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仲麟點點頭,然後望著裴瑛,「裴小姐要不要一起去?」
「喲,這招挺高明的,想支開我?有那麼容易嗎?」裴瑛故意用手肘撞了撞費詠潔,「不過,看在你以後可能成為我的老闆的分上,我不會不識相的。走吧!湯尼先生,請問你結婚了嗎?」
勾著湯尼的手,她對他頗有好感。
「等等!我跟你去——」費詠潔想追上前,卻被古仲麟給攔住。
「不!我有話跟你說。」
聽到古仲麟的話,裴瑛還刻意回過頭對著費詠潔擠眉弄眼,然後向她揮揮手,迅速消失在她眼前。
「怎麼了?一直盯著你的好朋友,我不會吃人的,別害怕。」
「我害怕?」費詠潔呵呵的笑了幾聲,隨即走到古仲麟身旁的沙發坐下。
「很得意吧?這種操縱商業王國的快樂,你應該可以體會了吧?」
「是呀!難怪你一直周旋在其中也不覺得厭煩。我一直以為我很平凡,根本沒辦法做好任何一件事。如果我告訴母親這次的事件,她一定不會相信的。」
「會的,我會讓她相信你的。」
「哈哈!幾時你變得這麼好心了?難不成你有什麼目的?」他的眼神很溫柔,不同於以往,令她下意識的迴避。
「詠潔……」
她被他突然握緊手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他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她的顫抖,他的緊張也不亞於她,他舔舔乾澀的唇瓣,「如果……如果這個王國……需要……需要一位助手,那麼你……」
「我才不屑哩,我又不是裴瑛,光是一個泰國分公司的總經理就樂不可支。」這種氣氛讓她感到很不安。
「我是說,你可不可以——」古仲麟再度想說出求婚的台詞。
「當然是不行!我才不喜歡泰國呢!」她再次打斷他的話。
古仲麟不知道他是否能再提出第三次的勇氣說出他心裡想要說的話,「詠潔……」
「我才——」
「別打斷我的話,看著我的眼睛。」他命令道。
費詠潔不自覺的閉上嘴,然後如被蠱惑般的望著他。
「我們好像是同極的磁鐵,每次交集總會把對方給推得遠遠的。」
「然後呢?」
「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你卻是在我危難時,惟一待在我身邊的人。如果大仲集團要添個新的女主人,你願意成為那個幸運兒嗎?」他深情的握住她的手。
費詠潔的心顫抖不已。他終於說出口了,不過,她還想故意刁難他,「你叫我說願意,我就說願意,那我不是太沒有主見了嗎?」
她的話才說完,他便鬆開她的手,推著輪椅而去。
別走啊!我只是開玩笑的。唉!我怎麼這麼白癡!簡直是跟自己過不去嘛!
正當費詠潔眼巴巴的看著他離開時,他卻突然停下來。
「我早知道你會這麼說。」
「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巴著你了?」她老大不爽的說著。
「當然不是。不過,在光碟裡……」古仲麟提醒她。
「拜託!我以為那是動畫,所以……」她強詞奪理。
「怎麼,說謊了?所以才會臉紅?」
「亂講!我哪有?」她故作不在意的模樣。
「哦?」突然,古仲麟將一塊場邊的布拉下。
費詠潔轉頭一看,一個像是電影院的屏幕立刻呈現在她的眼前,而屏幕裡的人正是蜜雪兒,身穿泳裝的她看起來十分搶眼。
在她身後是一座美麗的島嶼以及一架十分壯觀且漂亮的飛機。
費詠潔忍不住誘惑的走上前。
「蜜雪兒,天氣好嗎?」古仲麟看了她一眼後,才對著蜜雪兒問道。
「嗯!好得不得了。」
天呀!是衛星傳訊!他真是有錢到了極點。費詠潔有些不敢相信。
「詠潔,跟蜜雪兒打聲招呼吧!」
「呃……蜜雪兒,好久不見。」費詠潔踏近一步,覺得有趣的摸摸屏幕,然後笑道:「你看到我了嗎?」
「當然!才多久不見,你怎麼對我這麼生疏了?」蜜雪兒開玩笑的道。
「怎麼樣?還喜歡吧?」
雖然心裡很喜歡,可是費詠潔卻沒有說出口。
「看到了嗎?這是詠潔號!而這個海灘是在巴拉馬群島中的一個小島,因為人手不足,所以只好請蜜雪兒先替我買下來,正式命名為詠潔島。這麼一來,你想怎麼裸泳、想怎麼裸奔,都不會有人干涉你,而那架飛機就成了你專屬的交通工具。」
費詠潔感動得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只能將淚水藏在眼眶之中,再多的倔強都融化在他的用心裡。
「好了,蜜雪兒,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坐詠潔號飛回華爾街了。」
結束談話後,蜜雪兒也從屏幕上消失,只剩下那座小島的風光美景。
「為什麼是我?我值得你這麼做嗎?」她的淚水還是掉了下來。
「別哭,你哭得我好心疼……」他張開手臂。
費詠潔火速的撲到他懷裡,完全忘了他還是個帶傷的病人。
「我以為我的妻子會是個女強人,可是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他開玩笑的道。
「好哇!那你去娶女強人嘛!我才不在乎。」
「真的嗎?那你幹嗎哭得一塌糊塗,說話時還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
「我有嗎?」拭去淚水,費詠潔又恢復原有的調皮神情,「我可是很不屑這一切呢!」
「哦?那海灘我可要收回喔!」他故意威脅著。
「不行!」那怎麼可以?她連去都還沒去過,怎麼可以讓他收回?
「為什麼不行?」
「因為它現在已經取成我的名字了,誰說你可以收回?」她有些理不直,氣卻很壯。
「笑話!那是我買的,我要收回就收回,沒有什麼不可以。」
「不,我不同意。」她霸道了起來。
「好哇!那你得先承認是我太太才可以。」他故意提醒她。
「我已經是了呀!」
「瞧你那副不甘心的模樣,我要你心甘情願的答應。」
「誰說我不甘心?」她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就是不服輸。
「你明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