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發出狂妄的笑聲,「你有這個能耐嗎?」
「一試便知!」
南宮彥在說話的同時,冷不防地朝他射出一記飛鏢,被他輕鬆閃過。
「你們南宮世家難道就沒有更光明磊落的手段嗎?」尉仲凱生平最痛恨人家用這種小人招數。「還是說,你們南宮世家已經到此為止了?」
「住嘴!」
南宮彥突然發狂似的向他猛攻,什麼暗箭、飛鏢、毒藥的全使出來,可是對尉仲凱一點用也沒有。幾招下來,他敗象頻現,老處於挨打的份。
「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尉仲凱在剛剛的對陣之中根本就是在玩,他把南宮彥耍得團團轉。
「少得意!我想你也差不多該回去看看你的寶貝妻子!」他低沉地奸笑著。
「你--」尉仲凱突然醒悟,原來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再不快點,人就要被百變蛇女帶走嘍!」南宮彥因計謀得逞,笑得十分開心。
尉仲凱不發一語,直接朝南宮彥猛攻,在他的背後打了一掌,令他口吐鮮血。
南宮彥見事情未若想像中的順利,連忙丟下煙霧彈,製造出漫天的煙霧,趁隙逃走。
過了好一會兒,空蕩蕩的大街上只剩下尉仲凱一人。
他動也不動的站著,鷹般的眼神燃起凜冽的殺意,就像是老虎準備捕捉獵物之前的靜默。
「你逃不掉的!」
原來他剛剛在南宮彥背後打那一掌的時候,也乘機在他身上灑下了天羅迷香,它有著專門用來追蹤的物特殊香味。
這次,他打算要一網打盡!
另一方面,在尉仲凱追逐黑影出去之後,月芽就頻頻望著窗外等待他的歸來。
突然,章靈恩神色慌張的跑進來說,「糟了,四當家毒發作倒在外頭!」
「什麼?」月芽吃驚地站起來,「他在哪?」
「隨我來!」她拉著她往外跑。
章鵬看到了,將她們擋了下來。
「恩恩,你幹什麼?」
「我現在沒時間說明,等我回來再跟你說。」
「不行!你現在給我說清楚!」章鵬執意不肯讓開。
此時章靈恩的眼神露出殺機,就在她準備動手之前,月芽開口了。
「沒事!我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完,她趕緊推著章靈恩離開。
等她們來到赫遠鏢局的外面,章靈恩冷不防點住月芽的啞穴。
「我知道你老早就看出我不是章靈恩,真不愧是我的女兒!」原來這個章靈恩是由百變蛇女易容而成,「你現在乖乖跟我走吧!」
月芽不會武功,叫又叫不出聲音,只得聽從她的話。
她們一直走,到了鎮外的一間破廟才進去休息。
「來,快叫我一聲娘!」百變蛇女進破廟的第件事,就是要月芽認她。
她指著嘴巴,表示自己無法說話。
百變蛇女這才想起自己剛剛點了她的啞穴,連忙幫她解開。
「好了!你現在可以叫了!」
「我不會叫,我只有一個娘,我娘叫做梁心茹。」月芽甩開她的手,迅速退至一邊跟她保持距離。
「你……」百變蛇女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想不到連我都被你給騙了!」是南宮彥!
百變蛇女轉身面對他,神情顯得恐怖嚇人,「我正在跟我女兒說話,你這個不相干的人給我滾開!」
「好樣的!要不是我引開尉仲凱,你現在能跟你女兒說話?」
「你想怎樣?」
南宮彥的眼睛閃著一股邪光,「我要利用她來對付尉仲凱!」
「你休想!」百變蛇女猛地朝他撒毒粉,南宮彥反應不及,臉上沾滿粉末。
「可惡!」他低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把特製短刀射向她,但是沒有成功。他轉而對付一旁嚇傻的月芽,「我要你陪我一起下地獄!」
眼看著南宮彥的索命暗器即將命中月芽,百變蛇女奮不顧身的衝向她,替她擋下。
「哈哈哈……」南宮彥狂笑數聲之後,倒地不起。
中了索命暗器的百變蛇女倒在女兒的懷中,嘴裡喃喃念著,「芽兒……芽兒……」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月芽一時難以承受,臉上兩行清淚落下。
「芽兒相信我……我真的是……你娘……」百變蛇女傷重不治,在斷斷續續說完這段話之後,就死在她懷中。
月芽不住地搖頭,神情痛苦不堪。
自始至終,她還是沒有叫她一聲「娘」。
在她的心中,只有梁心茹才是她的親娘,她不願意承認這個害人無數的百變蛇女。
順著香味隨後趕到的尉仲凱,正巧看到百變蛇女斷氣的一幕,而他最心愛的妻子正呆呆的跌坐在地上,淚珠不停地從眼眶中滾落。
他移開百變蛇女的屍體,將妻子抱到另一邊坐著,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芽兒別怕,有我在,任誰都傷害不了你。」
月芽看到他,想起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於是努力克制情緒讓自己鎮定下來。「百變蛇女她……」
「她已經死了。」
尉仲凱見她情緒已經趨於緩和,這才轉身回去檢查百變蛇女和南宮彥的死因。
很明顯,百變蛇女是死於南宮世家特有的索命暗器,至於南宮彥則是死於劇毒。從現場遺留的線索看來,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是發生內訌,才會釀成自相殘殺的慘劇。
「仲凱,」月芽慢慢的走到他身邊,「百變蛇女死了,那解藥怎麼辦?」
「這……」他陷入沉思,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
「我聽說百變蛇女身上有一本蛇毒經,專門記載各種蛇毒。我想那裡面也許會有提到解毒的方法也說不定。不過她的身上有很多……」
他的話還沒說完,月芽已經衝到百變蛇女那邊去搜她身。
「芽兒!」
尉仲凱臉色大變,剛要制止她,她就已經從百變蛇女的身上搜出一本書。
她高興的大喊,「找到了!找到了!」
「小心點!」他將她手中的書揮落在地,同時攤開她的掌心仔細觀察。
她不明所以,偏著頭問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