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那我們先走。」他轉頭對其他三人道:「你們幾個,要好好照顧她啊! 」
「放心,我們不會欺負美女的。」三人異口同聲地保證。
然後,任羽航先幫他們結帳,才摟著貝可欣,慢慢走出PUB。他帶貝可欣走到自己 的黑色賓士停車處,他幫她開門讓她坐進去後,自己才繞過去生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你還好吧?」任羽航穩穩地操控方向盤,將車子駛到馬路上。
「我沒事的,謝謝。」貝可做告訴他晨雨居的地址,她今晚不能回家,因為不能讓 他知道她是貝世辰的妹妹。
一路上,貝可欣一直撫著微微發疼的頭,第一次嘗到酒醉的滋味。她頭腦昏沉沉的 ,全身無力,所以到了晨雨居,只好由任羽航扶著她爬上五層樓,幫她拿鑰匙開門。而 她一碰到床就倒了下去,覺得全身虛脫,怎麼躺怎麼難受,只怪自己習慣差,情緒一不 對就找胃出氣,現在嘗到苦果了。
任羽航自行摸索著浴室、廚房,幫她弄了條熱毛巾,然後再幫她泡一杯熱茶。
貝可做坐起身,拉枕頭當靠墊,接過杯子,「謝謝。」
「你常喝這麼多酒嗎?」任羽航坐到她旁邊。
貝可做搖搖頭,天!越來越難受。
「好點沒?」任羽航拿著熱毛巾,幫她擦臉、脖子。
貝可欣搖搖頭。「我不懂為什麼會有人酗酒,一點都不好玩。」
任羽航哈哈大笑,「那你為什麼喝那麼多呢?」
「不知不覺嘛。」貝可做講究後.也明白道理了。
「再喝一點。」他催促她把茶喝完,「我再去弄熱毛巾。」不一會兒,他又幫她換 條新的過來。
「說來丟臉,我們才認識第一天,我就出這種糗。」
任羽航看著她好一會兒,「你很面熟。」
「或許吧!但是我沒見過你。」貝可欣笑答,強壓住心虛感。
「你長得很像一個女孩子。」
「你的朋友?還是女朋友?」
「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他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到一邊。
「什麼時候見到她的?」
「前些日子。」
「既然是萍水相逢,為什麼會記得她呢?」莫非他在試采自己?
任羽航揚起眉,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也許因為她很特別。」
「怎麼個特別法?」貝可欣很好奇他當時對自己的印象。
任羽航反問!「為什麼你對她這麼有興趣?」
「沒什麼,只是問問。」
「是嗎?」任羽航捧著它的臉蛋,「你很迷人。」他看著她,低下頭,溫柔地攫獲 它的朱唇。
每次他一觸碰到自己,貝可欣就感覺全身如電流竄過,酥麻無力。她的頭又昏了, 不曉得是因為酒醉,還是來自於他。
他的吻如此輕柔,由淺而深,貝可欣因為他的挑逗,一股既陌生又期待的感覺自體 內湧上。她忘情地回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游移在他黑而亮的頭髮。
任羽航拉住她的雙手,「我該讓你休息的,是不?」
貝可欣沒有說話,只用柔情似水的眼睛看著他。
「明天晚上我可以來找你嗎?」任羽航問。
她含笑點點頭。
任羽航俯身輕吻她的額頭,「晚安。」
「晚安。」
任羽航替她蓋上棉被,慢慢起身,離去前瞥見衣櫥內露出一個熟悉的藍色衣角,他 看了看才若無其事地關上門離開。
貝可欣仔細的聆聽他發動引擎,開車奔馳而去口
回想今晚發生的一切,她從未如此大膽。
說來教人難以置信,她雖然二十六歲了,可是在男女感情方面卻毫無經驗,這大概 得怪罪於自己太投入漫畫創作的結果,整天悶在密閉的空間,能有什麼好機會、好發展 呢?學弟邱志文是她學生時代以來最親近的異性朋友,但是兩人之間止乎於禮,不來電 就是不來電。在好姊妹們的眼中,她是個愛情白癡,只敢在漫畫書裡面談轟轟烈烈的 戀愛。
平時,幾個女人在一起,雖然會對男人評頭論足,不過說穿了,貝可做就是眼大嘴 小,沒那個膽。每次有熱心人士要介紹朋友給她認識,她就變得龜毛起來,東一個理由 ,西一個理由,就是不願意給對方機會,也不知到底嫌人家什麼,有時會惹得裘亞君等 人發火。
因此,在施巧雲的拜託之下,裘亞君不得不幫這位可憐的媽媽想辦法,所以她才會 帶只可做到PUB玩,壯壯她的膽量。
而現在的貝可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刻也無法入眠,想吐卻吐不出來的感覺真痛 苦。此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哪位?」
「阿貝,是我啦,你好點沒?」
原來是好友裘亞君。
「不太好,不過謝謝你的關心。」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喝那麼多?你呀,壞毛病不改,愛拿胃出氣,最後倒楣的還不 是你自己,活該!」裘亞君忍不住叨念幾句。
「別說了,我已經嘗到苦果。」
「呵!你今天哪根筋不對,居然變得這麼開放?現在,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和那 位任羽航進展如何呀?」
「哪會有什麼進展?別亂想。」她又心虛了,「不過,他說明天晚上要來找我。」
「哇!太棒了,看來你的資質優秀,潛力無限。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我覺得好可怕,沒想到喝酒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情,我不得不承認,它使我的膽 子變大了。」
「對你而言,膽子變大或許是好事。」
「希望如此。」
「對了,我幫你探聽到好消息,任羽航就是有名的飛鴻集團的總經理耶,馬友賓那 些人都是他的部屬。聽馬友賓說,任羽航很少到PUB玩,今天是難得的第一次,就被我 們遇到。不過,沒想到他本人長得這麼帥,想想看,多金、英俊瀟灑、風評又不錯,簡 直完美,你這傢伙不知道走什麼桃花運,真羨慕你。」裘亞君越講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