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解釋。現在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把她交給我。」
「交給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
「她現在住在我那裡。」
貝世辰不敢置信地倒吸一口氣,用懷疑的眼光看他。
「我希望我能完完全全保護她。」任羽航誠摯地說。
在這樣敵我雙方相互調查的情況下,他唯恐對方會找他最心愛的人下手。所以唯有 在他戒備森嚴、保全周密的居住環境下,他才能安心地在商場上與對方爾虞我詐的鬥智 鬥力。更重要的是,他無法忍受沒有貝可欣的日子,他已經習慣有她的陪伴。
「黃曼妮呢?」貝世辰問。
「那只是照計畫進行,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貝世辰搖搖頭,「任羽航,你欠我們兄妹實在太多了。」
任羽航微笑,「我欠你們的,會加倍奉還。」
貝世辰無奈她笑道!「不,這筆帳我們以後慢慢再算。現在,我要屬於男人的承諾 ,你發誓會善待我妹妹?」
任羽航笑答!「我發誓,我會好好疼惜她、保護她。」
「好,信你。不過,我真想好好揍你一拳,竟然偷偷拐走我唯一的妹妹。」
任羽航聳聳肩,微笑著,「動手吧!」
「不,這拳保留,萬一你欺負她,將來我第一個不饒你。」貝世辰輕打他臂膀一拳 。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那最好。」貝世辰笑開來,沒想到有如此意外的消息,他那個妹妹不知上輩子修 什麼福,有那麼多人疼她、愛她、寵她。
按著,兩個男人繼續他們機密的談話。
貝可欣吃過晚飯後,百般無聊的看雜誌打發時間。自從任羽航對她坦白愛意後,兩 人的感情越來越濃郁,甚至比以前更好。她呈現出最真實的自己,也明白任羽航喜歡這 樣的她。
想到他,貝可欣就難掩相思,笑容總掛在嘴邊。這時,電話響了,她不用猜也知道 是誰,於是飛快地拿起話筒。
「喂?」貝可欣忍不住發出撒嬌的嗓音。
但是,電話那一端並沒有人回應。
「嗅,羽航嗎?怎麼不說話?」
對方仍舊不肯出聲,貝可欣開始覺得事有蹊蹺,心中的疑惑越擴越大,是黃曼妮嗎 ?「你是哪位?有勇氣打,為什麼不出聲呢?」
「……你是誰?」對方訥訥的反問。
貝可欣困難的閉上眼睛,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我是羽航的女朋友。」
「我是他論及婚嫁的女朋友。」黃曼妮隱隱啜泣。
貝可欣頓時感到全身無力,「你要跟我說什麼?」
「我可以跟你見面嗎?」
「……好。什麼時候?」貝可欣決定直接面對問題。
「明天晚上八點。」
「太晚了,羽航不會讓我出去,明天早上。」
「好,天母東路……」
貝可欣坐在一樓沙發上,雙手環抱著腳,已經半夜雨點半,任羽、還沒回家,是與 黃曼妮在一起吧?或者,他天天晚歸,都是為了她?只要一想像他們親熱的模樣,就令 她痛徹心扉,她再一次瞭解到,任羽航在她心日中佔有多麼大的地位。可悲的是,任羽 航終究只是把她當情婦,此刻,她的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著。
任羽航將車子停好後,走進客廳,一打開燈便嚇一跳,只見貝可欣臉色蒼白,他懾 住了,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
「為什麼不先睡?在等我嗎?」仟羽航脫掉外套,坐到她身邊。
「我睡不著,只好等你。」貝可欣幽幽的說。
「不舒服嗎?」任羽航摸她額頭,確定體溫正常後抱著她。
貝可欣無力的搖搖頭,「你去哪裡?」
「我不是打電話告訴你了嗎?公司的事還處理不完。為什麼問?」
「是嗎?」貝可欣抬頭看他,「可是我打電話到公司找不到你,值班警衛說你八點 多就走了。」她沒說出他是和黃曼妮一起走的事實,地想試探他是否對她坦白,那說明 他如何看待他們之間的關係。
「有些事情,不一定得在辦公室處理。」任羽航猶豫著,但還是決定暫時不向她說 明,一方面太晚了,一方面他實在太累了,改天再找時間對她好好說明白。
「哦?臂如說?」跟別的女人上床嗎?貝可欣淒楚地在心裡問。
「貝兒,聽我說。」任羽航捧著她的小臉,看出她臉上有哭過的痕跡,「我對你是 認真的,你在我心目中是唯一的,但是有些事情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相倍我只愛你一個 ,好嗎?」
貝可欣別過臉,他在說謊,他在逃避話題。
「看著我,貝兒。」任羽航實在不願兩人之間再有任何誤會。
「我相信你。」貝可欣痛苦地靠在他懷裡,明天她就能更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
「以後別等我,累了就去休息,知道嗎?」
貝可欣輕輕點頭,整個人卻如掉入深淵般,一直往下沉……貝可欣臉上略施胭脂, 以補難看的氣色,身穿淡綠色短洋裝,白色涼鞋,姿態優雅地攪拌著花茶,她的簡單裝 扮,掩飾不了那股天生清亮的氣質。
黃曼妮一進餐廳就看到她,她不得不承認這對手實在漂亮、吸引人,為她發現所有 人都不自覺地將視線移到貝可欣身「。她深吸一口氣,坐到貝可欣對面打量她,目光有 很明顯的較勁味道。
貝可欣則只是微微抬頭看她,黃曼妮果真越來越撫媚,越來越美。
「你很眼熟。」黃曼妮微笑。
「上次見過。」貝可欣雙手交抱,靠在桌上。
服務生拿菜單走過來,「小姐,請問點什麼?」
「柳橙原汁,謝謝。」黃曼妮帶著動人的微笑,柔聲回答。她的一舉一動,都特意 顯示她的成熟、撫媚。「我指的不是在會議中心的那一次。」她轉回頭面對貝可欣。
貝可欣為自己的花茶加糖,沒有回答。
黃曼妮仔仔細細打量她,良久,才想起去年在北投的溫泉旅館的一面之緣,她的心 滿是震撼,那個瘋子?怎麼可能?地無法相信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