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她都是自己一個人洗澡,今天多了一個人感覺怪怪的,但是他的體貼她完全看在眼裡。
杜雨晴轉過身,看見他那精壯的胸膛,不由得臉紅了起來。
她勾住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頸上。
雷振邦好喜歡她向他撒嬌的樣子。
「老婆!我今天被中逸煩了一天。」雷振邦想要和她分享他今天的事情。
「為什麼?」杜雨晴閉著眼睛,小聲的詢問。
「今天你不是在咖啡店遇到他,他一直向我詢問在你身旁的女子是誰,我怎麼會知道是誰,真是莫名其妙!」一想到這裡,他就感到不悅。
「然後呢?」杜雨晴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她真的很好奇余中逸到底想要問什麼。
「他要我幫他,還說他們余家能不能傳宗接代就要看我啦!」
「再來呢?」
「再來他就狠狠的被我訓了一頓,什麼時候不打電話來,偏偏在我最忙的時候打來,而且還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媽的!傳宗接代要看我,那老婆要不要我幫他娶?」一說到這裡他就火大。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杜雨晴抬起頭看著他。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
「我今天和嘉蓉到我們常去的咖啡店喝咖啡,結果他一進來就一直看著嘉蓉,但是嘉蓉最討厭他這種富家子,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結果你知道嗎?中逸還硬塞名片給嘉蓉,嘉蓉當場氣得立刻換一家咖啡店。」
「原來他喜歡的人是嘉蓉。」雷振邦終於明白了。
「那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杜雨晴笑了下,詢問他的意見。
「幫!當然幫。」雷振邦低下頭,吻了她一下。
「那我們要怎麼幫?」
「隨便你!只要你高興。」他笑道。
「那你今天還有做什麼事?」他想要瞭解她一天的行程。
「沒有,除了和嘉蓉喝咖啡以外,哪裡也沒去。」
杜雨晴可憐兮兮地抬眼看著他,雷振邦勾起她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
「為什麼不去逛街?」
「不想去。」
「為什麼不想去?」
「一個人去好無聊哦!」
「那我找個時間陪你去好不好?」
「當然好。」杜雨晴就是在等他這麼說。
「你這個小討厭!」
雷振邦為杜雨晴擦乾身子,然後抱起她一起躺到床上,輕輕的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
杜雨晴開心的依偎在他的懷裡,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杜雨晴忽然想起今天在雜誌上看到的內容,她猶豫著要不要問他。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杜雨晴終於忍不住開口——
「振邦,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今天我看到雜誌上說你有—一個初戀女友……」她小心翼翼地詢問,就怕他不高興。
」你問這個幹什麼廣他不想提起她,他好不容易才把她給放在心裡,現在又被她提了出來,心裡有點不愉快。
「對不起!我只是隨口問問。」見他不開心,她立刻住口不敢再問了。
「我告訴你,那不關你的事!」他極為不耐煩的說道。
「振邦,那是因為雜誌上寫的我並不相信,我才會問你……」杜雨晴急著想要和他解釋清楚。
「夠了!」他大聲的喝止她。
杜雨晴慌了,他看她的眼神非常冷漠,她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振邦,你可不可以聽我解釋?」
「我告訴你我什麼也不想聽。」
「振邦!」他不聽她的解釋,她要如何是好?
早知道她就不問他,就不會弄得像現在這麼尷尬。
「振邦,我真的不知道你這麼在意這個話題,要是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會問,請你相信我好不好?」杜雨晴希望得到他的諒解。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是不是?」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聽我解釋?」他到底要她怎麼做?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你了,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有關這類的話題。」雷振邦厲聲說道。
「知道了!」
雷振邦看了她一眼後,起身到書房去。
杜雨晴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一股酸澀的感湧上心頭,她難過得紅了眼。
她到底做錯什麼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他說變就變,他有需要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嗎?
難道真讓雜誌給說中了,那女人是雷振邦的最愛?他剛才的反應讓她深感訝異,她原本以為他們兩人會和平相處,但是現在……她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他會離開她。
雷振邦的這些話讓她深受打擊,亂了!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挽回他的心。
她終於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深愛著他,但……他呢?
現在她除了心痛以外,什麼感都沒有了,她忍不住地哭了起來,想將心中的不愉快全給哭出來,她不想要失去他,真的不想。
雷振邦沒有開燈,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他真的不想再想起她的事,為何杜雨晴還要提起?
其實他不應該怪杜雨晴,要怪就得怪他自己,都過那麼久了,為什麼他還是很在意之前的那份感情!
雷振邦拿起收藏已久的照片,這是唯一的一張,每當他心煩的時候,總會看著與她的合照。
他應該將過去的事情忘了才對,好好的過現在的生活,但是他的痛苦是沒有人能瞭解的。
他是怎麼了?為何剛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早在她離開他的,他就覺悟也看淡了,但不知為何,一談到她,他的反應就這麼大!
「該死!為什麼事情會搞成這樣?都是那本該死的雜誌。」
如果這本雜誌不報導,杜雨晴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原本這場婚姻就是一個賭注,現在他已經沒有勇氣下注,因為他愛上她了。
雷振邦沉重的吐了口氣,看著黑色的夜空。
第五章
從昨晚開始雷振邦心中的怒火就一直沒有辦法平息,所以今天一早到公司來,上至經理下至小妹,沒有——個人沒有被雷振邦訓斥的。
今天整個公司的員工都覺得度門如年,大家都埋頭苦幹,生怕下一個被開除的人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