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言更是媚態撩人地褪盡全身的衣裳,再度俯在他壯碩的身軀之上,以唇舌纖手盡情地珍愛撫觸他俊美的臉龐、身體。
「我今夜就要將自己給你,絕不後悔。」
在灼熱的情慾淹沒最後一絲理智之前,獨孤寒起身推開晨曦,咬著牙說道:
「不,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佔有你。一切還是等咱們拜完堂……」
可惜話還沒說完,卻被她點住了穴道,再也動彈不得。
「晨曦,你……」
她輕輕地將他壓下,火熱的軀體又纏了上來。
「獨孤大哥,我不要再等下去了,今晚我就要成為你的人,一生一世再也不願跟你分開。」
說罷,熱辣的丁香竟大膽地一路自胸膛吻向下腹。
感應到她身上的火熱與晨曦那異常冰冷的嬌軀大不相同,獨孤寒驚道:
「不!你不是晨曦,快為我解穴,千萬不要一錯再錯!」
莊語嫣聞言一愕,但雙手仍輕柔地將他身上的障礙一一褪除。
「今夜擁有了我之後,你一定不會後悔的。」
正當她裸露的嬌軀逼近獨孤寒之際,突然背後一涼,她便失去了知覺。
站在莊語嫣身後的一抹雪白身影,慍怒地將手中的白色長絹捲向莊語嫣,然後將白絹運勁一送,將她送了出去。
她知道莊語嫣定是以媚藥迷惑了獨孤寒,才會讓他將莊語嫣當作是她。
關上房門,她輕盈地來到飽受情慾煎熬的獨孤寒身前。
看見他痛苦壓抑的容顏,她不忍地以冰冷的柔荑輕撫他俊俏的臉頰,感覺他火熱的皮膚,似灼痛了他。
「你很難受嗎?」
「晨曦,你終於來了嗎?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沒想到如今我有難,你終於肯現身見我了。」
「對不起!我不能害你陷得更深……」晨曦心疼地靠了過去,解開了他被點住的穴道。
「不,你別靠過來,我現在猶如被火焚身……怕會控制不住自己。」
「不要緊,我可以幫你減輕痛苦的。」
晨曦輕聲呢喃著,褪盡了身上的雲紗雪衣。
「晨曦,你這是在做什麼?」
她不顧他異常激烈的反應,輕輕地壓在他健美修長的身上。
一陣沁心的冰涼透了過來,獨孤寒果然覺得週身舒適不少,至少方才身上那股灼熱脹痛的感覺,已減輕不少。
「晨曦,你……」
微涼的紅菱輕吻上他的唇瓣,壓下他未出口的話,也將體內源源不絕的寒氣,緩緩地渡進他的口中。
雖然她渡給他的寒氣能平緩他身上的灼熱,但天真的晨曦卻不明白,她這般與他赤裸的肉體緊緊相貼,卻帶給他另一種更大的折磨。
直到他體內的燥熱之氣被晨曦的寒氣所化去,晨曦這才停止渡氣,掙扎著打算起身。獨孤寒不禁倒抽一口氣,悶哼一聲道:
「別動。」
在此刻兩人緊密交纏的曖昧姿態下,她的一舉一動都足以撩起他瀕臨失控的慾火。
「你體內的燥熱已除,我也該離開了。」
一聽見她就要離自己而去,獨孤寒胸口又是一陣抽痛。
「不!別再離開我了,晨曦!你該知道你離開我的這段時間,我過得有多苦。」
他修長健碩的大手緊環著她,深怕她再度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放開我,我們不應該再相見的。方纔若不是那人所作所為太過卑鄙,我也不會現身相救。你早該忘了我,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長相廝守的。」
晨曦掙扎著想逃出他火熱的懷抱,但她愈掙扎,兩人交纏相貼的胴體,更加起了某種激情火熱的微妙變化。
獨孤寒低吼一聲,用力地將她圈在懷中,一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
「別再妄動,否則我不敢保證再來不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
看著他霸道地將自己壓在身下,那熾烈的目光依然深情,只是不再溫文儒雅。如今他已快變成一頭失控的野獸,狂野地霸佔著她。
「寒,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如果我不早點自你的生命中消失,以後你只會更加的痛苦。我不過是失蹤了三年,你便已憔悴痛苦如斯;要是有一天,我不在這個世間,那你又會有多麼的孤獨痛苦?我不要,我不要你為了思念我而承受這刻骨銘心的痛苦。」
凝視著晨曦首度在他面前落下晶瑩的淚珠,他心疼地輕吻她嬌嫩的粉頰,將淚吻去。
「只要能真正擁有你一刻,我便此生無悔。我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人生自是免不了生離死別。我雖不明白你究竟在擔心些什麼,但我知道,只要你仍在人間一刻,我就要和你相守這一刻。若你願伴我到白首,我定會一生一世疼惜你到白頭。」
她不明白,方纔他明明已將她的淚滴溫柔地吮去,為何此刻她的雙眼依然朦朧?
得知他竟如此深愛自己,感動的清淚難以抑制地串串滑落。
獨孤寒見狀心動地低頭,纏綿的吻再度烙在她嫣紅的唇上,激情地探索她唇內甜美的桃源蜜津。
晨曦幾乎受不住獨孤寒那激情的挑逗,他眼見佳人被他吻得嬌喘不已,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晨曦柔媚地靠在他的身軀,雙手緊緊地圈住他偉岸寬闊的胸膛,無比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懷抱中。
「晨曦,你可願嫁我為妻?」
她聞言嬌羞地點了點頭,像首低垂輕靠在他的胸前,不敢看他。
「那就請天地為證、星月為媒,咱們倆自今夜起便成夫妻,今生誓必不離不棄。」
他輕輕捧起她酡紅的臉蛋,深情印上一吻。
「喔!我最心愛的晨曦,你終於成為我的妻。」
「寒……」
她柔順地將雙手圈住他的頸項,主動迎上地火熱的吻,嬌軀更是大膽地緊貼著他,雙手生澀地輕撫他結實的胸與背。
「晨曦,你……可知這麼做……的後果?」
頭一回見他美麗的嬌妻反守為攻,他喘息地盡力扯回即將淪陷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嬌媚地說:
「我已是你的妻子,或許我還不是很明白人間的夫妻到底要怎麼相處,但我感覺得出來,你現在很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