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邦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語氣堅定地說:「你真的比豬還要
呆,虧你還是遠見集團的總裁,真不知道你們遠見是如何成功的!」
」我真的不懂!」余中逸想來想去還是沒有答案。
「一來我不能得罪我母親,二來離婚這兩個字會由她先提出,那你說我的方法好不好?」雷振邦冷冷的分析給他知道。
「喂!振邦,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點?」余中逸看著雷振邦,沒想到他會說出那麼無情的話。
「殘忍?在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雷振邦肯定的說。
「最好是這樣。」余中逸不想理會他,「不要到時候不得的人是你!」
雷振邦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眼余中逸,他不會捨不得的,他討厭她,巴不得可以立刻甩掉她。
他一定會遵守自己的原則,絕不會心軟。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雷振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雷振邦將資料收好、關上電腦,準備逃離這個讓他煩躁的地方,他走到門口時狠狠的瞪了余中逸一眼,「你到底走不走?」
余中逸見到他這副模樣,壓根兒不相信他逃得出這個婚姻的枷鎖。
雷振邦的腦海裡不斷浮現早上抱住杜雨晴的畫面,以及余中逸所說的話。
生命是他自己的,他不喜歡被人控制,在感情上他更希望找到自己的最愛,任何人都別想要控制他。
吃完午飯後,杜雨晴趁著中午休息時間,關上花店到附近的百貨公司逛逛,想購買家裡缺的東西。
但她逛了好久依然兩手空空,突地,她看見了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雷振邦與一名年輕火辣的女子正在選購衣服,而他手中的袋子多到快提不動了。
杜雨晴呆呆的看著他們,只見那名女子一直在選購東西,而雷振邦則貼心的幫她付款。
她到底是誰?為何雷振邦要對她百依百順?
為什麼那名女子一直挽著他的手?
待她回過神來,那名女子已把近乎透明的小外套脫掉,露出令人羨慕的白皙雙肩。
「振邦!你說人家漂不漂亮?」艾娜大膽的整個人偎近雷振邦。
雷振邦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她白皙的肩膀,「你說呢!」
「如果我說的話,那當然漂亮啊!」
「這就是我的答案。」雷振邦伸手抱住她,並且輕輕的吻了她的耳垂。
「真的!」她就知道他是個體貼的人,她俯首在他的頸上親吻了下。
兩個人在百貨公司裡吻得難分難捨。
「你啊!永遠是那麼霸道、不講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雷振邦朗聲道。
「對啊!我就是那麼霸道、不講理,你還不是這麼愛我!」艾娜開心地說。
艾娜是他在酒店認識的,也是唯一待在他身邊最久的女朋友,她永遠都懂得如何安撫他的心。
艾娜除了美艷外,膽子更不小,就好比她剛才敢在公共場合與他擁吻。
要不是杜雨晴出現,或許他會把艾娜列人結婚的對象之一。
該死!他又想起她做什麼!
艾娜因為有雷振邦的寵愛而更加的放肆起來。
「振邦!我們等一下去吃日本料理好不好?」艾娜笑著問他的意見,他是她的金主,她當然要多少順著他點。
「你完蛋了!等一下看我怎麼吃你!」雷振邦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
一旁的專櫃小姐看在眼裡只能傻笑。
見狀,杜雨晴僵住了,全身無法動彈,她傷心透了,整個人有氣無力的站在一旁。
杜雨晴熱淚盈眶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刺痛著她,他要她如何承受眼前的種種,她的心就像被刀剮般痛苦。
他對那女子如此呵護,那她呢?再怎麼說她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雷振邦一直覺得不安,不知道有什麼事會發生似的,他一直感覺後面有人在看著他,他好奇的回頭一看——他的新婚妻子,一個人站在角落流著眼淚望著他們。
雷振邦表情複雜,他不知道杜雨晴在那裡站了多久,剛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嗎?
「振邦,怎麼了?」艾娜見他神色有異,關心的詢問。
雷振邦沒有回答,帶著艾娜朝杜雨晴的方向走了過去。
杜雨晴見到他走了過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滴落,她真的很不願意與他正面接觸,,
「艾娜,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太太。」雷振邦大方的向她介紹。
艾娜驚訝得合不上嘴,她不相信眼前這類型的女孩居然是雷氏總裁的妻子。
杜雨晴禮貌性的點點頭,立刻別過頭不想理會他們,反正他的心又不屬於她,無所謂!
「雷太太,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麼在哭!」艾娜故意要給她難看,她要讓杜雨晴知道就算她不是雷太太,雷振邦的心也是向著她的。
「我沒事!」她小聲地講。
「對了!你看振邦多疼我,剛才買了一隻白金戒指給我,這可是限量的哦!」艾娜立刻把手伸出來,炫耀她手上的戒指。
杜雨晴吸了吸鼻子,「不錯,很合適你。」
雷振邦定定地凝視她,像要看透她整個人似的;在他的注視下,杜雨晴感到很不自在、不舒服。
他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她?她不是故意到這裡來的,她真的不知道他在這裡,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會來,她尷尬地別過臉,不想看著他。
「對不起!店裡還有事我先離開了。」杜雨晴想要趕快離開這裡。
雷振邦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扭了一下。
杜雨晴因為疼痛不堪而叫了出來:「啊!住手,你弄痛我了!」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一個腳步不穩,整個人摔倒在地。
杜雨晴受到了驚嚇,她不敢相信他會在這裡對她動粗,以往他們兩個人都和平相處.就連口角也很少有,但是今天他居然為了身旁的女人對她動粗。
站在一旁的艾娜冷不防地倒抽了一口氣,她真不敢相信雷振邦竟那麼狠心,再怎麼樣她也是他的妻子。