如今竟和李陵訂婚了。
雖然少崢與李陵訂婚,卻沒有影響到拍片的工作,而且進行得相當順利。
少崢的內心很複雜,想到電影馬上就要殺青了,且兩人決定殺青後便結婚,內心有股喜悅;但她仍無法克服對婚姻的恐懼感,這使她覺得很痛苦,在李陵替她戴上訂婚戒指時,她內心的不安與喜悅交雜著。
在這段時期內她只和若谷見過一次面--那一天當若谷到她家拜訪時,她正在庭院中種花,當她握著一束玫瑰時,發現若谷就站在身邊。
少崢很不安的後退了幾步,「若谷,好久不見了。」她看了手上的訂婚戒指一眼,「我準備和李陵結婚。」
「我知道。」若谷笑著伸出手來,「恭喜你,雖然我不欣賞他,但是我相信你和他在一起會過得很快樂。」
少崢的嘴唇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傷害了這位從小到大的玩伴,他的內心一定很痛苦。「對不起。」
「這並不完全是你的錯,雖然我失敗了,但我會重新站起來。」
「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會搬到高雄去,所以不能參加你的婚禮。」
若谷看見少崢眼中含著淚珠,便伸手拿起一朵玫瑰花,爽朗的笑了笑,「不要哭。」然後用花瓣輕觸了一下少崢的臉頰,「保重!」說完後便離開了。
少崢楞楞的站著,眼淚撲撲而下,一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為止,而手上緊握著剛剛摘下的玫瑰花,連手上被刺傷也毫無感覺。
這時身後伸出一隻手來拿下她的花,少崢聽到父親說:「這些花真可憐。」一
少崢回頭衝入父親的懷抱放聲大哭,父親溫柔、慈祥的抱著她。
少崢像孩子般哭個不停,過了好一陣子父親才說:「好了,把眼淚擦乾吧!」
少崢抬起頭來,「為什麼我會把若谷傷得這麼深呢?」
他嚴肅的說:「不論是男是女,每個人都有他獨特的個性,如果能找到個性相投的異性結合是最好不過了,對若谷來說,這樣或許反而是幸運。」
「難道人就不能美滿的渡過一生嗎?」
「沒有人能肯定他的一生究竟是幸或不幸,有很多人生活得很好,但仍有空虛的一面,拿你和李陵來說,我認為該是幸福的一對,你們的個性相投。」
「可是怎麼樣才能知道彼此的個性相投呢?」
朱榮書搖搖頭說:「這很難說,或許在你們婚姻生活遭遇逆境的時候就會瞭解了,好了,我們進去吧!」
父女兩人穿過庭院,進入屋內,這時少崢的心情已逐漸恢復平靜。
***
影片終於殺青了,在拍片時少崢有時雖然覺得難過,但她還是認為這是一件愉快的工作。
接下來的就是參加宴會的事,李陵微笑對她說:「電影殺青之後還有殺青酒會。」
「為什麼要有酒會?有誰參加?」
「我們啊,每拍完一部影片總會舉行酒會。」
少崢興奮的說:「太好了,在那裡舉行?」
李陵一直凝視著少崢,使少崢臉紅了,「林導說就在我們住的那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