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千面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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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那在下就代方小姐謝過了。"

  羅蓓妮恨恨的看著慕容星辰得意洋洋的離去,這次她可真是失算了,沒料到藍斯會看上方莘羽那土裡土氣的騷貨,不但沒整到方莘羽,還替她找了個這麼硬的靠山,不過……她冷笑,光是今兒個的事就夠她到學校大肆渲染一番了。

  藍斯將方莘羽抱入他的水藍色林寶堅尼座車後,車身如同一道閃電般的飆走,晚一步出來的三人只來得及看到飛離的車身。

  "喂!老大該不會忘了我們三個沒開自己的車來吧?"白至雲懷疑地問道。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沉浸在愛情當中的男人。"慕容星辰徐徐而笑。

  "唉!我真為小美人感到擔心,不知道她今天會不會被大野狼給生吞活剝了。"白至雲壞壞的接口。

  "老大又不是你。"冷昭廷忽然說話。

  "刀疤,你這話就不對了,老大雖然不是我,不能像我這麼厲害,號稱'一夜七次郎',但是老大也是人,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只要來個一、兩次,就夠那柔弱的小美人受的了……"白至雲口沫橫飛的說著。

  冷昭廷確信他如果再聽這小子繼續說下去,可能會受不了的出手揍人,為明天的報紙再添一條新聞。

  "刀疤,你別走啊,叫你們保全公司派輛車來接我們啊!"

  "坐計程車回去就好了。"冷昭廷不耐的回答。

  "計程車?"白至雲驚叫,"你有沒有搞錯?你多久沒看報紙了,你不知道最近士林之狼又出現了嗎?你有沒有一點良心啊?我們要是坐計程車被劫財劫色怎麼辦?你沒有色給人家劫,也要考慮考慮我啊……"才打算繼續講下去,卻發現冷昭廷和慕容星辰已經越走越遠了。

  藍斯並沒有帶方莘羽回藍斯飯店,那些消息靈敏的記者只怕早已把飯店重重包圍了起來。

  車子駛進了位於陽明山仰德大道上一棟氣派非凡、佔地龐大的別墅中,這裡是他私人休憩處之一,每當工作壓力太大或是想吹吹風、想居高臨下地看看台北市繁華的景象時,便會來此。

  方莘羽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只感到酒精似乎在體內大肆的作怪,一波波的熱度往四肢擴散開來,她勉力張開眼,怎麼好像看到那個藍眼睛的男人一隻手支著頭,側躺在她的身邊,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方莘羽醉眼朦朧地問:"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藍斯眉毛一挑。她的床上?她一向都這麼迷糊,還是已經醉到神智不清了?

  "看來你似乎忘記你說過的話,我要送你回家時,你說你今晚不要回家。而你現在是躺在我的床上!"

  有嗎?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說過這樣的話,不過她可以肯定這間牆上掛滿了名畫、擺設著進口傢俱,充滿了歐洲中古世紀貴族味的房間絕對不是她的房間!

  她抱著昏昏沉沉的頭呻吟了一聲,直覺自己真是丟臉,她工作半輩子可能也買不起這裡的一件傢俱,現在竟質問起屋主來了。她覺得今天的自己真是糟糕,喝了那麼多酒不說,還發起酒瘋和死對頭羅蓓妮打賭去挑逗男人,而現在她竟然在那個被她挑逗的人家裡!

  今天大概是她有生以來最荒唐的一天!

  藍斯玩味的看著方莘羽臉上又悔又惱、忽明忽暗的表情,他不知道在酒吧裡不苟言笑的她,表情可以這麼豐富。

  察覺到藍斯灼人的眼光,近得就在她眼前的唇瓣讓她不由得想起酒吧中的那一吻,方莘羽一陣心慌意亂,勉力撐起自己無力的身子,慌慌忙忙的想離開。

  哪知她才一動作,就被一股力量反制回床上,她發現藍斯正以極親密的姿勢貼在她身上,她腦中一片混沌,四肢因為兩人的接觸更顯得虛軟無力……為什麼?一遇上這個男人就好像事事都脫離了正軌,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藍斯滿意地看著她嫣紅的雙頰和不知所措的舉動,證明自己的猜測果然無誤,他相信自己是第一個這般親近她的男人。

  他在她耳邊蠱惑地說:"這麼晚了,你醉成這樣跑出去,是想再誘拐人犯罪嗎?"說完便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吹氣。

  方莘羽迷惑了,耳邊頻頻傳來的熱氣讓她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了,她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在作祟,怎麼她的身體滾燙成這樣!她祈求似的對藍斯說了句:"請不要……這樣。"

  藍斯瞇起眼危險地注視著她,要不是她的反應是那麼的生嫩,他真會懷疑她是故意來勾引他的。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惑人嗎?她不知道她這幅醉態可掬的樣子,還吐氣如蘭的對男人說:"不要……"無疑是一種催情劑嗎?她不知道她的影子莫名其妙地在他腦中徘徊多日了嗎?慾望從未被撩撥得如此徹底,完全超脫他的控制。

  在她下一句"不要"出口前,藍斯已搶先堵住她的嘴,他狂野火辣的吻著她,品嚐著她的香甜,貪戀著她的清新,越吻越深入,彷彿企圖喚起她最深處的靈魂。

  在兩人所交纏的激情中,方莘羽發覺自己又一次地尾隨這個男人墜入地獄的殿堂!這個男人在掠奪她,她沒法釐清對與錯的界線、是與非的臨界,滾燙的身軀和一陣陣朝她狂捲而來的情慾熱潮已淹沒她的最後一分理智,身體灼人的熱度令她只能虛弱地搭住他的肩膀,如同抓住汪洋中的一塊浮木。

  她迷濛的睜開眼,意識不清的對藍斯說:"藍斯,好熱……"

  藍斯一陣輕笑,他該高興她喚他的名表示她還清楚身旁的人是他嗎?他柔情萬千的凝視她動人的容顏,用性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像是承諾的說:"我會負責的。"

  當然了,他所謂的"負責"並不是表示他願意跟她進禮堂,而是照他以往豢養女人的方式,讓她做他的女人,她將會有絕對優渥的物質生活,不用再拋頭露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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