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你不懂的啦!」菊兒長吁短歎的,她自然瞭解方才是發生了什麼事,連胸前那塊布都被扯了下來……這,這可怎麼得了哇!
「」算了,只好回去等消息吧!」菊兒望著蓉蓉和趙公子一同離去的方向,歎了口氣道。
「等消息?去哪裡等消息啊?」板凳呆呆地問道,對擂台上發生的事完全沒有頭緒。
「哪裡?還有哪裡?當然是你們住的那間悅來客棧啦。」菊兒沒好氣地道,轉身便走。
**********
「夠了、夠了,你要把我帶到哪兒去啊!」蓉蓉縮在趙孟祺的懷裡,只覺得週遭的空氣如風一般掠過,沒想到這傢伙的輕功這麼好。
「是是是,遵小姐大人的命!」趙孟祺忽然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把蓉蓉氣得牙齒喀喀作響。
趙孟祺立刻停下步子,將蓉蓉輕輕放在地上。
蓉蓉瞪他一眼,接著向四週一望…荒郊野外?
他他他……他該不會有什麼企圖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傢伙把她帶到這裡,打的是什麼主意?
蓉蓉拽緊了衣襟,向趙孟祺伸出手道:「喂,還我。」
「什麼東西啊?」趙孟祺故意裝傻。
「你……你明明知道的。」蓉蓉氣得轉過身去,雙手緊緊摀住胸口。
「不知道,為兄的真的不知道。」趙孟祺走過來,靠近她道。「哦……難怪你不許我叫你賢弟啊,錯了錯了,為兄真是糊塗了,應該叫你一聲'姑娘'才是。」趙孟祺說完話還打了個揖,臉上儘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氣。
「姓趙的,我可告訴你,你別以為……別以為我一個弱女子是好欺負的,剛剛你和我動過手,應該知道我……我不是好惹的。」蓉蓉愈說愈小聲,因為打到最後她還是輸給了他……
「哎…這裡風景不錯,姑娘且陪我在這兒歇歇腳,欣賞一下風景吧。」趙孟祺說完了話,逕自在路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被這個俏丫頭唬弄了這麼久,當然要好好整她一下才夠本。
「風景?」蓉蓉四處張望,這兒哪裡有什麼風景啊,除了雜草還是雜草,一眼望去連隻牛羊都沒有,哪來什麼風景好欣賞?
「你……你別太過分了,這裡明明什麼都沒有,你……你快送我回鎮上去。」蓉蓉心中氣極,卻不曉得該怎麼對付這個大混蛋。
「怎麼沒有,前面不是有座橋嗎?你怎麼知道橋的那頭有沒有什麼好風景呢?有道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蓉蓉聽了猛翻白眼,這個傢伙胡說八道的本事,看來與她是不相上下。
「好妹妹,方才為了救你,我也出了不少力氣,你是被人抱著跑的,自然是不覺得累了,可我這個做哥哥的,可是跑得累個半死了。」趙孟祺說完便從腰間抽出一把摺扇,煞有其事地大扇特扇起來。
「哎,忙了這麼半天,也沒有人來關心我幾句,替我捶捶背、捏捏腳的,真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哦。」趙孟祺說完又用力地扇了幾下扇子,誇張地長吁短歎,好像累得可以拆掉一身骨頭似的。
偷偷地覷了眼那位「小兄弟」,整張臉氣得鼓鼓的,可愛極了,他非得逗逗她不可。
「你……」可惡!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臭傢伙!誰要替他捶背捏腳啊?又不是他的媳婦,哼!
可是,蓉蓉仔細一想,也確實不好意思說什麼,方纔的確是情非得已,都怪她自己玩心太重,一時玩過了頭,才會要這個「色狼」來幫她。
「你…我警告你,我扮成男裝是……是逼不得已的,你可不要什麼好哥哥、好妹妹的亂叫…當心我賞你一耳光!」明明知道是自己錯,但是她可不要在這個臭傢伙面前低頭。尤其他又油嘴滑舌的沒個正經,她還真想給他一個響亮的巴掌呢!
「不許我叫你賢弟,又不許我叫你好妹妹,那我可真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你了。」趙孟祺道。
「你……你就叫我……叫我……」蓉蓉一時也想不出來,忽然從背後伸出一隻手來,手上正是她衣襟上的那塊布。
「呃……還我!」蓉蓉伸手去拿,但還是慢了趙孟祺一步。
只見趙孟祺又將白布抓到面前。「嗯,好香好香,果然是姑娘家的衣服。不過我真不敢相信,你這樣一個黃毛小子,怎麼會是個姑娘家呢?」
「你……你這個無賴!我不要和你說話了。」蓉蓉拿他沒有法子,沒想到這傢伙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個性這麼討人厭;在這裡和他耗下去,搞不好耗到天黑呢,還不如自己一個人走回小鎮去。說罷便氣呼呼地提步就走。
「喂……姑娘!」趙孟祺見自己開玩笑開得太過火,小姑娘竟然拋下他自個兒走了,連忙又追了上去。
「對不起,在下冒犯了,請別介意。」他衝到蓉蓉面前,伸手攔住蓉蓉道。
「哼!」蓉蓉不理會他,一把將他的手揮開,自己往前走。
「姑娘,你是真的不和我說話了?」趙孟祺亦步亦趨,死皮賴臉地跟在蓉蓉身旁。
蓉蓉一聲也不吭,低著頭向前走。
「好姑娘、好妹妹,是在下不對、是在下的錯,大人不計小人過,別不理我好嗎?」
誰要理這種厚臉皮的傢伙?蓉蓉打定了主意,就這樣走回家去。
「唉呀,好痛…」趙孟祺忽然輕呼一聲,整個人倒了下去。
蓉蓉見到他這個模樣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她連忙跑到趙孟祺身旁,關心地探視。
「好痛……」
「怎麼了?你哪裡受了傷嗎?」糟糕,該不會是他身上有什麼傷吧?蓉蓉的小腦袋立刻胡思亂想起來。
「是……是受了傷……」趙孟祺神色痛楚難當,蓉蓉一時也慌了。
「傷在哪裡,快讓我看看。」蓉蓉著急地伸手去扒他的衣裳,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在……這裡。」趙孟祺忽然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心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