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真巧啊!」王垣遠遠的就看到她。
這個死雷振邦,居然去向雜誌社告發他的行為,害得他有一段時間不敢出來見人,這筆帳他一定要跟他算。
其實雷振邦的老婆長得很正,雖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麼艷麗.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或許自己玩太多艷麗的女人了,現在玩玩別人的老婆也不錯。
「雷總怎麼這麼狠心,讓你這麼漂亮的老婆由來買菜,唉!我可真是心疼啊。」
王垣一副心疼她的模樣,為的是要讓她知道他有多麼的關心她,比她那個老公好太多了。
「你好,有事嗎?」杜雨晴很不喜歡這個人,上次在會場就很討厭他。
她今天真是倒楣,連出來買菜也會遇到她不想遇到的人。
看來她還是快點回家好了,上次在會場有雷振邦解救她,今天她是一個人出來買東西,希望他不要亂來才好,要不然她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來、來!我幫你拿。」王垣好心的想要幫忙。
「真的不用了,謝謝你。」杜雨晴快速的抽開自己的手。
這裡是大街上,她可不想被別人誤會。
「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先走了。」她只希望能趕緊離開這裡。
王垣像是存心要捉弄她一般,不肯讓她離開。「別急著走,我們可以去喝杯咖啡。」
王垣一直靠近杜雨晴,杜雨晴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孔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將他推開。
「這裡是大街上,請你自重!」她不悅的道。
「跟我喝杯咖啡又不會少塊肉。」他已經開始沒有耐心。
「對不起,我要走了。」
「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怎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我可是會比雷總疼你。」王垣又向她走了過去,輕輕地摟住她。
「請你放尊重點。」杜雨晴狠狠地推開他的手,拒絕碰觸到他。
他的舉動讓她快氣得冒煙,要不是現在是在大街上,她肯定會毫不客氣地咒罵他
「小美人不要生氣了,等你瞭解我之後,我相信你一定會愛上我的,我敢跟你保證我絕對比雷總棒。」
杜雨晴煩惱極了,沒有再開口回應他,免得他又說些有的沒的。
「王垣,你真的是不怕死。」雷振邦的反應倒是很平靜。
雷振邦想到母親出國前還特別交代他不要工作得太晚,有空要多陪陪杜雨晴,所以今天他才會提早下班回家陪她,沒想到他開車經過這裡,就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
雷振邦下了車,和王垣對峙了好一會兒,這個人渣真的是不怕死,他會讓王垣知道和他作對的F場會是如何。
雷振邦走到自己車子的後車廂,一雙黑眸緊緊盯著他們兩個人瞧,他拿出了一根球棒,狠狠地往王垣的車子砸下去,他要是怕他,他就不叫雷振邦。
「雷振邦,我會讓你後悔的!」天啊!他的車,這輛車是他最喜歡的,他居然敢在大街上砸他的車,這比打他還要讓他心疼啊。
「你、你真的很可惡!」
「可惡是嗎?我告訴你這才叫作可惡。」
話未說完,雷振邦又砸了好幾次,他要讓他知道和他雷振邦作對的下場就是會這樣。
「走著瞧!」王垣為了不讓自己的愛車繼續「受傷」,便快速的離開。
「振邦。」杜雨晴小聲的叫他,她很高興他在這個時候出現。
「什麼事?」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突地,雷振邦狠狠地把她手上的東西打了下來。
杜雨晴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我叫你沒事待在家裡,你跑出來做什麼,你不知道壞人很多是不是?」胡亂發了脾氣後,雷振邦還是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我……只是想出來買菜做飯給你吃而已。」
「做飯!我要不要吃飯那是我的事,不用你雞婆。」他怨聲吼道。
杜雨晴感到意外,不懂他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她?
見識過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她可不敢在大街上惹毛他,她難過得紅了眼眶,一顆心懸在半空中。
「不要在這裡給我丟臉,沒事快回去。」雷振邦的態度十分強硬。
杜雨晴沒有說任何話,蹲下來撿地上的東西。
她原本以為雷振邦是來為她解圍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杜雨晴難過的望著他離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到底算什麼?
他剛剛所說的話深深的刺痛她的心,讓她覺得之前快樂的相處,全都是自己幻想的。從他的態度,她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狠心不理了。
杜雨晴哭得說不出話來。
「小姐,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了!謝謝你。」她拚命的搖頭。
為何連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人都會如此的關心她,而他呢?
杜商晴吸了吸鼻子,眼淚仍不聽使喚的滴落下來,她提起袋子,一步一步地往回家的路走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每天她都相當忙碌。
雷振邦給了她許多工作,幾乎所有的家事全都由她一個人包辦。
她很順從他,從未回過他任何一句話。
不管他如何為難她,杜雨晴總是百般的忍耐下來,總是事事順著他的意,不願和他有衝突。
杜雨晴一直告訴自己為了維持這段婚姻,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忍耐。
幾天下來她也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在時間方面她調配得很好,她在他下班回來之前,就能把所有的家事全都做完。
望著自己才剛整理好的客廳,杜雨晴為自己沖了杯咖啡,在忙碌的生活裡偷閒一下。
現在她除了能自我安慰以外,就是希望可以恢復到以前和雷振邦快樂相處的日子,希望這天不會讓她等太久。
她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想著之前快樂的日子。
如果沒有雷振邦的陪伴,那她該如何度過即將到來的冬天呢?
她好想在一次被他擁抱在懷裡,望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杜雨晴心裡真的有說不出的快樂以及滿足。
這個家少了婆婆以及管家就已經很安靜,現在連雷振邦都很少與她交談,簡直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