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是因為長得比裴頎英俊,遭到裴頎的嫉妒,所以他就叫你戴上這副面具不能拿下?」唐晶璇對他的話聽若未聞,繼續自己的猜測。
裴頎聽了忍不住翻白眼,「你不用猜了,反正我是不可能說的。」
「哈!被我說中了吧!」唐晶璇愈想愈覺得是這麼回事。「裴頎那個自大狂,最小氣了,怎麼可能受得了有人長得比他還好看?」
「這是你的偏見,三當家其實一點也不自大。」裴頎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護。
「你人真好!裴頎那樣對你,你竟然還幫他說話。」唐晶璇對他的好感又加深了一點。
「我說的是實話。」她對他的誤解到底有多深?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裴頎能有你這樣的屬下,肯定是他上輩子燒好香求來的。」唐晶璇自以為是的解釋,令裴頎欲哭無淚。
「算算時間,任虹也快回來,我得離開了。」裴頎放棄跟她辯解。
「那你明天還來不來幫我練劍?」唐晶璇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大叫。裴頎沒有回答,身影逐漸消失在地平線。
*** *** ***
「你要出去了?」唐晶璇看見任虹好像要出門的樣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喜悅。
「怎麼?我要出門,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任虹覺得有點奇怪。
不只是她現在的樣子,還有她的武功最近突然突飛猛進,跟剛開始的幾天差好多,這是為什麼呢?
「這樣我就可以偷懶啊!」唐晶璇半開玩笑地說。
「誰說的?」任虹輕戳她的額頭,「等我回來,我要驗收今天教的劍法。」
「沒問題。」唐晶璇信心滿滿的答應。
這使得任虹更加懷疑,難不成是她隱瞞了什麼秘密嗎?
「那我要出門嘍!」任虹決定等會兒偷偷繞回來查個清楚。
「路上慢走!」唐晶璇朝她揮揮手,然後回頭趕緊拿起寶劍,到屋外去候裴頎的出現。可是等啊等的,就是不見他的蹤影。奇怪?難道他今天不來了嗎?
就在她百般無聊之際,突然有支飛鏢朝她疾射而來。
靠著這幾天練武所鍛煉出來的反應,她成功的閃過這支飛鏢,正當她得意之際,卻發現鏢上綁著一張紙條。
拿起打開一看,發現那是一封匿名的挑戰書,約她明日申時到南邊的朝天崖決一死戰。
哈!一定是有人知道她的武功變厲害了,所以才會找她挑戰。
唐晶璇頓時開始自得意滿起來,原來她是練武奇才啊!
對了,只要打敗向她挑戰的人,屆時她就可以向那個自大狂妄的裴頎炫耀一番,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瞧不起她?
「對,就這麼辦。」唐晶璇看著手中的紙條,哈哈笑了起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剛剛偷繞回來的任虹見她笑得跟白癡一樣,心生疑問,不知道她手中的紙條到底寫些什麼?
「啊!」乍見她回來,唐晶璇趕緊將紙條藏於背後。「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我忘了拿一樣東西,所以回來拿。」任虹編了個借口矇混,再次將話題放在她身上。「你還沒告訴我,什麼事這麼開心?」
「沒有啊!」唐晶璇偷偷的將紙條撕碎,因為她知道任虹絕對會阻止她去赴約,所以必須趁早毀掉紙條才行。
「騙人!」任虹冷不防的出手,將她的雙手抓到面前,卻只見到她的手裡緊握著一團碎紙片。
任虹楞了一下,「這是……」
唐晶璇調皮地笑了一下,「這是紙啊!你要看嗎?」
她突然將碎紙片朝空中一灑,登時天空如雪花飄散般,一陣風吹過,將大半的碎紙片吹得四散飛舞。
「你……」任虹無奈,只得追問,「告訴我,上面寫些什麼?」
「你猜啊!」唐晶璇神秘的一笑。
「算了。」任虹心知她的個性,既已決定不說,就很難從中套話。
唐晶璇見她不再追問,暗自鬆了一口氣,心想,明天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赴約就行了。
隔天正午,裴頎未戴面具,以本尊的模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小木屋。
原來他早在暗中看到她接到飛鏢傳書,心知不尋常的他,一方面苦於無法告知任虹多加注意小心,另一方面他跟文禹然早已約好要商討聯盟破敵大計,於是他便決定要帶她一同前往神醫世家,以保安全。
「你怎麼來了?」不知情的唐晶璇看到他,有著一絲驚訝。
「我是想說,你這幾天待在這裡練武八成練煩了,特地來帶你出去散散心。」裴頎一副很好心的模樣,卻不被唐晶璇接受。
「不用了,我在這邊很好,也不想出去散心。」如果跟他出去的話,那下午的決鬥她就去不成了。
「你別這麼說,出去散心對你很有幫助。」裴頎邊說邊拉著她離開小木屋。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放手啦!」唐晶璇拚命抗拒著。「我已經跟你說過,我不想去。」
「不行,你一定要去。」裴頎出奇霸道的說。
「為什麼?」唐晶璇氣惱他的不講理。
他以為他是誰啊?一會兒將她丟在這裡不理不睬,一會兒又強邀她出去散心,他當她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女婢嗎?
「因為任虹這兩天有事沒辦法看著你。」裴頎早已派個臨時任務給任虹,將她調離小木屋。
「那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三歲孩童,要人時時刻刻的盯著。」唐晶璇有種受侮辱的感覺。
「總而言之,你最近這幾天都得待在我的身邊,不准離開半步。」裴頎懶得再跟她解釋一堆。
「笑話!」唐晶璇火大了,「憑什麼要我聽你的?你是我的誰?你可不要忘了,我們早就解除婚約。」
「你……」裴頎一時語塞,決定不再多說廢話,直接硬拉著她離開。
「放手啦!」唐晶璇氣死了,她拚命的想掰開他的手,卻徒勞無功。「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神醫世家。」裴頎悶悶地說。其實他真的很不願意讓她跟文禹然碰面,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