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辦不到!」雷振邦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
雷振邦一臉氣憤,以往他母親對他有任何要求,他從不會說一個不字,自從父親過世後,母親便是他在這個性上唯一的親人,所以她的任何要求他都會盡量的滿足她,但是今天她居然開口要他娶她好友的女兒,什麼事他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他絕不答應。
沒錯!他的確到了適婚年齡,但他不想那麼早就定下來,因為在他的心中還有個人。
「媽,我現在必須以事業為重,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好不好?」為了讓他母親答應,他只好低聲下氣。
王淑蘭微笑地對著她那頑固的兒子說:「你都還沒見過她,怎麼會知道不喜歡?再說你也三十幾了,差不多該結婚了。」
其實在她的丈夫未過世之前,曾經有意要撮合這件婚事,但一直沒有下文,她知道原因出在自己兒子身上,他到現在還忘不了之前甩了他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到國外後就一直沒有消息,只有她這個笨兒子,還傻傻的在等待她回頭,所以她想趁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時,完成丈夫和自己的心願。
記得他們夫婦兩人初見好友的女兒杜雨晴時,簡直喜歡得不得了,所以才希望杜雨晴可以當他們雷家的媳婦。
現在她丈夫和好友相繼去世,她更要替好友來照顧杜雨晴,所以她才要自己的兒子娶她。
其實像杜雨晴這麼好的女孩已經不多了,心地善良、內外皆美,最重要的是她非常孝順,總而言之就是好得沒話說。
但她見到自己兒子一副不願意的模樣,讓她有點生氣,她這樣好心的跟他談,他卻還是要等那個女人,為了要讓兒子答應她決定改變方法。
「這是你爸爸的心願,前幾天晚上我還夢見他要我一定要辦成這件婚事,反正你不答應就是對你爸不孝!」王淑蘭搬出已去世的丈夫來壓雷振邦,看他答刁;答應自己所提出的要求。
雷振邦見到母親反應那麼強烈,他靠過去坐在她的旁邊向她撒嬌,「媽!我自己的婚事由我自己決定好不好?」
「振邦啊!為何你到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她有心要離你而去,就是準備讓你找不到她,你快點對她死心吧!」她不忍心看到兒子為了一個女人這樣。
「媽!那和這件事無關吧!」一提起他的痛處,雷振邦就像刺蝟似的防衛起來。
其實事情過了那麼久,他早就不在乎了,但不知為何這件事一直在他心裡,想忘都忘不了,在她離開後他也請人找過她,但她就像在這個地球上消失似的,怎麼找也找不到。
他不得不承認在他的心裡她還是佔有一席之地,這也是他為何到現在還不想結婚的原因。
面對雷振邦強烈的反應,王淑蘭刻意小聲的對他說:「你也知道,自從你爸死後,我就一個人照顧你,現在連我這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無法答應我,那我要你這個兒子做什麼?」
王淑蘭皺了下眉頭,真不知道這個兒子像誰,固執得要命。
「這件事不一樣,你不能拿我的婚姻當兒戲!"
「你還要我等多久,我老了!我想要在自己還沒死時見到伯:娶媳婦,免得我死後見到你爸爸不知如何向他交代,」王淑難消心中怒氣。
「我不管你答不答應,過幾天我約她到家裡吃飯,順便介紹給你認識,就算你不喜歡她也要見過對方再說吧廠她沒有辦法才會用這個方式讓兒子無話可說。
「媽,我最近公司很忙!」
「你自己決定是要回家吃飯,還是要再也見不到我,你自己想想吧!」
「媽……」
王淑蘭壓根兒不理會雷振邦的哀求,逕自看著電視,彷彿連理都懶得理他。
雷振邦見母親一點反應也沒有,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沒想到她會不理會他的感覺。雷振邦氣沖沖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王淑蘭見自己略勝一籌開心得不得了,便要傭人泡一杯好茶給自己,她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心願快要成真時,心裡更加開心起來!
「臭小子想跟我鬥,你還早得很!」
在她的心中已經出現「絕不妥協」四個字,她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總裁早!」
陳秘書很有禮貌的起立向他問好,接著便跟著他進人辦公室,準備向他報告今天一天的行程。
雷振邦被王淑蘭煩了一個晚上,到了今天早上她還是不放過他,對他疲勞轟炸,害得他連早餐也沒吃就到公司來上班。
看來母親沒有達成目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得想個辦法才行,否則一不順她的意,她又故意消失一個月以上。
父親死前曾交代過要他好好替他照顧他的老婆,絕對不可以惹她生氣,看來他這個兒子可真不好當。
「陳秘書,麻煩你泡一杯黑咖啡給我!」雷振邦輕揉太陽穴,想讓自己放鬆一些,昨晚他為了母親逼婚的事煩了一個晚上都睡不好,現在最需要一杯熱騰騰的黑咖啡提神。
雷振邦坐在辦公桌前,對桌上成堆的文件視若無睹,一逕地沉思在自己的思緒裡。
他會成為「雷氏集團」的總裁不是沒有道理,自從她離開他之後,事業便成為他的全部,而雷氏集團正是他這些年來工作的成果。
自從父親把雷氏集團交給他之後,他就經營得有聲有色,從未讓他老人家失望,他這麼做最大的原因是要做給她看,他要讓她知道他可以在商場上呼風喚雨,沒有她他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他一直記著父親教給他的名言——
時間效率就是金錢,而公司的成敗,員工是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他每年都會錄取一些新員工來刺激舊員工。
看到現在的成果就可以證明他這些年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這些員工每年都替他賺進了上億的利潤。
其實在事業上沒有任何問題可以難得倒他,他幾乎可以控制整個市場,他什麼都不怕,就是怕他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